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你的声音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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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睡觉了!”路婵跳上床后即钻入被单内,钻呀钻的钻上连司的x口,轻拍了两下。“枕头乖乖,我要睡觉了。

    连司笑着着她的头,看她将耳朵贴在他x口,闭上眼睛的安睡模样,不自觉的,他哼起歌来。

    路婵讶异的睁开眼睛。

    “你在唱什么歌?”

    “摇篮曲。”

    “为什么要唱谣篮曲?”她不解的抬头。

    这好像小时候,爸爸总是在她床边哼唱着摇篮曲,陪她入睡的情景喔!

    “你刚那动作跟小孩子一样,小孩子睡觉不是都要听摇篮曲?”

    “可是你说你唱歌不好听。”

    连司眼一瞪,路婵立刻嘻笑着再躺回他x口。

    “不好听是吧?不唱就是了!”

    亏他想到她得奖的那首歌。才想说要唱摇篮曲给她听的,没想到竟被泼了一大桶冷水。

    “人家开玩笑的,你哼的很好听嘛!”路婵忙撒娇。

    “不唱了!”连司别过头去。

    “唱嘛唱嘛!”

    “不要!”

    “拜托啦……”路婵殷殷哀求。

    连司白她一眼,按下她躁动的头。

    “乖乖躺好,我就唱。”

    “好,我躺得很乖。”她静静趴着。一动都不敢动。

    连司见她安静,这才继续哼唱起摇篮曲。

    三十秒后——“噗哧!”路婵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连司真的……不太会唱歌呢!亏他各样乐器都j,想不到自己天生的乐器却很弱啊……“笑什么?不唱了!”他真的生气了。

    “人家开玩笑的,唱嘛……唱嘛……”

    在路婵的殷殷恳求兼撒娇耍赖下,连司终于肯再哼唱未完的摇篮曲。

    这一晚,路婵嘴角勾着笑意入睡。

    这一晚,她作了半年来第一次的美梦。

    梦里有爸爸、妈妈、她跟连司,一起手牵着手,合唱着小星星。

    阿力乐团的新组合得到热烈的回响,也因为有漂亮女团员的加入,让这个清一色粉丝都是女孩的乐团也多了男x粉丝,入场观赏表演的预约也比以前更难订。

    在pub门口,“嫂”字军团搓热双手呼着气,抵御瑟瑟寒风。

    今天的节目她们没订到位,然而不死心的四人仍是在门口排队,等待有预约却没来的空位。

    连番数次观察下来,除了连司嫂以外,其他女孩觉得路婵跟其他团员的互动似乎还满正常的,并没有跟谁特别好的感觉。

    “我觉得那女的看连司的目光并不一样。”这是连司嫂的观察。

    “我看都差不多耶!”阿力嫂道。

    “你只注意你的阿力,只要阿力跟她没暧昧,你当然没关系!”连司嫂白阿力嫂一眼。

    被说中的阿力嫂吐了下舌头,“其他人应该也是这样觉得吧!”

    另外两名女孩点头。

    “阿德跟她互动很少。”故阿德嫂十分放心。

    “我也觉得磊一视同仁,我甚至觉得他对其他粉丝的态度跟对那个女的差不多。”

    磊在台上表现都酷酷的,虽然会跟那女的讲话,但看不出来有什么暧昧。

    “而且就算那女的看连司目光不一样,但连司对她没感觉,她也没辙吧!”

    阿德嫂道。

    连司嫂沉吟了会,“我觉得……连司看她的目光也不一样,他常盯着她,很关心她的一举一动。”她认为自己并没有看错。

    “会不会是因为连司的位置就站在她后面的关系?”阿力嫂如此解读。

    “我不这么觉得耶!我昨天还想起一件事——之前不是有个女的在演奏时睡觉,让连司很生气吗?那个女的就是路婵啊!”

