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以后,哥哥就带我去学校下边的陶瓷厂挖泥巴。
那天,哥哥看到了一块柔软的细润的好泥巴,恰好我同学黎名金,也看见了,两个人就争了起来。就在旁边的我,还没有看明白是怎样回事,又打了起来。
哥哥还没有卷起袖子,一只手里拿了只毛笔,不肯松手,一只手作势欲扑,拼命揪扯。黎名金呢,早已经双手卷起了袖子,两只手跟哥哥一只手打。
哥哥见势不妙,只好放下毛笔。黎名金却立即拿起哥哥放下的毛笔,捅我哥哥。
我呢,依然还未明白是怎样回事,哥哥就已经输了,被黎名金按在地上,还给掐着脖子,问:还打不打?看这情形,我都不好帮他了,因为本来我哥哥就占有优势,不但年纪大,而且年级高,却打还输了,本来就很丢面子的。
回家时,哥哥浑身的泥巴,也不问我怎么不帮他?只说那家伙好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