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凤想至此，便立刻神色大变，她顿时惊慌无措，六神无主。

    既然万功成已经知道自己杀了那侍卫的事情，那么，她就只能承认。

    穆婉凤匍匐在地上，嘤嘤的哭泣起来，+激情 ，“请义父饶恕倾倾，倾倾，倾倾也是无可奈何啊……”

    “你为什么杀了他？又怎么样杀了他？好好跟义父说说。”万功成问得云淡风轻，但穆婉凤当然知道这沉静的湖面底下，是多么的波涛汹涌！

    “倾倾和哥哥原本住在城外，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小女就和哥哥商量，与其饿死，不如进城去卖身为奴，也可以活下来。可是……我们兄妹两个到了城门口，那看门的侍卫却不让我们进城……”

    穆婉凤回忆起那一天的事情，哭得伤心至极，她继续哭泣着说道，“他说没有银子是不能进城的……我们兄妹两个好几天没有吃上饱饭了，哪儿……哪儿还有银子给他啊……

    那侍卫见小女拿不出银子还想进城，就一剑向小女刺来……小女心中激动，心想，他继续不肯给我们一条生路，那……总之都是死，不如拼死一搏吧……”

    “接着呢？”万功成也不怒也不喜，面色平静，继续听穆婉凤说着。

    “小女因为家境贫寒，所以，从小就开始帮爹娘做农事，小女以前帮别人杀过鸡，杀过羊，小女心想，杀人应该和杀鸡杀羊差不多吧？既然……既然……既然他要杀我，那我就杀了他吧……所以，当他扑过来时，小女就……就像杀鸡一样割了他的脖子……”

    穆婉凤断断续续的说完，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万功成听完了穆婉凤的叙述，倒也跟他得来的消息差不多。

    他扶起穆婉凤，向泪眼模糊的她说道，“既然是他想杀你在先，那正当防卫，也没有什么。义父会替你处理好这件事的，倾倾不要担心。”

    “义父，倾倾是乡野女子，不懂事，给义父惹来了麻烦，倾倾恳请义父治罪。”穆婉凤哭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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