    “真的吗?”连司嫂这项大发现让众人惊讶。

    “不然我们也帮你观察连司跟她之间的互动好了,看是不是他们真的有暧昧。”

    阿力嫂建议一提出,其他人也点头附和。

    反正“移情别恋”的不是她们的白马王子就好,呵呵呵……

    在连司与路婵的身后,鬼鬼祟祟跟着一个人。

    连司嫂自阿力乐团演唱结束之后,就在后门苦候,其他三名没义气的女生早就回家了,说什么要帮她注意连司跟路婵之间是否有暧昧,也只是随口说说,g本不是真心要帮她!

    她一定要找出证据,确定连司跟路婵之间只是她多心,要不然她无法安心入睡的。

    后门一开,四名帅哥与一名美女一出现,粉丝们即涌上争取签名与拍照。

    在一阵混乱过后,他们五个人与粉丝们道别,一起离开。

    第一个分道扬镳的人是阿力,第二个是阿德,接着磊与剩下的两人挥手道别。

    他们两个走在一起……连司嫂的心脏怦怦跳。

    他们肩并着肩,谈天说笑,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异样,连司嫂才正要安下心来,赫然发现本来放在各自口袋中的手,不知何时竟牵在一起了!

    晴天霹雳!连司嫂眼前的世界在瞬间崩解。

    而且他们不只手牵手,连司还骑车送她回家,上车前帮她细心的扣安全帽,捏她的小脸蛋,那女的笑得花枝乱颤,一脸花痴样,让连司嫂好恨,恨得用力捏断手边的树枝。

    她明明是个会在阿力乐团演奏时呼呼大睡。丝毫没有音乐素养的蠢女人,连司还非常的气恼她,怎么这样的场景女子像昨天才发生而已,今天这两个“仇家”就在一起了?

    那女人是用什么方法诱惑“她的”连司的?

    可恶的女人!可恶可恶!

    敢抢她的男人,她会让她得到教训!

    “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迷迷糊糊中,路婵似乎听到有人在谈话。

    “狐狸j当然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离我的男人远一点!”连司嫂双拳紧握,气冲斗牛。

    “但是绑架是犯罪吧!”力嫂有些担忧的看了躺在地上的路婵一眼。

    “我们只是给她教训,又不是不放她走,算什么犯罪!”连司嫂不以为然道。

    那天,连司跟路婵骑车回家,连司嫂立刻跳上一台计程车跟踪。

    摩托车在一栋社区大楼前停下,两人亲亲密密走进大楼就再也没出来了。

    连司嫂询社区管理员,这才知道原来这里是连司的住处,那个路婵则跟他住在一起!

    晓得他们同居一事,连司嫂更是怒不可遏,在门口苦苦守候,等到路婵为了上学而出门时,一b子将她打晕,再联络其他朋友开车出来,将她带来山上的一处废弃仓库。

    “可是你打伤她了!”

    阿德嫂在知道连司嫂竟然用b子打伤路婵后脑勺时,心脏就停止了,看到血染红了路婵的头发与脸颊时,更是吓得差点晕倒。

    她本以为连司嫂把她们叫出来,只是要惩戒路婵,也许是打她几巴掌,或者是臭骂她一顿,可没想到竟然还绑架了人啊!

    阿力嫂与磊嫂同样感动害怕。

    当她们赶到现场,看到被连司嫂拖到巷子y暗处,倒在地上动也不动的路婵时,吓坏的她们不知所措,只能任由连司嫂差遣她们把人带上车,一起来到这无人烟的山上。[小說之≈ap;ap;ap;家~独‰家≈ap;128;制◎作§]

    她们本以为路婵死了,还想着是要帮着毁尸灭迹,还是劝好友自首好,还好路婵只是昏倒,一切都还有得救。

    啊……她的头好痛喔!路婵觉得后脑疼得让她无法思考,想伸手探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全身无力的她,难以动弹。

    “又不会死人,打伤又怎样!”连司嫂暴躁大吼。

    其他三人均以害怕的眼神看着连司嫂。

    “我们把她送去医院吧!”阿德嫂害怕道:“送去医院就跑掉,不会有人知道是你把她打伤的。”

    “这样太便宜她了!”连司嫂才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路婵。

    “不然你想怎么做?”磊嫂。

    连司嫂走过来踢了踢半晕的路婵,“如果她抢的是你们的老公,你们想怎么做?”

