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穿越:暴君,你敢不爱我?

女扮男装穿越:暴君,你敢不爱我? 第2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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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手中的这幅丝绢就是真的那版?

    神秘男人模糊地哼了声,把丝绢丢回给她,“知道就快背!”

    还真是?!

    阮陶陶惊呆了,这这这……

    谁都看得出来,大爷他心里根本就没“信任”这个概念,所以以前跟肖骁虽然关系很快亲近,可还是有点防备。

    比如这本好像是很关键的秘笈就没给肖暴君看,他甚至还伪造了一本假的给肖骁。

    现在竟然拿给她?

    为什么?

    就因为大爷他一直觉得她看起来有点傻?

    ……

    其实她还真的有事瞒他啊……虽然那件事是他先骗她的。

    阮陶陶在心里天人交战了一下,之后还是把丝绢递给他。

    “那个……谢谢你。”

    神秘男人瞪着她,“你干什么?”

    “还给你。”

    “我问你为什么还给我!”

    “……你告诉我怎么易容就好了,那个……我没什么耐力,这份秘笈好像很复杂,学起来太累了。”

    “说实话!”神秘男人咬牙切齿。

    “……”她觉得她明明装的挺像的……

    “我听你说过你想当侠女!”

    “……”

    她是说过,但绝对没有当他面说过!

    阮陶陶无奈地摸摸鼻子,一定是这位大爷什么时候偷听到的。

    眼前的大爷还在用凌厉的小眼神瞪着她,等着答案,她只好说实话。

    ……部分实话。

    “咳,你的脾气……有点独特。”

    阮陶陶尽量委婉地说,“说不定以后哪天后悔了,觉得不该让我知道这么重要的秘笈,之后满世界追杀我,所以我还是别学了……”

    神秘男人眼神古怪地看着她。

    “……”难道又要发飙?

    她已经尽量注意措辞,避免伤害到他的玻璃心了——再说其实大爷他的心是精钢打造的,半点都不脆弱吧……

    看了她半天,神秘男人终于又开口了,“还有呢?”

    偷偷宠着你(7)

    神秘男人又问了一遍,不过这次加重了语气。

    “……”干吗这么执着地问?

    阮陶陶也弄不明白自己是哪里装的不像,让他看出她还是有话没说了。

    唉,还是该提高演技啊……

    谨慎地再次确认了一下逃生路线,阮陶陶实话实说,“我可能很快就会跟肖骁换身体了,到时候我现在学的武功就变成她的了……”

    紧张地看了他一眼,她小心翼翼地接着说,“那样她的武功可能就要跟你差不多了吧?那个……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你……那个,就是这个意思了。”

    支支吾吾地,这番话总算是说完了。

    其实几句话就能说清的事,以前肖骁武功不如神秘大爷的时候都能把他害成这样,要是真的武功精进,那还不一定出什么事呢。

    可为了照顾大爷他的情绪,她只好这样不清不楚地啰嗦了一堆。

    被他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眼神盯得时间久了,阮陶陶心里开始发毛。

    他不会根本就不允许别人说肖骁的“坏话”吧?

    那明明是大实话……

    终于收回视线,神秘男人也没拿回那张丝绢,只是声音平静地说,“背。”

    “……”

    怎么她说了那么多,大爷他一句都不听?

    “这张丝绢上的武功,是可以单独散去的。”

    “……”啊?

    正在感慨这位大爷也太不吃一堑长一智的阮陶陶愣了一下。

    也就是说换了身体之后,肖骁可以根本就不知道她曾经学过这段武功?

    那还好那还好。

    但是……

    “还有我第一条说的原因呢……”

    武功可以抹去,可记忆是不会消失的,就算换了个身体,她也可以把这段武功重新练起来。

    大爷他一向喜怒无常,所以也很有可能真的会后悔,之后到处追杀她。

    神秘男人目光冷淡地瞥她一眼,“换过身体之后,我哪知道哪个是你?找不了,也没必要找。”

    偷偷宠着你(8)

    怎么会找不到?

    上官墨身边突然多出来的那个人就会是她啊……

    疑惑地看他一眼,阮陶陶觉得他这话哪里说的怪怪的。

    神秘男人冷瞥了她一眼,“你已经知道我太多秘密了。”

    “……”这倒是。

    可这些都不是她故意打探的,是他自己告诉她的!

