“哦，那你应该也知道，后果是什么？”

    季云拿着勺子轻轻搅拌着咖啡，黑褐色阴鸷的眸子淡淡扫过桑夏，无形中散发着尊威。

    桑夏低下头，双手不安的搅拌在一起，手指缠绕，啜嚅道：“我不是故意的，我……”

    “只有你的才好卖啊，我不知道你这么在乎，我……”

    “拿一瓶给我。”季云倏然开口打断桑夏的解释。

    她本想诚诚恳恳道个歉，认个错，在保证下次不会再卖了，却不想，真正面对的时候，心里还是很发虚，虚到她觉得自己的语言都很苍白。

    以至于在被季云打断的时候，一时间反应慢了半拍。

    “好，好的，我马上拿给你。”桑夏手忙脚乱的拿出自己卖剩下的最后一瓶，然后恭恭敬敬的走上前递给季云。

    瓶子都是一般的香水瓶子，只有五到十毫升的量，没有任何标签，季云挑开瓶盖，将香水放在鼻前闻了闻。

    黑褐色的瞳孔如一汪平静的湖面，突然投掷了一块石头，荡起一层涟漪。

    “这是你自己调的？”

    他看向桑夏，桑夏微微后退了一步，有些怯弱。

    惨了，到底是要回“是”还是“不是”？这可是侵犯人家产权的事情啊，搞不好真要坐牢的。

    桑夏心里纠结着，一分钟过去她也没回答，季云仔细的又闻了闻她调制的香水，眼底的涟漪荡漾得更加厉害，隐隐还有些惊喜。

    以他在调香界的知名度，每调制出一种款式的香精，通常都会有许多人制作盗版，但盗版出来的香精和真品是不一样，往往都有很大的差距，倒能够借用他的名声骗骗一些无知的人，毕竟其中有许多复杂的工序是别人想不到的。

    然而，这一瓶，却和他调制的香味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相似处，其中使用的香料有百分之八十都是一样的。

    他自认为自己调制的香精，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复制出相似度这么高的同款香精。

    她……季云忍不住再次把目光投递在桑夏身上，这个女人看起来普普通通，从遇到她的第一天开始，她就有不少的麻烦事，他季云向来不会主动惹上这种女人，但每一次都在她的恳求下忍不住的帮她。

    “说，这是不是你亲自调的？”季云瞳孔骤然紧缩，宛若一张大网将桑夏牢牢锁住，桑夏顿觉呼吸有些困难。

    在男人灼灼仿佛可以看破人心的目光下，桑夏想要说不是的，可不知为什么，却点了头。

    “是，是我调的。”

    季云眼睛微微发亮，对着一旁的一位西装革履，与其他保镖不一样，没有戴上墨镜的中年男人吩咐道：“你去拿一瓶我调制的香精过来。”

    “是，先生。”

    中年男人离开了五分钟，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金黄色的液体，恭恭敬敬的递给季云，季云并未接过来，而是吩咐着：“给她。”

    男人又把瓶子递给桑夏，桑夏看着，有些不明觉厉。

    “你闻闻这瓶香精，告诉我使用什么香料制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