    “这……”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是刮花她的脸,还是剁掉她的手指?”

    “啊?”三人瞠目结舌。“刮花……脸?剁手指?”真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吗?

    “连司嫂会不会太走火入魔了?”阿德嫂恐惧的低声道。

    “好可怕喔!我虽然很喜欢磊,但若真有女生跟我抢,我应该也不敢怎样吧!”磊嫂怕得全身发抖。

    “我不知道我会怎么反应,但我绝对不会想要伤害人!”即便会气到晚上睡不着觉,阿力嫂想自己应该没有那个勇气像连司嫂一样打人又绑架!

    “你们在窃窃私语什么?”连司嫂凶狠的目光扫来,三人均噤若寒蝉。

    “没……”怕连司嫂会揍她们,阿德嫂慌忙摇头,“我们只是在商量怎么……怎么处罚她!”

    “对……对啊!”其他两人点头如捣蒜。

    连司嫂蹲下审视着路婵颤动的长睫。“她快醒了。”

    “什么?”三人不约而同往后跳了一大步。

    “那我们要不要快走?”磊嫂。

    “走去哪?”阿力嫂。

    “走到哪都好,就是别让她看到我们的脸啊!”磊嫂惊慌失措的语无伦次了。

    “对喔!”阿德嫂用力点头,“被看到我们的脸就完了,她指控我们的话,就要进大牢了!”

    “那我们快走!”阿力嫂连忙转身想跑。

    “敢走试试看!”连司嫂凶狠威胁。

    “我不陪你玩!”阿力嫂用力挥手,“做这种事会吃官司的耶!我还有大好前程,谁要为了你毁掉一生啊!”

    “我也是!”阿德嫂附议。“我劝你也赶快收手,别等弄死人了要后悔就来不及了!”

    “对啊!”磊嫂点头,苦口婆心劝道:“连司又不是你真正的老公,我们只是崇拜偶像自封为他们的太太而已,你g本没有立场去惩罚他的女朋友,不要执迷不悟了!”

    连司嫂狠狠瞪着她们,内心错综复杂。

    “我们快走吧!”阿力嫂看到路婵真的要醒过来了。

    “快走快走!”三名女生慌慌的逃掉了。

    “可恶!”连司嫂恨恨的骂了声。

    若她们三个背弃她逃走了,她要怎么下山啊?可是不教训狐狸j又心有不甘!

    抬眼看外头仍明亮的天色,干脆把这女入关在这几天,让她没得吃没得喝,也算出了口怨气。[小說之≈ap;ap;ap;家~独‰家≈ap;128;制◎作§]

    “等我一下!”连司嫂忙追过去。

    “那个女的怎么办?”阿力嫂:“让她一人待在这不会危险吗?”

    “等下山再通知人来接她!难不成你要送她下山,然后让她看到你的脸吗?”连司嫂恶狠狠道。

    “不要!”阿力嫂连连摇头。

    于是四人很有默契的一起离开了。

    当仓库门关上的刹那,路婵终于醒过来了。

    张眼,入目的是一处完全陌生之地。

    偌大的空间昏昏暗暗的,堆了不少废弃家电,屋顶有蜘蛛结,地上好像也有虫在爬,让路婵看了心惊胆跳。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回想刚才听到的,似真似假的谈话内容,她好像是被阿力乐团的粉丝带来的!

    “喂!”她大喊。

    一喊叫,后脑勺就泛疼,牵动泪水滚落腮边。

    伸手脑后,掌心的一片湿意让她心底发冷。

    “有没有……”好痛!“有没有人在?”