    有点哀怨地摸摸鼻子,阮陶陶低下头,接着背手中的秘笈。

    反正不管背不背,她以后都很有可能被追杀……唉,知道的太多确实没好事。

    秘笈的第一段背起来比较艰涩,不过后面就显得很好理解,背起来也很顺。“最后那段,讲的是易容的事。”

    “……哦。”

    可大爷他如果想教她易容,不是只让她背最后一段就好了?

    心里十分疑惑,阮陶陶接着背。

    “以后有什么打算?”

    愣了一下,阮陶陶茫然地抬头。

    他竟然想跟她聊天?!

    她惊讶得声音都变调了,“还没想太远。”

    “你以前是哪里人?”

    呃……

    “解释不太清,是个你们都没听说过的地方。”

    看她一眼,他继续问,“不想回去?”

    “嗯……”

    这次阮陶陶稍微犹豫了一下才回答,“刚开始还很想回去吧,我对古代……咳,就是你们这里,一直不怎么感兴趣,不过现在也觉得挺好的,而且我在现代也没什么亲人,不回去也没什么关系。”

    静了片刻,神秘男人才再开口,“如果有机会,还是回去。”

    “……为什么?”

    “接着背。”

    “……”明明是大爷他先开始聊天的!

    郁闷地低头接着背,大爷他却继续说话了,“别留在皇宫。”

    “……”

    原来大爷他只是拿那句“接着背”当避开问题的工具!

    这次阮陶陶也不理他了,专心致志地“继续背”。

    神秘男人当然不会满意她这种态度,手一伸,遮在她眼前丝绢上。

    偷偷宠着你(9)

    不理他,把丝绢换个位置,继续背。

    于是他的手跟着移过来……

    这么重复了几次,阮陶陶冷汗地证实,大爷他确确实实跟幼儿园小朋友有点相似……

    无奈地抬起头,她只好回答,“我本来也准备离开皇宫的。”

    “嗯。”

    神秘男人好像还算是满意这个答案,把手收了回来,也不再开口。

    阮陶陶又低下头,安静地接着背,背好之后,又重复检查了好几遍,确定无误才抬头,“好了。”

    “收好。”

    “……哦。”

    把丝绢放回远处,再把这个小金库上面盖着的紫色方形玉石盖在上面,阮陶陶努力把地面恢复成跟之前一样。

    “牌子给我。”

    “……”什么牌子?

    愣了一下,阮陶陶才反应过来。

    把以前大爷给她的那块,竟然是代表了“教主夫人”身份的黑色牌子拿出来,“这个吗?”

    没回答,神秘男人只是直接把牌子收好,揣回怀里。

    没收了……

    等着他躺好,阮陶陶犹犹豫豫地看着他,“我走了?”

    今天的大爷很奇怪啊……

    “以后别进这房间。”

    “……好。”

    刚才明明态度还算正常,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变成赶人了?

    很无奈地把床褥铺好,阮陶陶转身出了门。

    关好门,她才反应过来,大爷他今天没叫她保守秘密啊!

    算了,也不用发誓,她知道这么重要的事该保密。

    这一肚子秘密的神奇感觉啊……

    秋宫里有好几间房,阮陶陶挑了间离神秘男人最远的进去,打算把它当做这几天的卧室。

    又等了一会儿,上官墨也回来了。

    “梅妃他们出宫了。”

    “他们竟然会同意?”

    以前可是不管她怎么说,那两个人都要留在西暖阁不走的!

    上官墨笑着抱住她,“我现在已经能觉察到他们的靠近,再留在西暖阁也听不到什么消息,他们当然会走。”

    偷偷宠着你(10)

    嗯嗯,这倒也是~

    所以说还是强大就是硬道理!

    这么想着,阮陶陶有点得意洋洋了,像模像样地清清嗓子,背着手宣布,“我知道怎么易容了!”

    失笑地拉过她亲了一下,上官墨的也很替她高兴,“好,你厉害。”

    嘿嘿嘿……那是那是~

    被他抱着,阮陶陶突然觉得有点疑惑。

    她抬头看着他,“你很相信我啊……你从来都是这么相信人的吗?”

    因为答应别人保守秘密,她有很多事情都没告诉他,他也总是配合地不多问,也从来没猜疑过什么。

    上官墨好气又好笑地捏捏她的脸,“难道我该不相信你?”

