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云队长滥杀无辜铲除异己的事情可不少呢,斩草除根若是不干净,将来可是个大麻烦。”
他递给了南翎一个视频,那是云中鹤曾经下令杀的一个人,因假死而逃过一劫。
“你放了我,这个人我就交给你。云中鹤在妖界树敌众多,他全身都是雷,一件事爆了,整个人都得炸。”
南翎沉默了一会儿,她转身对杀手说道,“走吧。”
杀手了然,他收起枪跟上了南翎的步伐,她的声音冷冽坚定,“你是个有脑子的,以后就跟着我吧。”
“是。”
放走狮妖后南翎亲自去解决了那个遗留的祸患,当她带着淡淡的血气回家后,云中鹤正坐在床边等着她。
“这是什么?”他拿着不知在哪里找到的碳酸锂,眼里一片阴寒。
南翎眼睛一颤,“我顺手从医药中心带回来的。”
“你当我没长眼睛吗?!”云中鹤猛然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逼近南翎,声音森凉恶寒,“我说这段时间你为什么抢着做饭,原来是为了在菜里给我加这个。南翎,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疯子吗?”
她避开了他的阴鸷的眼睛,却被他猛地攥住肩膀被迫和他直视,“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在我背后捅刀子,你说你身不由己,可你帮沐非止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让旁人往我身上扎刀?!”
“阿鹤——”
“你说你和洪禹辰负责教育和医药,可你分明在给沐非止训练特工!”
南翎愣住了,这么隐秘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你在我身边插人?”她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插人由着你把我杀了吗?”
南翎的眼睛变得通红,“妖管局也在刺杀我,可我从没有在你身边插人!”
云中鹤冷笑,“你想说什么,说信任我吗?南翎,你根本就没有信过我,你不信我可以保护你!”
“那让我怎么办?听你的话,回到你身边杀了沐非止?然后在他死去的那一刻我是北歧的消息就会被送往各大媒体,到时候我等着你和父亲来抓我吗?!”
云中鹤也是一怔,他一字一顿地说道,“阿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的泪落了下来,“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你也不理解我。”
他低下头,一点一点松开她的肩膀,“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之后的几个月,云中鹤睡到了其他的房间,南翎考虑了良久,终究还是没把云中鹤安插在她身边的那个女孩辞退。
沐非止的新任务再度来临,这次是要护送一个医院的医生去他那,南翎愣住了,自从她回到大众视野后,沐非止基本不会派她出任务,这次竟然一反常态地让她出手。
车被人堵住的那一刻她便明白了为什么沐非止让她来,站在车前的那人赫然是云中鹤,派她来,就是算定了云中鹤不会伤她。
“你来这做什么?”云中鹤冷冷地问道。
她低下头,手指在方向盘上握得发白,“我今天得把他送过去。”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男人,“他是负责妖管局体检的医生,查出了我是半妖的事情,今天的电话监听里,我听到他要去见沐非止。”
男人脸色惨白,“云队长我还没有和沐会长说!云夫人,你救救我!”
她依旧沉默着,直到云中鹤凛冽地开枪,鲜血喷满了车窗。
“阿翎,我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包括你。”
他丢下这句话离开,南翎哽咽地叹了一口气,夜色里双眸无光。
她走出来,朝车上扔了一个炸弹,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条信息发到沐非止手机上——“任务失败。”
嗯……其实之前写云局□□过南翎,13章的小破车里也在着重写他下手重,就是为了埋伏笔说他有精神疾病和暴力倾向。
之后随着时间线往洪思聪白纤楚那个时代推,会不断地靠近云局在电影里的调子。
虐还是会继续虐的,但结局肯定是he,毕竟从一开始就写了南翎被云中鹤复活了。
chapter18
城头铁鼓声犹震,匣内金刀血未干。
宣纸上的字迹遒劲苍凉,透着和他本人一样的冷。
南翎将那副字从墙上取了下来,瓷砖的缝隙间有一个极不起眼的痕迹。冷冽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打在墙上,她垂下了眼睛,覆在墙上的手有些颤抖。半分钟后她终于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沉静地将手按了下去,愧疚和悲恸在眼底一闪而过,只剩血红的狠厉。
负责妖管局体检的医生在下班途中被杀,凶手杀人之后将现场严重破坏,弹道检测的结果显示枪支来源于黑市,妖管局并无登记记录。
调查此案的刑警在案发现场一无所获,于是在查询医生社会关系的同时进行地毯式搜查。
一辆停在路边的行车记录仪偶然拍到了云中鹤和南翎晚归的身影。
“云夫人,请问您那晚为何这么晚回家?”新上任的刑警看起来刚成年没多久,眉眼间还是少年的血性和稚气。
南翎淡淡地开口,“我觉得我在妖界,似乎并不靠云中鹤立足?先生,我姓南,您可以叫我南女士。”
刑警眼皮一跳,一个小时前云中鹤面对审问时对妻子冰冷的态度还历历在目,如今南翎这轻飘飘一句“南女士”把“云夫人”顶了回去,真倒应了云中鹤所说的夫妻感情不和 。
刑警和善地笑了笑,“那南女士,您可否解释一下,为何这么晚才回去,还刚好是案发时间之后?”
南翎脸色未变,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语气,“私人问题。”
“什么私人问题?南女士,您现在是犯罪嫌疑人,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希望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自然的表情,南翎的眼睛移向别处,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和云中鹤吵架了,大晚上心情不好,出去了。”
刑警和助手对视了一眼,相比云中鹤阴冷的一句“我的家事还要向你们汇报?”险些把速记员小姑娘吓哭,南翎的态度显然好多了,至少说清楚了两人为啥出去。
“这……您和云队长结婚也没多久吧?就能吵到大晚上出去的地步?”
南翎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就这么好奇我的家事?”
得,他收回刚刚说南翎态度不错的话,这俩夫妻分明就是一个路子的。
之后的审问还是那些不轻不重的问题,得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末了他对了对云中鹤和南翎的供词,居然找不出一丝破绽,难道真是二人所说的大晚上吵架出去溜达了一圈?
不应该啊?明明之前有人匿名举报说他俩下手杀的医生,那语气,那言辞,简直信誓旦旦叫人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