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放学,我们都是走路。()那时候,自行车也是一种奢侈品。
常见的名牌有两种,一是凤凰,一是永久。
爸爸买的,就是一辆永久牌男式自行车。擦拭干净、护理完毕之后,仍然摆站在乒乓球台上的男式永久牌自行车,亮闪闪,黑漆漆,显得沉重而大气,甚至都有一点奢华而气派了。
记忆中,父亲的那辆自行车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每次将自行车骑回家来,爸爸总是要用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干净,将自行车前轮、后轮、各个部位都擦的亮闪闪的。擦拭完毕,还要给几个重要的部位打上油,弄得象新车子一样亮闪闪的。()看那无微不至、殷勤周到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劳模。
沈二的爸爸,是另一个劳模。料理起自行车来,丝毫不逊色于爸爸。当他们同时料理他们的自行车的时候,我们站在一边,不放过每一个环节,不放过每一个小部件,那种井井有条、有序推进的过程,是那么的津津有味。观察了几乎一上午,而整个致力于料理自行车的进程,似乎才进行了一半……
想要骑男式的永久牌自行车,我们的双脚却没有那么长。那种男式自行车的坐垫,对于我们实在是太高。我们坐在坐垫上,双脚都够不到踩踏板。不过困难却总有解决的办法。不知道是谁,发明了一种变通骑法。不坐在坐垫上骑,而是一只脚伸进自行车的三脚架之中,确保双脚踩踏到左右两个踩踏板。启动的时候,左脚踏上左边的脚踏板,左脚使命的推,双手扶住把手,推动起来以后,在趁势将右脚从三脚架之间伸过去踩住右边的脚踏板,左右开弓,一上一下,就这么的骑了起来。
这么一种骑法,一开始我可不敢,而且以为很难学会。但是我们的很多伙伴却骑的很好。后来我也学会了,而且发现很安全,随时可以下车,也不用担心自行车倒下的时候压到自己。
骑着自行车上路的时候,那种近观远观都能算是别扭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耍杂技。可是,准确的说却不能算是耍杂技。
真的耍杂技,爸爸倒是会。爸爸多次表演他反过身子来骑自行车的绝技。在众人围观的吆喝声中,身子反过来,坐在了自行车上,然后发动了它,前行,转弯……
吆喝的人们不知道的是,骑自行车跑长途才是爸爸真正的长处。
那时侯,很多需要换用的手表零件必须要到长沙才有得买。那时极少去长沙的车子,而且为了几个小零件,搭车去长沙也是划不来的。于是,父亲常常骑一整天的自行车到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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