    “没有。”

    阮陶陶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是说你是单纯地觉得我可以相信,还是因为我是我,你才可以相信我的?”

    那个,她说明白了吧……

    她说没说明白她不知道,不过上官墨是真听明白了。

    笑着亲她一下,他解释,“都有,即使我没爱上你,也会觉得你是个可以相信的朋友。”

    是这样吗?

    阮陶陶疑惑地转头看向一边铜镜。

    这张脸长得很忠厚老实,特别值得人信赖?

    可这是肖暴君的脸,所以这个问题根本就可以拿来当笑话听吧……

    而且在现代时大家好像也没这么说过……当然,她生活的环境比较简单,身边人也没什么惊天大秘密,也不怎么会涉及到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比较无解,阮陶陶也不多想了,跟上官墨聊了几句,就开始练习易容术。

    就像神秘男人说的,肖骁确实是学过易容术的,只是阮陶陶以前不会用,自然也感觉不到。

    丝绢上说的那一小段其实是总结提点的作用,看过之后,很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记忆中根本不存在的易容术也显得比较简单了。

    但这也是相对的……

    毕竟是个比较新奇的东西,阮陶陶研究研究,就把自己腿变短了……

    偷偷宠着你(11)

    “噗哈哈哈……”

    纪大美人本来是一脸凝重地进门的,可一看见四肢都差不多长的阮陶陶,立即喷笑出来。

    上官墨也勉强忍住笑,安慰很悲愤的阮陶陶,“这样很可爱。”

    “……可腿变短太多了,挤得骨头有点疼……”呜呜。

    上官墨脸上的笑倏然消失,拉住她的手,“别紧张,慢慢想该怎么做。”

    “……嗯。”

    有了他的安抚,阮陶陶的心情很快平静下来,慢慢回忆着丝绢上写的内容。

    还好,只是过了半分多钟,她的腿就恢复正常了。

    纪大美人也终于可以继续笑,“小陶陶,你刚才的模样太好玩了!”

    “……”悲愤悲愤。

    上官墨把人拉过来坐下,“腿还疼吗?”

    “不疼了。”阮陶陶低头看看自己又恢复原状的腿,第一次觉得自己腿很长……跟手臂相比。

    放心了,上官墨搂住她,之后问纪大美人,“怎么了?”

    “三哥已经查问过了,凡凡曾经想买通福婶放她出去,不过福婶拒绝之后跟大嫂说过这件事,只是大嫂怕我生气,没跟我提,其他人没什么可疑了。”

    “嗯。”上官墨缓缓点头。

    阮陶陶疑问,“所以这事是无名小教的人做的?”

    “也不一定。”

    纪大美人的脸色很不好看,“也许凡凡瞒过了所有人,把消息传了出去。”

    嗯,这倒是也有可能。

    不过……

    “反正我现在会易容了,马上就可以让他们相信我是男人,所以也不用怕这次的传闻。”

    阮陶陶说着站起来,“我去隔壁练去,你们不要偷看!”

    不然她要是再失误,就又要丢人一次……呜。

    闷在房间里一整个下午,阮陶陶终于可以控制上半身的肌肉和骨骼,变成差不多是男人的模样了。

    但是怎么让别人看到呢……再说就算现在看起来是男的,可她还是不想让人围观啊。

    偷偷宠着你(12)

    尤其是不能让男的围观……

    所以跟上官墨商量过之后,变身之后的阮陶陶在第二天清晨出动了。

    选择这个时间……

    一来是因为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睡觉,宫里人少,二来是御膳房的一位大娘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汲水。

    所以阮陶陶就站在离水井不远的地方,衣着单薄地做练功状。

    等大娘提着水桶过来的时候,隐身在暗处的上官墨会适时地让她的衣襟飞起来一些,让大娘看到一点她现在一看就是男人的胸口。

    之后八卦迅速在宫里传播,传言也就没人信了。

    以上是美好的设想,可实际情况是……

    平时少言寡语的大娘惊呆地看着衣襟飘飘的阮陶陶,水桶掉在地上,大喊,“暴露狂——”

    “……”

    阮陶陶腿一软,差点扑倒在地上。

    呜呜呜……

    喊完之后,大娘以跟她的年龄极不相称的敏捷脚步狂奔着离开,好像惟恐自己被色狼追上。

    于是阮陶陶朝着相反的方向泪奔离开了……

    呜呜呜!