    她忍痛大喊,仓库内传着嗡嗡回声,等待老半天没有人回应她。

    她害怕的左顾右盼,在仓库内拼命寻找着,就是找不到半个人。

    她被丢弃在此处!霍然明白的她小脸刷白。

    恐惧迅速将她包围,她捂着耳朵,仿佛又听到那恐怖的嗡嗡声在她脑子里不断回荡,可怕的梦魇在她眼前闪动。

    血……好多的血……在地上……在她的掌心……染红了她的白裙……“救命……”她疯狂的在仓库内寻找着出口,好不容易找到未落锁的大门,用力一拉开,眼前的景象让她呆立。

    这里是哪里?她错愕的看着高耸的树木,茂密的叶林。

    她在仓库的四周盘绕,走来走去,看到的都是一样的景象,除了树木就是树木,没有人声,没有其他的屋子,只有可怕的动物呜叫声陪伴着她。

    “连司……连司……”她喊着爱人的名,恐惧的泪水早就湿透了脸颊。

    她万念俱灰的颓坐在地,某样东西自外套口袋滚出来,抬眼定睛一瞧,是手机。

    小手慌忙捡起,正要按下连司的电话号码时,视窗上显示无讯号断了她最后的希望。

    “连司!”

    绝望的呼喊在山林回荡……

    她怎么会这么晚还没回来?

    连司看着墙上的时钟,心不在焉的擦拭琴架。

    今天她只有上午有两堂课,照理说早就应该回来跟他吃中饭了,可现在都两点多了,还没看到人。

    若是跟同学一起去吃饭,应该会联络他才是。

    纳闷的他拨了她的手机,系统传来收不到讯号的语音。

    收不到讯号?她关机?还是没电?

    放下了擦琴布,他坐在琴椅上瞪着落地窗外的街道,看着行人来来去去,他一个一个专心的搜寻着,就是看不到熟悉的俏丽身影。

    捺不住的他再拨了电话询其他团员,可得到的答案统统是不知道。

    “她可能去玩了吧!”磊说:“年轻女孩子跟同学出去吃饭逛街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啊!”

    “但她一定会事先告知我。”

    “哈哈!”磊大笑,“你还真的好像她爸喔!”

    “磊!”连司语气内的警告意味十足。

    “说不定她就是因为手机没电才不能告诉你。别紧张,人好好的会发生什么事,应该吃晚饭时就会回来了吧!”

    磊的说法不无可能,连司只好捺着x子再等等。

    等啊等,等到晚餐时间都到了,还是没看到人。

    他越想越不对劲,打算出去找人时,手机响了,是“吉呀波”的老板打来的。

    心头掠过不祥的预感,连司一按下通话键即迅速道:“是不是路婵发生什么事了?”

    “真的发生事情了吗?”吉呀波老板一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连司背脊发寒。

    “刚才有个女生打电话来pub,说路婵被扔在汐止那边山上的一间仓库,要我跟你联络!”

    “汐止山上?跟你联络的是谁?”连司气急败坏大吼。

    “我也不清楚,那个人只这样说,就挂断电话了。我还以为是恶作剧电话,本来不想理会的……路婵怎么了?”老板急。

    “她失踪了。本来中午就该回来,却到现在还不见人!”

    “不会吧!难道她真的被扔到山上去了吗?现在都天黑了,她既是一个人又怕黑……”老板已经不敢想像路婵的反应了。

    “我现在立刻去找她!”他无法再忍耐任何一分一秒的拖延了!

    “我也去!”“老板,你先帮我联络阿力他们,山上那么大,多一点人比较好找。”

    “好!我马上联络!”

    连司冲来摩托车旁,火速戴上安全帽,踩下油门。

    他抬头看了眼已经镶上星星的夜空,忆起那天路婵的惊恐与疯狂,油门催得更快了……

    第十章

    坐在仓库的正中央,路婵双眸瞪着大门外的树林,眼见阳光慢慢的消失,黑暗逐渐笼罩大地,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失去讯号的手机贴在耳边,记忆卡内灌录的乐曲正沙哑的吟唱,然而她的脑中依然有恐怖的嗡嗡声回荡,随着日落,随着她连伸手都不见五指的黑暗罩临全身,那恐怖的回忆巨细靡遗的在脑中不断的重复再重复。

    她永远忘不了半年前的某夜,她自同学的庆生宴回家,哼着歌打开家中大门时,纳闷的发现室内一片黑暗。

    父亲是国际知名的作曲家,也是有名的配乐大师,工作室设在家里的他是很少出门的,而母亲身为一个家庭主妇兼钢琴老师,也绝不会在晚上十点的时候,人不在家。

    他们不会是一起出去了吧?

