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很大,由于即将开场,所以可供选择的座位也不多。
最前面是一个巨大的舞台,正前方是数字屏幕,此时还挂着帷幕,在靠近舞台的地方,是一张极长的评委台,此时已坐满了人,他们的年纪大约在四十到六十之间,是先进音乐界的道:“而且莫随风的名气也是一流的,他的歌肯定能获得最佳歌曲奖。”
“那首歌啊,”叶秋源突然凑近了这些在说话的人,然后道:“我也觉得不错,而且莫随风的声音就有一种真男人的特点。。。。。。”
对于这个插进来的人,原本议论纷纷的他们停了下来,可是叶秋源却没有停,他接连说了不少观点,而且大多都是符合他们现下猜想的,很,叶秋源就打进了这群人里,并隐隐将话头挑了起来。
音乐庆典开始了,四位主持人上台,叶秋源瞟了一眼,然后笑了。
这四位主持人里,张乐轩赫然在列,凭借老张家的关系,他没理由上不了舞台,另外三人,两女一男,两女分别是罗珊与紫凝璇,前者是主持界的名秀,后者是华夏一流的影星,不得不说这两人,罗珊的容貌可以打八十分,而紫凝璇是不再林家姐妹之下。
至于那个男的,他叫萧十君,与紫凝璇一样是华夏的当红影星,虽说张乐轩不是明星,也非歌手,但他在媒体界,可是个不能忽视的存在。不仅如此,就算没有那些,也不会人敢小觑他,因为在座的大家族子弟都清楚,主持,其实只是张乐轩的业余爱好,他的专业,是华夏文学界的未来权威。
四人开始主持了,一首又一首曲子得到了它们该有的荣誉,越来越多的歌曲受到称赞,并为世人所知。
“这首歌不错,它在感情上充分表现了一位旧时代妇女对自由对爱情的追求。。。。。。”
叶秋源坐在二十排,他用认真的语气评价着这首歌,各种专业名词纷纷爆出,其中甚至还有这个世界所没有的观点与见解,顿时间,各种震撼,各种崇拜。
“有道理。”
“真精辟!”
“你是哪位大师的弟子?”
“那个,小哥,”前排的人转过头,他们微笑道:“你能坐前面来吗,我们也想跟你探讨一下。”
“可以啊!”
“唉,你怎么走了,别走啊。”
“我坐前面,你们也听得见。”
“哦,那你慢走。”于是叶秋源到了第19排,可这样就结束了吗?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八成的歌曲已经获得了应有的荣誉,剩下的,就只剩千度送上来的十二首位列魁首的歌曲了。
“第一首,是昨年七月份,墨迅的泣花雪。”
泣花雪,没错,就是陈嘉嘉那个时候唱的泣花雪,在去年的七月份,这首歌是千度音乐榜第一。
墨迅走上台,按照规矩,他要在这里唱一遍这首歌。
“一首没有灵魂的歌,迟早会被时间遗忘。。。”
耳边响起他的老师的声音,而这句话,叶秋源也说过,墨迅唱了,在音乐中唱起了这首成就了他,也阻碍了他的歌。
“嗯?”
墨老坐在下面,他的目光微微动容,嘴角也露出了笑意,与此同时,正在第十排与一众音乐家们议论的叶秋源说道:“这首泣花雪,墨迅的声音里不仅有歌,还有着灵魂,这是非常不容易的,因为歌曲的灵魂。。。。。。”
舞台上,墨迅的歌声依旧,但他的神思却早已不在这里,他明白了,经过那件事,他终于有了突破,不再是一流歌手,而是天王,真正的歌坛天王!
“接下来,是最受欢迎的女歌手,”箫十君高声道:“没错,她,就是‘昨日分手’与‘月吻’的演唱者,刘萱妃!!!”
话音落下,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美人走上台,她叫做刘萱妃,是天府公司的歌手,也是天府年青一代的秀,与紫凝璇、梦如烟、南宫瑜儿并称为华夏演四天女。
刘萱妃唱的这首歌叫做‘忘川水’,是去年八月份入选的歌曲。
“这首歌的特点在于一个情字,”叶秋源现在已经到了第8排,身边的大多是四五十岁的音乐大家,他们竖着耳朵聆听叶秋源的见解:“刘萱妃还年轻,要唱出这首歌的精髓,却是早了,毕竟她还没有经历过‘情’,此时唱‘奈何’,却是有些病**了。。。。。。”
“这。。。。。。”
“的确是,宣妃有些年轻了。”
“这位大师,你是研究什么领域的,怎么没见过你啊?”
“我?”叶秋源微微一笑,说:“我是海龟,刚回来。”
“噢噢噢!”
“怪不得。”
“大师好本事啊,如此博学,不知是师承哪位音乐泰斗啊?”
“额。。。我师父不让我乱用他名讳的,不过。。。。。。”叶秋源面色一正,系统空间中,盖娅飞找出一个还活着的外国泰斗,说:“其实我是巴尔巴吉斯的弟子。”
“巴尔巴。。。。。。”
此话一出,语惊四座,六七八排的音乐大家们也加入了讨论中,由于这些人的声音并不大,又都是音乐界的大家,所以没有人敢来管,毕竟这些歌曲他们早就听烂了,这些人回来这,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与同行交流学习,然后互相进步。
华夏四杰,墨迅、韩杰、莫随风、花不语,他们相继走上舞台,并在这里唱响了他们的歌曲。
“嘿咻。”
宙问实转过头,却见叶秋源坐在了他身后的圆桌上,老人一愣,只听叶秋源道:“大爷,咱们又见面了。”
“他连宙老都认识?”
“什么啊,人家可是巴尔巴吉斯的弟子。”
“世界乐坛的泰山北斗啊。”
“说不定未来的泰山北斗就会诞生在我华夏了。”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刚刚那番话,实在是太精辟了。”
听着周围人的话,宙问实的眉头越皱越深,能坐在这里的,大多都是音乐大师级的存在,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叶秋源,问:“你是怎么上来的?”
墨老认出了叶秋源,正想说话,叶沁云就说道:“秋源,安静点,别吵着人了。”
谁想她这好心的一句话,却引来周围音乐大师们的反驳。
“丫头,你怎么能这么跟叶大师说话呢?”
轮椅老人与叶秋源离得近,后者的话他是听得一清二楚,他说:“这位小兄弟虽然年轻,可学识渊博,你可得好好跟他学学。”
云老头也道:“刚刚的那八首歌,被叶小兄弟一说,真是醍醐灌顶啊。”
“咳咳,”梅婆婆说:“老婆子也是这么想的。”
这时,墨老找了个时机,他干脆对叶秋源说:“小伙子,别坐那了,来,老头子我这里有空位。”
“啊?”
叶秋源看了眼宙问实,抖了抖眉,那模样,绝逼是在为入门时的事情生气呢,宙问实摇着头笑道:“要坐就坐!”
“啊那个,那晚辈就勉为其难了,”叶秋源坐在了宙问实与墨老中间,他对宙问实微微一笑:“哎呀,一个不小心就坐到这里来了,真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哈。”
语了,真心语了。
这是什么地方,一般人是做梦都想凑上来却没办法,而叶秋源呢,随随便便就跑到了这里,宙问实叹了口气,也不多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