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原来,我在你眼里始终只是一双免洗筷。叶广儒,很好,你好大的胆子!
我抱她,还不是被你逼出来?
放屁!我什么时候逼你去抱女人?
你等我睡着了就不见了,把我锁起来,丢下我不关,就和……就和那个女人一样!叶广儒忽然激动起来。
颤抖着声音,蓦然惨烈。
江一天的心里像被巨石毫无预备地狠压了一下。
他愣住了。
弥漫着医用酒精和男性独特香混合味道的诊疗室,空气凝固般的沉默下来。
叶广儒下体不着一缕,大腿根部和床单上,减满了黏糊糊的白浊精液。
激动的大叫后,他没有再说话,在诊疗床上蜷缩成了一团,发出模模糊糊的呜咽。江一天看见他一阵阵颤抖的背影,极度的心痛内疚。
对不起……江一天沉痛地说,我没有想到这样。不,这都是我的错。
他抱住叶广儒,把背对着他的英俊男人扳过来,看着他的脸,你为什么不说?
我不是说了吗?
你没说?
我说了,江一天是个用完就丢的免洗筷。叶广儒的眼神,倔强却惹人怜爱,像机了为了引起注意而惹事的孩子。
江一天灼灼有神的眼睛盯着他,半晌,无奈地苦笑。
他抚摸叶广儒精致的脸庞,你就只能用这种糟糕的表达方式?
凑上去,用舌尖轻轻吻舐叶广儒叶广儒的嘴角。
温柔的,甜美的,深入的吻,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道歉。
他细心的,,竭尽所能的抚慰着温柔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丁香更是讨好的重点,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彼此激烈吸吮,发出啪嗒啪嗒的水渍声。
叶广儒被口腔跟酥酥麻麻的感觉,刺激得身子开始扭动。
对不起,深吻之后,江一天又一次直视乌黑的眼眸,郑重的道歉,他低头,用指尖碰碰连出体外的导线,疼吗?
叶广儒给了他一个老实到极点的回答,还好。
要帮你拔掉吗?
叶广儒点点头。
江一天毫不犹豫的动手,把肛门里的金属探头和尿道中的导线金属头,小心翼翼的拔出来。
仪器被拢在一边。
现在,江一天又抱住了叶广儒,指头慢慢顺着他的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乌黑短发,问,要我用纯天然的,硬度和粗度都一流的人体肉棒,好好安慰你的小屁股吗?
他压低声音,舌头几乎舔到叶广儒的耳廊,想不想?
带着笑意的,磁性的男声,具有冲击性的诱惑力。
叶广儒的肌肤,迅速覆上一层满蕴期待的妖艳色泽。
他咬着下唇,内心强烈挣扎似的看着江一天。
以后,不可以。
明白,陪你睡觉,绝对陪你到最后,我江一天对天发誓,今后绝对不离开睡着的叶广儒,一定让醒来的叶广儒第一眼就看见我。
和江一天相识以来,叶广儒总算第一次吐气扬眉。
哼,这种肉麻的誓言,本少爷就姑且听着吧,如果再犯,我就去泡十个八个妹妹。
你敢!江一天翻脸如翻书,从极端温柔变成绝对凶狠,瞪起大眼,叶广儒,你要是敢红杏出墙,我就把全医院的仪器找来,通通塞进你的淫荡屁股!让你爽到不举!
把叶广儒掀翻过去,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找到入口,毫不留情的一挺到底。
啊―――叶广儒发出痛楚却又愉悦的叫声。
双手被反绑,下身剥得光溜溜,大腿上还黏着自己被器具玩弄到射出来的精液,实在是一副丢人现眼的样子。
但即使这种姿态下,从身体到心里的快乐,却仍然无从遮掩。
闭上眼睛,感觉猛烈的力道向深处攻击贯穿,把身体完全交付给侵犯自己的男人,随他揉搓,操弄,直到摧毁。
却,异常安心。
虽然被剥夺了反抗力,但却不怕受到伤害。
不管遇上什么,江一天,会不惜一切保护他。
体内被灼热的硬物拓展到极限,碾磨着甬道,叶广儒在沸腾叫嚣的快感中,朦朦胧胧地体会着着被人占有和珍惜的美妙,嗯―――呜唔―――啊……啊―――好涨―――
以后,不许你和女人乱来,也不许和男人乱来。
啊呜―――呜哈,呜哈―――才……才不!我又呜嗯――嗯嗯――不是你……你的唔―――呼呜―――你的所有物……
嗯?还敢顶嘴?
体内加大力度的撞击,让叶广儒发出一阵飚高的呻吟。
身体内部,完全被肠液和男人的体液浸湿了。
摩擦的时候,发出吱吱的不堪入耳的声音。
有增无减的贯穿幅度,伴随着耳际令人醺醺然的热吻。
叶广儒,你不是我的所有物,但你是我的病人。我江一天最重要的病人。
嗯呜―――你……你的病人?嗯呜―――呜唔―――你……你……
你什么?
你这个死黑帮淫医!好不容易,能把整句话一口气说出来。
江一天动作稍滞,瞬间眼中精光闪烁,霍霍磨牙,可恶,我今天一定操烂你的屁股!让你胆敢对专业人士不敬!
就着连接在一起的姿势,把叶广儒猛然翻过来,面对面的疯狂侵犯。
肉棒刺入的角度和频率更激烈的变化,一定要把他榨到四肢无力,跪地求饶为止!
啊―――嗯呜―――慢―――慢一点―――呜―――会死人的―――
不行,这次一定要教训到底!绝对不手软,不。绝对不肉棒软!
呜―――
医院繁忙的走廊上,依旧人来人往。
没人知道,在隔音的诊疗室门内,一场香艳的专业医师对手戏,正方与未艾……
尾声
铃……
叶广儒拿起电话,喂,叶广儒医师诊室,哪位?
小兔崽子,是你老子我!听这熟悉的噪音,就知道是不甘心大儿子抛弃祖业,转而从医的江大天打来的。
干嘛?
什么干嘛?你被我儿子操到失忆了?我们说好的交易呢?现在我儿子已经被你勾搭上了,你应该实践诺言,想办法让他滚出济生了吧?
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电话里的声音升高了八度,不用说,另一头的江大天已经跳起来了,扯着嗓门大骂,你个混蛋姓叶的,讲不讲信用?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指天发誓说只要我答应帮你,你就……
我叶广儒指天发誓就当吃生菜,吃过就算的。当年我还指天发誓说江一天是用过就丢的免洗筷呢,现在还不是用完又丢,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