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这一脚确实快逾闪电,可惜还有人比她速度更快,理论上只能迎击不可躲避的一脚,再次失去了攻击目标。
最让她惊怒的是,她非但没踢中目标,右腿也收不回来了,只因她那白皙的脚脖子上多了一只手。
白净粉嫩的小脚被高高抬起,变成竖立起来的一字马。
只剩下一条腿支撑身体,不可能再发动攻击,一旦身体失衡就会摔倒,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没法把腿收回,那只该死的手好像铁箍般死死卡住。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短发下的精致俏脸,由于卯足了劲用力,再加上愤怒,已经是一片通红。
“身为警察穿黑丝网袜,不怕教坏小朋友么?”
“你……”
“你不是喜欢撕裙子吗?我帮你。”
哧!
秦焱右手卡住她的脚踝,左手抓住网袜用力一撕,黑丝网袜立马被撕开,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腿肉。
可能因为经常锻炼,长度超过一米的美腿很紧实,却绝对看不到明显凸起的肌肉。在林凌近乎疯狂地眼神中,秦焱撕开网袜的手放在了雪白的小腿上,轻轻揉捏着那弹性十足的肌肤。
“王八蛋,你……你敢动我,我要杀了你!”林凌终于反应过来发出尖叫。
“真滑。”
秦焱一边摸着外形笔直、手感细腻的小腿,目光却盯着另一个地方:“紫色蕾丝……呵呵,看不出你挺闷骚的嘛。”
什么情况?
直到这时,林凌才算真正反应过来,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混蛋,明明在摸自己引以为傲的小腿,注意力却没有集中在腿上,因为还有更好看的地方。
先是为了行动方便她自己撕开了一步裙,然后一条腿被秦焱抓住脚脖子高高抬起,变成竖立的一字马。
那么……
可想而知裙子里面的小内内,早就完全曝光在对方视线之下,而且双方的距离不足两尺。
天啊!
怎么会这样?他……他竟然在看……
“你说你穿成这样,又是在这荒郊野外的,如果我跟你发生了什么,别人还会认为我非礼你吗?”
“你……不许看!禽兽!畜生!我要挖了你的狗眼!”林凌拼命用双手压住裙子,试图遮住裙下春光。
“好,我不看。”
秦焱的话让她有些莫名紧张,就在这时他一手抓住她的脚踝,往前迈进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变成零:“可是我不能放手,我放心你就会攻击,为了不看到你闷骚的证据,只有这样了。”
双方从相距两尺变成零距离,几乎到了面贴面的程度,这样一来他确实看不到裙下春光了。
幸好林凌的身体柔韧性非常好,要不然这么笔直的一字马,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我要杀了你。”
林凌挥起拳头轰过来,这个混蛋所谓的不看,竟然是用他脏兮兮的身体,跟自己零距离接触!
她的拳头刚刚抬起,就被秦焱用闲着的另一只手抓住,惊人地力量下,她根本不可能挣脱。
正准备用另外一只手攻击,她突然感觉到敏感部位,有什么东西完之后,林凌只觉得脚踝和腰同时一松,等她有些失神的转身时,秦焱的身影已隐入夜幕消失。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她狠狠地一跺脚,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却没有哭泣的声音。
“秦焱!秦焱!我记住你了!”
看着秦焱隐没入夜幕的方向,她怒声大吼,又过了一会,她脸上莫名其妙浮起一片诱人的红云,脑海里浮现出之前那些羞人的场景:“混蛋!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可是……小小的酒老板,怎么对枪械那么熟悉?怎么有那么强的身手?该死的家伙,老娘一定要把你的老底全部挖出来!”
她飞快的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手枪零件,重新拼装起来,钻进那辆停在不远处的奥迪tt向市区飞驰。
一心惦记着挖出秦焱的底,她连夜直奔市刑警队信息科,进入国家公安网收集相关资料。
秦焱,男,20多岁。
这是她现在所知道的所有资料,不过秦焱既然是酒老板,在工商部门肯定有相关的身份备注。
没多久,有关秦焱的资料全部弄到手,结果却出乎意料。
资料显示他自幼随父母生活在国外,而且是某个东南亚小国的国籍,数年前父母于一次车祸中双双身亡,他在不久前移民到国内。在移民回到炎黄之前,关于他经历的资料,也就那么几句关于家庭状况的介绍,根本找不到有实际意义的东西。
然而,以她身为刑警的敏锐嗅觉,感觉到这里面存在隐藏了很多东西,甚至连他的过往经历都有可能作假。
“父母双亡?自幼在国外长大?”
“几个月之前还是其他国家的国籍?”
“哼!”
林凌恼怒地把打印出的资料摔在桌上,此路不通:“显然是为了抹掉过去的痕迹,父母双亡所以死无对证,让人没法调查他,这个混蛋到底什么来头?”
她绝对想不到,她正在调查的目标,此时此刻正坐在晚班公交车上,回味着之前的旖旎。
“唔……太自我了一点,太冲动了一点,太骄傲了一点……”
偏着脑袋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秦焱脸上透着古怪的笑容,自言自言道:“身材很不错,皮肤有弹性,很滑,脸蛋和气质都挺好,应该能打90分?刚才应该多摸几下,就当是把我骗到郊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