    路婵纳闷的打开客厅的灯,寂静的室内窗户紧闭,听力良好的她感觉有种奇怪的声音压迫着她的耳膜,是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嗡嗡声。

    走过客厅,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好像有人打翻了番茄酱,红红的一块一块洒在地上。

    有洁癖的母亲怎么会打翻东西在地上却置之不理呢?

    心生怪异的她走来主卧室,轻敲了下房门。

    房门顺着她敲门的动作而微微打开。

    她顺势推开房门,点亮主卧的灯后,眼前的景象让她呆愣当场,意识整个抽离。

    父亲人横躺在血泊中,肚子上还c着一把刀,母亲人趴在床上,一只手臂垂落床下,鲜红的血y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地上,与父亲的血融合在一起。

    一张千元大钞落在床脚下,上头还沾染着不知是谁的鲜血。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对这世间尚有太多的留恋,又仿佛无声的控诉那无情夺走生命的强盗。

    “爸……妈……”小嘴颤抖的张开,急冲到父亲身边。

    红色的血染上了跪地的膝盖,染红了她的白裙。

    她发狂的大喊,用力摇着父母尚柔软的身躯,任凭她哭得再用力,喊得再大声,已没有人会回应她。

    从那天起,她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了……在黑暗的角落会不会有坏人潜伏?

    会不会有人正等着取她的生命?

    “爸……妈……连司……”已经喊不出声音的她只能在嘴上喃喃。

    她会不会死在无人的山上?窜过的念头让她心惊。

    “爸妈,小婵很爱你们……可是小婵还不能去你们身边……小婵有连司……小婵想跟连司在一起很久很久……久到他老了我也老了,还是继续在一起……爸妈,叫连司来找我好不好?好不好?我好害怕,我不要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叫连司来找我好不好……”

    远处有灯光闪动,但她视若无睹,过度害怕的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她拼死命的祈祷,任手机的乐音充斥耳膜,殷殷祈祷在脑袋内回响。

    “路婵!”

    连司一行人手持手电筒,在黑暗的山上搜寻。

    阿力在出发前打了通国际电话给曾在台湾四处搜寻奇花异草、特殊美景的杂志摄影师俞凯,询他是否有到过汐止,是否曾在那儿的山上看过一座仓库。

    俞凯依他的记忆给了大海捞针的人们一个方向,他们照着他的指示搜寻了一晚,终于看到了一座墙壁爬满不知名植物的废弃仓库。

    连司一看到仓库即奔跑过去,满头大汗搜寻着入口。

    绕了一圈,在南面瞧见一扇敞开的大门,手电筒往里一照,就看到坐在地上,下巴靠着膝盖,两手捂着耳朵,脸色发白的路婵。

    “路婵!”松了一大口气的连司飞奔过去,一把握住她的纤肩,“你要不要紧?”

    她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也看不到他的人,无神的两眼视线穿过了他,落在不知名的远方。

    “小婵想跟他在一起,拜托别把小婵带走,等以后……很久很久的以后小婵就会去陪你们,好不好?让小婵跟连司在一起,好不好……”

    “婵!”连司用力摇晃她数下,“我在这!你没看到吗?”

    她听若罔闻,嘴上仍不停的喃哺自语。

    其他人也来了,对她不停喃喃自语的奇怪言行均感动不解。

    “她怎么了?为什么叫她都不回应?”喊了她好几次都没被理睬的磊不解的。

    “她是不是吓傻了?”阿力她的手,“好冰,她一定冻坏了。”

    连司闻言,连忙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我们先送她下山……‘吉呀波’老板道:“先带她去看医生,其他的后面再说。”

    连司想将她扶起,但她动也不动。

    “婵!”连司着慌的搓着她的小脸,“你醒一醒啊!我在这,你没看到吗?我是连司!连司!”

    “是不是有音乐声?”阿德,“我怎么一直听到音乐声?”