    上官墨忍着笑追过去,同时还怀疑地看着那位大娘离开的方向。

    挥挥手,他叫本来是避嫌地背过身,现在也因为大娘的奇特反应转了过来的纪大美人跟过去看看。

    阮陶陶本来就觉得丢人至极,听到跟踪大娘的纪大美人回来之后的报告,她就更想泪奔了。

    纪大美人说……

    大娘她一直狂奔到溪水边洗了很久的眼睛,之后边走边骂,别人叫她吃早饭她也不吃,说是觉得恶心……

    “……”阮陶陶泪流地开始忏悔。

    她不是故意刺激人的……

    说是大娘,其实这是因为御膳房里的人都这么叫她,其实少说也有六十多岁了。

    她就是觉得这么大的年纪了,都是奶奶辈的,再说她只是露出了肋骨向上一点点的地方,不会让大娘有被冒犯的感觉。

    原来是她想错了……

    偷偷宠着你(13)

    虽然过程让人很是泪流,但结果倒是跟他们的目的一致——

    宫里所有人都相信阮陶陶是个男的,没人再怀疑她了。

    而那位上官墨觉得可疑的大娘也没再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纪大美人一直暗中观察她,发现她除了那天上午好像很烦躁,之后就一直是少言寡语,很少跟人接触的模样。

    传言算是平息了,不过大家的神经却绷得更紧。

    因为无名小教的人又陆续出现在宫中。

    阮陶陶郁闷地看着窗外,“他们到底在等什么啊……”

    上官墨笑了笑,“他们没有成功的信心,又不想放弃这次的机会,所以一直犹豫不决。”

    “唉……也是他们几个心不齐吧,不然四位副教主连手,再加上教中其他高手,胜算应该也是不小的。”

    两人正说着,几天未见的鬼判已经一路“飘”到他们窗前,“找到适合你换的身体了。”

    “……怎么找到的?”阮陶陶有点紧张地问她。

    鬼判冷冰冰地看着她,“要是随手杀一个就可以,我就不需要找这么久。”

    “……”

    他跟其他人一样,都消失这么多天,明显是有什么原因,不是单纯地去给她找搬家的身体了吧?

    鬼判接着说,“是一个先天不足的千金小姐,从小各种补药喝到大,不过还是快要撑不下去了。”

    “……千金小姐?”

    阮陶陶愣了一下,那不是有很多亲人吗?

    等她换过去之后也不能说实话,所以要接着当千金小姐……很不自由啊。

    上官墨笑着安抚她,“等你换过去之后,我马上去提亲就可以了。”

    “啊……对。”

    古代讲究出嫁从夫嘛,嫁出来之后,她反而能自由了,不错不错。

    上官墨倒是有别的担心,“你说那位小姐先天不足?”

    “是。”

    鬼判冰冷的视线转到一边的纪大美人身上,“他不是会调理?”

    偷偷宠着你(14)

    纪大美人发问,“她多大了?”

    “刚满十六。”

    “嗯。”

    纪大美人点头,“还能撑到十六岁,说明不算太糟糕,我能调理过来。”

    “那个……既然能调理得过来,那那位小姐也不用死了。”

    好像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说,鬼判半点都不迟疑地应对,“她自己已经不想活了,总是找各种机会自杀。”

    “……可她现在已经有救了啊,她还那么年轻呢。”

    鬼判冷哼,“这很奇怪?我见多了不想再活的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活着当然有意思……

    不过这好像是无名小教里出来的人通有的思想吧……阮陶陶也不跟他争辩了。

    一边的上官墨很淡定地问,“那位小姐大概能撑到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

    “啊?这么快?”

    真说要“搬家”,阮陶陶反倒有些紧张了。

    上官墨倒好像没什么反对意见,看起来心情不错地点点头,“好,就明天晚上。”

    留下了那位千金小姐家的位置,定准了时辰,该说的都说了,鬼判转身“飘”走。

    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上官墨突然笑了,“小飞,回去告诉大家做准备,从密道走,明晚之前分批潜进宫里。”

    “……明晚?”

