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林诗语下了出租车,敲了半天门,见没人回应,就拿了钥匙开了门,站在门口还未跨进往,就闻声客厅里有呵斥声混杂着哭泣声如水涌来,她有些诧异,转身关了门,走进往才创造,偌大的客厅内除了贝明珠,贝明珠的父亲贝老先生也在,而林诗雅则全部人蜷缩在沙发一角,低着头,动也不动,地上一片散乱。
“这是怎么了?”林诗语站在客厅进口处,皱着眉问。
贝老先生见林诗语进来,他的视线才从林诗雅身上移到她的身上,眼神锋利,尽不粉饰打量之意。
林诗语见了,不认为意,反而露出从容有礼的笑。
贝老先生面色阴森,对着贝明珠招招手道:“你先回避一下。”贝明珠一愣,刚才清场的不都是佣人么?怎么现在父亲连自己也清场?但看父亲怒火连天的样子,她只得忍下不满,悻悻的离开房间。
目送女儿离开后,贝老先生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林诗语,也不说话,过了好半晌,才冷声开口:“你都明确,你姐最近做了什么?”
林诗语听了就是一愣,下意识地摇头。
林诗雅所做的事情,她向来没兴趣往管,实在她也管不到,林诗雅不但有母亲贝明珠撑腰,还有未婚夫苏仲阳的大力相助,哪有她说话的份?
“当年你父亲的遗言上写得明明确白,天坤有你三分之二的股份,在你毕业前可由你继母协助你打理,可你怎么能批准你继母把公司经营权授权给你姐姐?你姐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连她在做什么都不关心?”
贝老先生语气僵硬又尽不客气的问话,拉回了林诗语飘远的思绪,可是这问话的内容实在让她感到有些可笑――父亲逝世时自己还是不到20岁的大学生,而林诗雅已经毕业并随着父亲实习了一年多,加上时任副总的贝明珠在后面运筹帷幄,她能有命往国外留学已是奇迹,那敢在当时争取经营权!
实在过往种种,眼前这位贝老先生都是最好的目击证人,也不知到底是产生了什么事情,居然会这样迁怒于她,她就只可笑了一下,随口道:“好,我知道了,这次回来我就没打算再走,以后有事情,我会多同大姐商量的。”
“还以后?哪里还有以后?”贝老先生阴冷静脸,显然话里有话。
林诗语定了定神,看向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林诗雅,走过往,笑着问:“大姐,到底产生什么事情了?”
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林诗雅在这个时候抬起了脸,林诗语见了,不由大愕――只见她双眼红肿,满面泪水,左边脸颊的指痕清楚可见,似乎被人打过。
“产生什么事情了?你问问她做得什么好事!”林老先生简直就像喷火龙,对着林诗雅怒吼:“你明明是个连账目都搞不清的人,还敢学人家玩股指期货?你小玩玩也就算了,竟敢买那么多手,现在一跌就被逼着清仓,马马虎虎就输了五六个亿出往,你真认为林家是开银行的?”
林诗语听了,也不由停住,失声道:“什么?输了五六个亿出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