    连司这才发现路婵被长发遮掩的耳朵上贴着手机,里头正播放音乐。

    他明白音乐是路婵驱除恐惧的方法,可此刻的她已被恐惧深深擒服,就算有音乐,也无法将她解放。

    犹豫了一下,他决定以毒攻毒,用力抢过耳机,关掉了音乐。

    当音乐声一停,无神的瞳孔闪了一下,恐怖的尖叫声自她的喉头吓人的发出。

    “婵!”怎么摇,都无法遏止她的尖叫,连司索x低头封住她的唇,吸纳她的哀鸣。

    那温暖的气息传入口中时,仿佛也把生命力送进她体内,长睫轻颤,水眸眨了下,落于远方的视线终于收回,定格在亲吻她的男人身上。

    “连司……”她颤声,“是你吗?”

    “是我!”瞧见她终于回神,热泪涌上连司的眼眶,“你总算没事了!”

    他热切的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连司,连司……”确认这一切不是在做梦,她终于又回到最爱的人身边,路婵开心的大哭。“我好怕,好怕……只有我一个人……好黑………好暗……我好怕会死掉……会离开你……”

    “不会的!我在你身边,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连司……”心情一放松,紧绷感一抽走,路婵突然觉得全身无力,脑中一片晕眩,下一秒就不省人事了。

    “婵?”察觉她全身软绵绵的连司连忙将她身体扶正,发现她双眸紧闭,一动也不动。

    “她受伤了!”阿德的手电筒正对着她后脑勺的伤处,那里有血块凝结着头发,看上去沭目惊心。

    “快送她下山!”老板大吼。

    其他人连忙协助将路婵放上连司后背,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停放车子处。

    才到医院,路婵就清醒过来了。

    经过医生的诊断与包扎,确定无大碍后,老板开车送两人回家。

    路婵与连司坐在后座,她的头靠着他厚实的肩,小手紧紧握着他的。

    怕再勾起她不好的回忆,让她j神崩溃,故他们对于这起事件都缄默不语,想等她状况好一点再询。

    然而车子开到中途,路婵先开口了。

    “有人绑架了我。”

    听到她述说起始末,两个男人在后视镜中眼神交换,很有默契的不发一语,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出门要上学时,才走到路口,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重击了我的后脑一下,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她娓娓阐述半晕半醒之间所听到的谈话内容,老板与连司判定应该是狂热的粉丝所为。

    “说你被丢弃的那个女生是用手机打电话来的,我会把号码提供给警察去找出罪魁祸首。”老板咬牙切齿道。

    这女孩太恶劣了,竟然连这种伤天害理的事都做得出来,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才行!

    “是我害了你!”连司充满自责的沉痛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这种情形发生了!”

    “你要怎么做?”老板。

    “我会离开阿力乐团!”绝对不再让路婵有陷入危机的可能。

    她是他最重要的人,乐团可以不玩,但她不能失去!

    “什么?”老板吓了一跳,就连路婵也是。

    “为什么?”路婵坐直身。

    她知道每个礼拜两次的乐团演奏是连司最大的乐趣,他一直都很享受这一段时光,就连她也是。

    虽然她到现在对于此次的经历还是感到恐惧,但如果因此就中断表演,岂不是因噎废食?

    “我不能再让你陷入危险!”连司将她紧紧拥住。

    “我以后会小心一点的。你别离开嘛!”

    “就是啊,连司!”老板慌忙劝说,“你这样做就等于把其他的粉丝都当成疯子了,这对喜爱阿力乐团的人是很不公平的一件事!”

    听到连司说要离开,老板心脏都快停了,深怕引起连锁效应就惨了,阿力乐团可是“吉呀波”的摇钱树啊!

    “人家也很喜欢阿力乐团啊!”陆蝉的小脸自他怀中拾起,“跟你们一起在台上唱歌、弹琴,让我好开心,我一点都不想你或我有任何一人离开!”

    他何尝不喜欢在台上演奏的时光,但若抽掉他的一份乐趣可换她安全无虞,这代价绝对值得。

    “不!”大手搓揉着她的秀发,低柔嗓音在耳旁呢喃,“我不想再看到你落入危险!你今天的失踪已经吓跑我半条命,若再来一次,我大概就活不下去了!”