    阮陶陶和纪大美人同时惊愕地发问,之后也都明白了。

    当然是明晚。

    明晚阮陶陶要换身体,这么大的事,上官墨一定会在一边陪着她。

    如果无名小教的人趁此时机动手,虽然少了一个鬼判做帮手,但也少了一个超级强大和一个还算强大的对手,胜算一定会大幅增加。

    “那明晚……”阮陶陶犹豫地看着上官墨。

    上官墨倒是胸有成竹的样子,拿起件披风裹在她身上,很神秘地笑笑,“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

    收工,群么么╭(╯3╰)╮明天见

    今天情人节啊……祝有人陪的都幸福甜蜜,暂时没人陪的以后也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另一半,大家都幸福!~\(≧▽≦)/~

    偷偷宠着你(15)

    出去?

    明晚的事情可不少,在时间这么紧的时候,要去什么地方?

    跟着他出门,又看着他目标很明确地带她来到这座京城东侧的陌生宅院,阮陶陶十分茫然。

    “这是哪里啊……”

    “鬼判说的那位小姐的家。”

    “啊哦……”

    虽然知道了这是哪里,可阮陶陶还是不明白今晚为什么要赶来这里。

    不过说实话,她倒是有点好奇自己以后会变成一张什么样的脸。

    其实肖暴君的脸虽然很美,可她一点都不喜欢……

    而且她这个思想是跟百姓同步的,据说民间有很多人把肖暴君的画像贴在门上辟邪驱鬼……呜。

    大致猜得到她在想什么,上官墨失笑地捏捏她很哀怨的脸,带着她往院子里走。

    这家主人姓蓝,算是京城叫得出名字的大户,所以家中的防护还算严密。

    不过这些护院的武功自然是难不倒他们两个,上官墨就这么一路带着她,很顺利地没惊动任何人,来到一座精致小楼前。

    小楼没掌灯,该是主人已经早早睡下了。

    这就是蓝家三小姐住的地方,因为需要长期服药,她的小楼里专门有间方便煎药的小厨房。

    辨识了方向,上官墨带着她朝小厨房走过去。

    啊哦……

    阮陶陶隐约猜到他是来做什么的了。

    刚想开口问,上官墨牵着她的手突然一紧,之后闪身挡在她身前,右臂拂开已经快袭至面门的暗器。

    小厨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阮陶陶只感到强烈的杀气中金光闪烁,身边莫名地有了一种奇怪的压迫感。

    一场大战眼看就要上演,微挑挑眉,正要还击的上官墨突然收手,而他对面的人也同时收回了手中兵器,空气中的压迫感立时消失。

    阮陶陶也是这才看清已经快跟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衣蒙面人,也看清了他手中的金色武器。

    这是……缚神锁?

    偷偷宠着你(16)

    是那位神秘大爷?

    神秘男人也显然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出现,一时没有开口。

    呃……

    阮陶陶纠结地看着他们俩。

    大爷他可是一直装做自己是被困在床底动弹不得啊,这次要露馅了……

    不过到底是什么事会让他冒险出来?

    而且他怎么会来蓝家,还跟他们的目的地一样,都是蓝家三小姐的这间小厨房?

    “很巧。”上官墨神色自然地笑着说。

    神秘男人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我小瞧你了。”

    上官墨笑笑,“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

    他们俩在说什么……

    阮陶陶很难得会像现在这样听不懂上官墨在说什么……

    唉,心有灵犀都不好用了……

    不对不对!

    正在感慨的阮陶陶惊呆地抬头,看向神秘男人。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上官墨是担心鬼判在蓝三小姐的食物里下毒。

    这样等她“搬家”到蓝三小姐身上,他……或者是“他们”就可以拿这件事来威胁上官墨。

    根据上官墨的目的地来看,这个猜测很合理吧?

    可这么凑巧,神秘男人也跑了过来……

    难道他也是同样的目的?

    可这回的事是千真万确的关系到她阮陶陶的未来,跟即将会回来的肖骁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这么做是为了她?!

    他……

    气氛一时变得尴尬起来,三人都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神秘男人先开口,“我有话要跟她说。”

    没什么异议地点头,上官墨冲阮陶陶笑了笑,走到一边。

    呃……

    阮陶陶看着比平时脾气好了很多的神秘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很喜欢你。”

    “……”

    这么直接的开场白突然冒了出来,吓了阮陶陶一跳。

    那个……眼前这人不会是假的吧?

    不只是说话这么……就连脾气跟平时也差得太多了。

    偷偷宠着你(17)

    伸手摘下蒙面黑巾,神秘男人突然瞥了她一眼,“不过不是那种喜欢。”

    “……”大喘气真是害死人……

    阮陶陶清清喉咙,“那个……你怎么了?”

