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葬了死掉的下人,林震南脚步急遽的找到了王博,“贤侄,令师到底什么时候才来啊,如果在晚一点,我林家上下一百余口,可就全都性命不保了啊。”
王博此时正在练功,看到林震南闯进来,也不着急,收了架势说道“林前辈放心,有我在,保管你们林家无事。”
林震南看到王博一点也不畏惧,心头稍安,说道“贤侄,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岳兄已经来了,正躲在暗处试探敌人的虚实。”
王博不由斜睨了林震南一眼,这老家伙挺会脑补啊。
岳不群来了没有,王博不知道,也懒得知道,究竟他和岳不群不是一路人。
但外貌上,王博却说道“放心吧,林前辈,没事的。”
林震南听了这番话,还以为自己推测的是对的,不由松了口吻,逐渐镇定下来,“有了贤侄这番话,我就放心了。”
顿了顿,他拱了拱手说道“那我林家一百余口的性命,就托付贤侄了。”
“放心的交给我。”
王博拍着胸脯说道。
王博之所以抢了令狐冲的书信,开车越野车来到了林家老宅,为的是什么,不就会掩护林震南一家么。
如果林震南一家不惨死的左冷禅的手里,被自己救了下来,解锁一个隐藏成就,获得一枚理想金币,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所以王博绝对不是说说,他是认真的想要掩护林震南一家人。
夕阳西下,天色渐黑。
林家老宅门外,古金福一群人的据点,几个黑衣男子突然泛起在了古金福的眼前。
欧阳全第一时间反映过来,大吼一声“掩护厂公。”
尔后绝不犹豫的拔出长剑,朝着几个黑衣男子冲了上去。
他对权利有着病态的**,想要升官蓬勃,最好的措施就是讨的厂公的欢心,所以他不会放过任何在厂公眼前表忠心的时机。
然而就在此时,古金福的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五岳牛耳左冷禅,参见厂公大人。”
众人不由一惊,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小我私家悄无声息的泛起在厂公的身后,距离厂公不外十几步的距离,而在行的所有人竟然无一察觉。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能手。
不外在厂公的眼前,就算是能手,也要硬着头皮上才行。
数个东厂能手齐齐脱手,想要将左冷禅拿下。
然而对于这几个东厂的能手,左冷禅完全是不屑一顾,双手屈指一弹,打出一道道无形气劲,将东厂能手的武器击碎。
尔后一掌拍出,汹涌无匹的掌力将几个能手尽数击倒在地。
在金庸的武侠世界,有一个很是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能手只喜欢混江湖,对于朝廷,向来不屑一顾。
通常加入朝廷的能手,都是会江湖人士嗤之以鼻,被轻蔑的称谓为朝廷鹰犬。
所以金庸的武侠世界之中,朝廷内部很少有武林能手。
因为大多数武林能手不屑于混迹朝廷,究竟加入朝廷就意味着要受到庞大的约束,要听从上面的付托,要学会当一条狗。
而能手们总喜欢高来高去,不喜欢当狗。
虽然,这也不是绝对,有些人确实喜欢荣华富贵,喜欢的不得了,所以为了荣华富贵去当狗,也如饮甘饴,当狗当的不亦乐乎。
虽然,这究竟是少数人。哪怕是凶名赫赫的东厂,能手依旧不多。
所以左冷禅一点也不把东厂的能手放在眼睛里,一巴掌将几个袭击直接的人尽数拍到在地,一点也没有给他们留体面。
可是,左冷禅却没有杀死他们。因为他们是东厂的人,是古金福的手下,所以左冷禅不敢下杀手。一旦下了杀手,就意味着冒犯了东厂,冒犯了古金福。
究竟,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
然而就在此时,欧阳全从一边冲了上来,一刀劈向了左冷禅。
欧阳全虽然年轻,但追随古金福已久,一身武功自然不错,这一刀又是偷袭,又快又狠,就算是左冷禅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欧阳全一招逼退了左冷禅,神色不由一振,刀光越发璀璨,一刀快过一刀,每一刀都不离左冷禅的要害。若是被一刀砍中,就算是左冷禅,也要残废。
左冷禅看他是古金福的人,一开始也有意避让,不外看到欧阳全频频三番想要杀了自己,心头不禁拊膺切齿,下手不再留情。
他先是避开欧阳全的攻击,尔后驱动内力,屈指一弹。
“夺命寒冰!”
左冷禅一指弹出,无形指劲贯串虚空,发出嗤嗤的闷响。
欧阳全知道厉害,不由心头一惊,连忙扭转身体,避开了左冷禅的攻击。
噗!
一声闷响事后,欧阳全身后的一棵树木被一道指劲贯串,打出了一个窟窿。窟窿的边缘,似乎冒出来丝丝冷气。
这就是左冷禅的成名绝学,寒冰真气。
欧阳全看到这一幕,心头不禁发冷,知道了左冷禅的厉害。
但左冷禅却不想要放过他,一巴掌劈出,汹涌的掌力轰击而出,欧阳全只好就地一滚,避开了这一掌。
但还没有等他停下来,左冷禅已然劈出了第二掌。
欧阳全不得不再次滚起来。
碰!
下一秒钟,他身边的地面炸开,土壤飞溅,击打在欧阳全的身上,陪同着一道道恐怖的冷气,入侵了欧阳全的身体。
欧阳全满身都变得僵硬起来。
左冷禅眼光闪过一丝杀意,正要劈出第三掌,将欧阳全一掌打死,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够了!”
左冷禅行动不由一僵,他听出来了,这是厂公古金福的声音,显然,古金福不允许左冷禅杀死欧阳全。
“左冷禅参见厂公。”于是左冷禅坚决放弃了杀死欧阳全的想法,单膝朝着古金福跪了下去。欧阳全武功不错,但比他远远不如,他若是想要杀死欧阳全,什么时候都可以。
完全没有须要因此冒犯厂公。
左冷禅一跪,嵩山派的人也纷纷跪了下来,嘴里喊着“参见厂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