    “哈……”他跟电视偶像剧无异的台词让她忍不住大笑,“你好夸张喔,连司!”

    “我是说真的!”他正色道“不会的!”换她安抚他。“不会再发生这种事的,我以后会很小心很小心的注意自己的安全。”

    他深深凝视着她,“你确定?”

    “嗯!”她用力点头。

    “这样吧,我公开你跟我的关系,这样一来,像那种疯狂的粉丝应该会少很多吧!”

    “你不怕刚公开的时候会有人不爽吗?”

    “我会二十四小时都在你身边,就算上课我也会坐在你旁边旁听,让歹徒没有任何机会伤害你!”

    “我是说,会有男粉丝攻击你!”呵呵!

    “来呀!”连司抬手挤出二头肌,“我会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哈哈哈……”路婵忍不住笑倒在他怀里,那开心的笑容仿佛所有的恐惧都离她远去了。

    “休息一下吧!”连司抚顺散落她粉颊上的发丝,“我在这儿,谁都不能伤害你。”

    “嗯。”她静静闭上眼睛。

    前方开车的老板总算吁了口气。

    摇钱树仍在,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洗好澡,路婵像毛毛虫一样在床上蠕动着,爬上连司的身体。

    “睡在自个儿家床上真好。”她快慰的将嫩颊搁在他的x口,维持她习惯的睡姿。

    “你今天饱受惊吓,赶快休息吧!”

    “好,晚安。”

    连司将壁灯关掉,房间陷入黑暗的刹那,路婵的心无端端跳了好大一下。

    一阵莫名的恐惧袭上x口,她感觉到全身在颤抖,慌慌抬眼,她啥都看不到。

    “连司?”她害怕的大叫。

    “怎么了?”连司连忙打开壁灯。

    “我刚看不到你!”

    “你一直都躺在我身上啊,你忘了吗?”喔,天啊,她虽然笑得开心,其实恐惧一点也没消失?

    “我知道,可是我刚不知为什么,好像感觉不到你的存在!”≈ap;39;他消失了,真的,这世上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父母过世之后,经过半年时间的调适,她克服了怕黑的恐惧,只要身边有其他人在,她不需要光亮给与安全感,可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灯一关,她就觉得自己变得好孤单!

    “那只是你的错觉。”连司亲亲她的小脸,“我在这。”他将手搁在她腰后,“感觉到我手的重量了吗?”

    “感觉到了,你的手好热。”她笑着再躺回他x口。

    “所以就算你闭上眼,我的体温也会告诉你我还在你身边。”

    “我知道了,关灯吧!”

    抬手将壁灯开掉,周遭陷入一片黑暗。

    当她的眼帘感觉不到光亮的存在时,不知为何,就连他手的重量跟体温也跟着消失了。

    “连司!连司!”她又害怕的大喊。

    “我在这!”连司不再开灯,紧紧的拥着她,亲吻她的脸、她的唇。

    “我看不到你!”她快哭出来了。

    “我在这,你没感觉到吗?我在吻你的唇,我的手在你的脸,感觉到了没?”

    “感觉到了,可是……可是我还是会怕,我觉得你随时会消失不见!”

    惊恐的泪水滂沱。

    “不会的!”他翻过身来,让后脑有伤口的她半躺卧在床上。“我不会不见的,我一直都在。感觉到了吗?我现在在吻你的耳垂。”

    “感觉到了。”热热的呼吸在耳廓盘旋,酥酥麻麻的。

    “我的手在你的x部,你的r头已经硬了,有没有觉得舒服?”