    不管是不是那种喜欢,大爷他能说出这种话都太神奇了。

    “最后一面了。”

    “……”

    这么简单简短的答案让阮陶陶又愣了一下。

    大爷他还能这么感伤?

    虽然他的语气就跟说“肉又涨价了”差不多,也不是很感伤……

    “他们在蓝三小姐身上下的毒我已经解了。”

    “……哦,谢谢。”原来她猜的真没错。

    “信不过的话,就叫上官墨的师弟再来检查一次。”

    “……呵。”阮陶陶有些尴尬地笑笑。

    也不是她爱怀疑人,关键是大爷他有前科啊……

    神秘男人抬眼盯着她,“你跟我不一样。”

    “……”男女有别嘛……

    转身,神秘男人径自走到一边的石椅上坐下,“我确实很喜欢你。”

    “……”

    阮陶陶抖了一下,“那个……不如咱们理顺一下思路再说话吧……”

    这么反反复复地吓唬人容易吓出毛病来……

    黑着脸看她一眼,神秘男人直接说,“我喜欢你是因为你跟我身边所有的人都不一样,不过也是因为这点,我对你不是那种喜欢。”

    他的声音突然顿了一下,“我跟肖骁才是一类人,人总是会喜欢上同类的。”

    “……”

    眼前这位突然走文艺路线的大爷让阮陶陶有些适应不良。

    “我希望你过得好,但不是希望你跟着我过得好。”

    “……”哦。

    阮陶陶听得半懂不懂。

    想说的都说完了,神秘男人觉得自己的心思也算是理顺了,站起身,没打招呼地要离开。

    “……再见。”阮陶陶反应有点慢地开口。

    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神秘男人没回应,径直向外走。

    偷偷宠着你(18)

    上官墨走回来的时候,阮陶陶还在发呆。

    “想什么呢?”上官墨在她身边坐下,顺势搂过她,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阮陶陶一本正经地回答,“在想我好像也挺喜欢那位神秘大爷的……啊!不喜欢不喜欢!”

    呜呜呜……

    被吻的阮陶陶感觉十分悲愤。

    不该开玩笑啊……

    不过那位大爷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像是喜欢妹妹的那种喜欢?

    那也不用说得那么感慨吧……

    阮陶陶这个疑问是没什么时间弄清楚了,当晚回去他们就要好好休息,积攒体力,第二天起床,又忙着为晚上的事准备了一天。

    上官家其他几兄弟都忙着分派人手,不过这也只是为了预防万一。

    如果无名小教的没派来什么教众,只有那几位副教主动手,那就是高手对决了,其他人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上官墨他们几个都在养精蓄锐,现在纪大美人反而成了最忙的人。

    眼前摆了快有上百个药瓶,他不时变动一下药瓶的位置,琢磨着万一有谁受伤了,他怎么才能用最快的速度取药。

    “蓝色这瓶应该放中间。”阮陶陶帮他出主意。

    纪大美人沉下脸,“小陶陶,你该休息去!”

    “……我实在是很闲啊……”

    今晚她就要“搬家”,不过搬家之后武功也会失效,所以晚上的事她也帮不上忙,现在她只能这么闲闲坐着尽量帮点忙了。

    “晚上你要换身体,该积攒体力!”

    “是灵魂搬来搬去,积攒体力有什么用……”

    纪大美人被她说的话问住了,之后点头。

    “也对,这身体马上是肖骁的了,你现在该累得半死,让她晚上也没什么精神。”

    “……”

    “别坐着了,跑步挑水去!”

    “……”

    阮陶陶黑线地提醒纪大美人,“肖骁如果回来了,也是该站在神秘大爷这边的,她是帮手。”

    暴君的回归(1)

    话一说完,她就发现房间里所有正在养精神的人都睁开眼,很无语地看着她。

    呃……

    阮陶陶自己也发现自己想错了。

    肖暴君之前可是想杀了那位大爷,况且鬼判和阎医可也都是喜欢她呢,还真说不准她会帮谁……

    应该是哪一方的利用价值更大,她就帮谁吧?

