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神异的波动,自秦九歌身上汹涌而出,落在李玄那一副尸骨之。
嗡
似是天地震荡,发出一声大道轰鸣之音,顿时,从那一副犹如神金打造的尸骨之,星星点点的光芒凭空出现,蕴含着玄骨鬼体的精华,向着秦九歌体内缓缓涌入。
秦九歌整个人都是一震,体内骨络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犹如炒豆子般的声音。
“不愧是褪去血肉,专修骨骸的神体”秦九歌眼爆发出一阵璀璨的精芒,“我的肉身,在得到玄武真血之后,已经达到极强的地步,难以再进。”
“但是如今,体内的战骨,竟然依然在稳步提升”
一念及此,他摇摇头,不再胡思乱想,将所有精力,尽皆集体内道心种魔的运转,顿时那种炼道的速度,再度倍增。
时间似是渐渐失去了意义,在此方天地的流动,如同陷入了阻滞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刹那万年。
原本,李玄虽然身死,但那副尸骨却是神韵不灭,犹如神金打造,闪烁着璀璨的光泽,很是不凡。
但是如今,却是和凡人死后的尸骨无疑,散发莹白之意,而且脆弱不堪,似是风一吹便会风化。
其上的精华和神韵,已经尽数被秦九歌所掠夺
他凝神内视,神魂之力落在体内战骨之,心狂喜。
原本平平无奇的骨头,此刻其上竟然有星星点点的光芒,犹如星罗棋布,一股强横、近乎不朽之意,扑面而来
“如此之骨,堪称神骨”
这一刻,秦九歌脸庞之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沉声道,缓缓睁开双眼,整片天地都似是为之一亮,被他眼的神光所慑
“嗯”
忽地,秦九歌眉头猛地就是一皱,深深锁起。
在将李玄成功炼道之后,他的眉心竟是猛地一跳,一种肿胀之感陡然出现,令得他眉心剧痛无比
“怎么回事”他心微惊,疯狂思索。
就在此时,他忽地感觉到,不只是眉心之,似乎体内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细胞,都有种肿胀之意,就似是吃撑了一般
“难道”猛地,一个念头如同流星般,出现在秦九歌脑海之,“如今的我,已经达到了所能够承受的极限,难以继续炼道就如同一个凡人吃撑了,再难下咽”
一瞬间而已,他便是确定,虽然只是猜测,但结果定然差不离。
“想要继续安然炼道,便唯有先行突破通神境界,成就大能”
他轻语,瞳孔之布满浓浓的不甘之意,而后那种不甘迅速转化为坚定:“不可能”
在成就大能之前,能够将越多人炼道,便是能够打造出越加坚实的道基,日后攀登武道之巅,便能够拥有更强的底气
“我便不信,真的会被撑死”
秦九歌瞳孔之的坚定,此刻已经转化成一种可怕的疯狂,犹如一团熊熊烈火,在他眼疯狂燃烧:“他人尚敢言逆天,我为天,便当一切按我意志而行”
“下个目标:羽人铭”
前所未有的杀意,在虚空之澎湃,远远散发而出,极度恐怖
不远之处,就连陈子良等人,都是感应到那股滔天杀意,就算并非针对他们,依然令得所有人心脏都几乎停了一拍,太过恐怖
“圣子他这是怎么了”
一瞬间,陈子良和楚山对视,皆是看到对方眼的惊疑不定,以秦九歌的城府,尚且从来没有过如此反常之举
“陈师兄,那几位师兄,还要多久方能突破”
忽地,一道平和的传音落入陈子良耳际,但却是不难听出,那平和背后,所蕴含的滔天煞气,足以令天地变色
“回圣子的话,后日应当便可以,最多天”陈子良不敢耽误,老老实实回应道。
“嗯”
那边传到一道不置可否的回应,而后出言道:“我有事,要先行离开几日当日弑天圣子之事,我不希望再次发生,否则的话”
他没有多言,但话语之的那股彻骨冰冷,却是令得陈子良悚然,急忙点头:“圣子放心如若真有那等之事,我提头见你”
“嗯”
那边的回应,这方才有几分满意。
而后,从秦九歌所在之地,一道白色的流光,犹如孤鸿一般划过夜空,向着远方天际划过
陈子良目光深邃,这一刻,他似是看到了漫天的血
翌日。
按照脑海之的魔种印记显示,羽人铭距离此地并不远,一日时间便可赶到。
“出了此事,我的耐心已经不多了”秦九歌瞳孔之,尽皆是无尽的冷冽,“拼着些许风险,也定然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羽人铭击杀,炼化为我之道”
想到这里,秦九歌身形便猛地暴掠而出。
在他的神魂感应范围之内,那里,有一支队伍刚好经过。
“遇到我,便算你等倒霉吧”
秦九歌心轻语,身形几乎化作模糊的虚影,等到再度凝实之际,便已经落在那支队伍之人面前。
他一身白衣肃立,身上那隐晦而又无比强横的气势,有如神魔
谷雨一滞,他乃是至人巅峰武者,距离大能,也不过只是一步之遥而已,在此次至尊试炼的散修之,亦算得上强者。
见到来人单枪匹马出现,谷雨心冷笑,杀意蜂拥而起。
然而,等到看清来人之时,耳边却是响起“嗡”的一声轰鸣,心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惊呼出声:“太虚圣子”
这一刻,秦九歌神色冰冷,目光落在当头的谷雨身上,淡淡道:“听我号令,或者死”
如此话语,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强势得可怕
要知道,秦九歌唯有一人,但是对面可是足足一支队伍,人数十倍于秦九歌,而且能够进入至尊试炼之,天赋皆是不弱
然而秦九歌,依然如此,令人心惊。
一言出,一股滔天的气势,夹杂着令人心胆俱寒的杀意,铺天盖地而来,向着谷雨等人镇压而下。
此刻,在谷雨等人眼,面前的这道身影无尽伟岸,犹如执掌他们生死的主宰。
一念而生,一念而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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