    “有。”她感觉到了。

    他的手钻入没有穿内衣的睡衣里,直接搓揉雪x,指尖夹击殷红的蕊办,以阵阵快意告知她,他正在她身边,爱抚着她。

    “我不会停止动作,会让你一直感觉到我的存在,直到你睡去为止。”

    “好。”

    大手推仰她的下巴,亲吻喉头最柔软的地带,火烫的舌尖舔舐,麻痒得让她瑟缩。

    睡衣铍解开,一股冷意侵入,更显得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手有多火热。

    他的手伴随着他的吻爱抚全身,每一寸细致雪肤皆细细吻过,每一处都留下他的印记,埋下火苗,在细肤上烧灼,留下痕迹,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

    啊,他在呢,他的体热包围住她,他的呼吸与她的纠缠,吸入她的肺里,与她融为一体,他的长指在她的小x内引诱出潺潺花蜜,他的舌卷着敏感的小核,吸吮,舔舐,一波一波强烈的快感,都是他陪伴的证明。

    在体内四处窜流的快意使得小嘴不由得吟哦,纤腰情不自禁扭摆,在火舌卷弄的水x深处,深埋着难以满足的空虚,渴求着他的填满。

    于是,纤腰扭得更激烈了。

    “连司,我要。”

    指尖纠缠着他的发,雪臀微微翘起,往两旁开启的长腿中央埋着他恣意玩弄腿心水嫩的俊脸,她分不清腿心那黏稠的湿意是来自他的舌,还是她自身的欲望。

    她激切的哀求是最强的春药,在裤裆内的赤铁在瞬间高昂勃然,挺翘在柔软的睡裤内,颤动着深埋入柔软花径的强烈渴望。

    褪下睡裤,他往前深吻她的小嘴,亢挺的前端在花缝来回耸弄,湿滑的花蜜很快的就濡湿了他的分身。

    窄臀往后,亢挺的前端抵住水x口蠕动的花r,巨掌托住雪臀,一个强力顶击,瞬间贯穿了她的水嫩。

    “啊!”她昂头泣吟,他这一击顶得十分深入,chu硕在瞬间撑开了紧窄的花径,填满了所有的空虚。

    “感觉到了吗?”他退后,再一个激烈挺进。“我就在你体内,在你的小x里。”

    “感觉到了。”她沉重喘息,“你在、在我体内。”

    为了击退她的恐惧,让她明白不管是白日或夜晚,不管光明或黑暗,他都陪伴在她身边,无时无刻不分离,他每一次的挺进都用力,每一下都让她扬声娇泣。

    他顶击的力道是那么的强烈,娇小的身躯几乎快被撞散了,嫩x受不住折磨,顷刻充血红肿,感官神经却因此更为敏感。

    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不可思议的仍不断胀大,仿佛要撑破她娇小的身躯,他的拇指蹂躏着顶上花核,搓揉出更多快意,翻动高潮巨浪将她一次又一次的淹没。

    她的意识正逐渐远离,于是她将他抱得更紧,他也就顶撞得更深,娇嫩的r尖不断的摩擦他厚实的x膛,蹭得红了肿了,她觉得疼,却不想离开。

    他用他的身体清楚的告知她,他的存在;他在她体内制造出阵阵强烈快感,让她完全忘了困扰她的恐惧。

    她觉得自己像长了翅膀,一直一直往上飞往上飞,她的小手有他牢牢握着,她的纤腰有他牢牢擒着,于是她放了心,任由快感驱使她再次奔向极乐之巅,任意识被无名的空白所抽离,安心的晕厥在他怀里。

    “抓到绑架她的女孩了,警察想问路婵口供。”pub老板打电话来说道。

    “明天吧!”连司看着熟睡的女孩。“她睡了。”

    “睡了吗?”老板宽慰的拉开嘴角,“那让她睡吧,一切明天再说。”

    “嗯,明天再说。”

    放下手机,轻抚着躺在他x口,聆听他心跳入眠的女孩,他也静静的闭上眼睛。

    这晚,路婵又做梦了。

    她梦到爸爸跟妈妈脸上漾着温柔的微笑,轻轻的着她的头道:

    “爸妈要走了,以后你就跟连司一起生活,等很久很久以后,再跟他一起来找爸妈。”

    “好!”她用力点头,“要等我们喔!”

    “会的!”陆宗夫妇手牵着手,笑着往光芒的另一头行去。

    “一定要等我们喔。”沉睡的小人儿喃喃呓语,嘴角勾出幸福的笑靥。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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