    唉,搬吧搬吧“搬家”吧,快点把肖暴君这些烂摊子都交出去。

    上官墨转头看着君非宇,“晚上你跟我们一起去蓝家,换了身体之后,马上把肖骁的武功废了。”

    这不是小事,如果办不好,后果会很严重。

    所以迟疑了一下,君非宇摇头,“时间太短,我下不去手。”

    他的话说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大家也听懂了。

    大家看阮陶陶看惯了,晚上这具身体刚“物归原主”的时候,君非宇的思想未必调适得过来,可这种时候稍微迟疑一下,就会错失良机。

    也没人笑君非宇,仔细想想,他们也没把握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狠心对着那张“阮陶陶”的脸下手。

    眼神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找不到能胜任的人选,所以上官墨开口,“我来。”

    “……”其他人都无语地看着他。

    强人啊……这也能狠得下去心。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他们担心肖暴君回来之后利用那张曾经属于阮陶陶的脸,迷惑他的神志。

    忙归忙,紧张归紧张,午膳还是要照吃不误的。

    不过午膳时间,秋宫里来了个意外的客人——之前以为阮陶陶是暴露狂,被她吓到的那位大娘。

    看到她的时候,阮陶陶冷汗了一下。

    难道是大娘想一想还是气不过,所以来找她算账的?

    其实在那之后她本来想去道歉的,可又怕大娘又误会她有什么不良企图……泪。

    其他人脑袋里转的想法也跟她差不多,都忍着一肚子的笑,可出乎大家意料,大娘竟然是来找君非宇的。

    暴君的回归(2)

    “找我?”君非宇也很是惊讶。

    “是。”

    大娘很戒备地看了眼阮陶陶,又向后微退了一步,“有要事禀告宇王爷。”

    “……”怎么还是这么防着她?

    阮陶陶无言地低头吃饭,不会是要说她“耍流氓”的事吧……

    君非宇不认为大娘会真的有什么要事,可还是起身,出了门。

    没多久,他自己一个人回来,眼里有惊奇,更多的是凝重。

    大家都很意外他的反应,“怎么了?”

    “许大娘说,她今早挑来的水里有人下了毒。”

    “……下毒?”

    大家立即放下碗筷,自觉地向纪大美人伸出手,等着他验血。

    现在都中午了,怎么现在才说?!

    摆摆手,君非宇示意纪大美人不用急着验血,“许大娘已经偷偷把水换了,不过刚找到机会来通知咱们。”

    “……”大家也都十分惊奇。

    这位大娘竟然很机灵!

    纪大美人还是不怎么放心,拉住离他最近的上官家小十的手,嗖地“划”了一道。

    仔细研究一番之后,他点头,“确实没事。”

    “……”又被当成试验品的小十悲愤地接过止血药,涂在伤口上。

    上官墨开口问,“她还说什么了?”

    “没有了。”

    君非宇摇摇头,“她话不多。”

    顿了一下,他觉得有点可疑地说,“她说话语速十分快,除了声音,听起来不像上了年纪的人。”

    大家互看了几眼,确定不了那位大娘究竟有没有问题。

    又不是没有思维敏捷的老奶奶,这好像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如果是无名小教的人下毒,咱们现在该将计就计,去看看他们下的是什么毒,之后伪装中毒啊……

    可现在那位大娘身份不明,他们贸然过去,很有可能会中了什么陷阱。

    阮陶陶纠结了。

    大家互看来,互看去,之后还是把询问的眼神落在上官墨身上。

    暴君的回归(3)

    上官墨神色自然,“叫齐逸扬过来。”

    “齐逸扬?可他是……”

    纪大美人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醒悟了,“明白明白!我这就去叫他!”

    师兄的主意确实不错!

    被纪大美人找来,齐逸扬进门之后神色转冷,“这么多人?”

    上官墨笑了笑,“你哥在我手上。”

    “在你手上?”

    脸上露出冷笑,齐逸扬不屑地哼了声,“你连我哥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

    “对自己的防护那么有信心?”

    “没错!”

    脸上笑容加大,上官墨淡定地问他,“平时你哥不都是正常在宫里活动?怎么偏偏今天防护这么严?”

    脸色微变,齐逸扬厉声质问,“你在套我的话?”

    上官墨继续淡定,“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没什么话要套。”

    哼了一声,这次齐逸扬根本不开口,免得自己再无意间泄漏什么信息。

    “你想当教主,还是单纯地想救你哥?”

    齐逸扬继续沉默。

    笑笑,上官墨接着说,“如果只是想救你哥,你没必要趟这趟浑水,就算你们教主死了,能拿到什么治内伤的珍惜宝贝,你能抢到?”

    这次齐逸扬有些忍不住脾气,“别以为我真的就是这点武功!”

    “我知道你隐藏了实力,能位列四大副教主之一,武功当然不会太弱。”

    上官墨这句话说得已经很像是称赞了,可齐逸扬的脸色也没缓和多少。

    寒着脸,他瞪着上官墨,“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心里其实已经明白了,他们都无牵无挂,可你还要想着那你哥的安全,比他们多了个弱点。”

    淡定地拂开掷来的暗器,上官墨笑着把话说完,“所以就算实力相当,真打起来,输的那个人也是你。”

    “……闭嘴!”

    “……”阮陶陶无语地看着他。

    这状态太熟悉了,无名小教的人果然都差不多,发飙都是统一风格。

    暴君的回归(4)

    吼完那一句“闭嘴”之后,齐逸扬拧着脸转身冲了出去。

    可他刚走到院子里,大家都听到清清楚楚的一句,“无影。”

    “……”大家茫然地互看了几眼,确定不是他们这群人在说话。

    阮陶陶倒是直接认出来了,这是那位神秘大爷的声音。

    齐逸扬在教里的名字是无影?

    嗯,想必轻功十分好。

    神秘大爷就在隔壁,应该是听到他吼的那句话才会开口叫他吧?

    被神秘男人叫住的时候,齐逸扬就已经停下了脚步。

    迟疑了一下,他还是转身,径直走进隔壁房间。

    大家都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可齐逸扬进去足足有一个时辰,才推门出来。

    出来之后,他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人,之后看着阮陶陶,“他们定在今晚动手。”

    “……”

    “他们”?不是“我们”?

    齐逸扬已经把他自己和鬼判他们分开了?

    而且告诉他们这个消息,是代表他要跟他们站在同一战线上了?

    阮陶陶有些机械地点点头,“哦。”

    齐逸扬神色古怪,好像不是很情愿,“我该做什么?”

    “……”

    阮陶陶有些茫然地指指身边的上官墨,“你问他好了……”

    为什么要一直看着她说话?

    没想到齐逸扬皱了下眉,“信不过他。”

    “……”可她跟上官墨也是一伙的啊……

    阮陶陶弄不明白他的逻辑,迟疑地说,“先坐下吧。”

    齐逸扬依言坐下,之后开始跟她大眼瞪小眼。

    他转变得这么突然的态度让阮陶陶很是纠结。

    想了一会儿,她索性直接问他,“你们教主跟你说什么了?”

    总之不会是命令什么的,他们现在已经处于半造反状态,根本就不会听他的了。

    齐逸扬眼神微闪,“这是秘密。”

    “……是交易?”阮陶陶猜测。

    齐逸扬还是不松口,“保密。”

    暴君的回归(5)

    “……”他们俩的谈话为什么要保密?

    阮陶陶无语地看着他,“那你要开条件吗?”

    “不。”

    “……”

    一边的纪大美人终于听不下去了,开口问他,“刚才你们教主是不是给你吃什么东西了?”

    怎么他现在整个人都像被洗脑了似的!

    齐逸扬根本就不理会他,还是看着阮陶陶。

    “……”为什么总是在看着她……

    这回连阮陶陶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被洗脑了。

    她站起来,“我出去一下。”

    “教主不想见你。”齐逸扬冷冰冰地提醒她。

    “……”

    一直没开口的上官墨拉着阮陶陶坐下,“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呃……

    这是说可以信任齐逸扬的意思?

    阮陶陶茫然地看着上官墨,不明白他是怎么判断的。

    齐逸扬稍冷的声音响起,“我的条件,不需要你们兑现。”

    啊哦……

    原来是跟那位大爷有交易?

    早说嘛,也不会显得那么可疑了。

    因为有这句话,再加上上官墨原因不明的判断,阮陶陶终于相信他了。

    现在第一个问题就是——

    鬼判他们晚上究竟有什么计划?

    可等阮陶陶问出来之后,齐逸扬神色平静地摇头,“没有计划。”

    “……没有?”

    怎么可能?!

    打了那么长时间主意,他们事先怎么说也该计划好分工什么的吧。

    齐逸扬哼了声,“我们谁都信不过谁,怎么定计划?晚上也就是见机行事。”

    “……”无名小教里的人,果然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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