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把宛如送到了覃白书的地方去。
金灿灿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的
。看着眼前特别熟悉的房间,金灿灿有那么一刻的失神。
离开了半个多月的,自己又回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回来,却不一样了。
轩辕彦麟背叛了他们的承诺,他终究还是把那个心莲给娶进了这贤王府。
掀开被子下了床,金灿灿拉开房门,门外站着一袭白衣身影的南宫离樊。
南宫离樊似乎在失神的想着什么,并没有一下子能反应的过来。
看着那似乎惊醒过来的南宫离樊,金灿灿左左右右的看了一圈南宫离樊。
在见到那脸上的东西都消失之后,金灿灿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开口的问道。
“你怎么站在门口当门神了?”
金灿灿抬眸的看了一眼天空,随后轻松的说道:“这门神还是别当了,今天有雨。”
“对不起。”南宫离樊有些愧疚的对着金灿灿。
金灿灿一愣,随后一巴掌拍到了南宫离樊的肩膀上。
“说什么呢,你是我弟弟。姐弟俩的,还有什么对不对不起的。只不过,美人弟弟下去你要是吸血的时候,麻烦你稍微控制一点点。”
“不会了……”
南宫离樊想说,以后再也不会了。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金灿灿的话给呛住了。
“你说这来一次葵水就要浪费我那么多的血,你再吸一次,岂不是我一个月要来两次葵水。还好我现在怀孕,没有葵水。这正好一对一的,不亏也不赚了。”
南宫离樊:……
他对金灿灿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他对金灿灿的愧疚,也完全是多余的。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一茬上面。
金灿灿看了一眼外面的天,问南宫离樊。
“现在什么时间了?”
“子时。”
“都深更半夜了。”
金灿灿心口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都深更半夜的轩辕彦麟还没有出现,难道说去了心莲那里吗?
“王爷跟司寇逸风去了皇宫。”
南宫离樊看着那一脸落寞的金灿灿,开了口。
“我有问轩辕彦麟的行踪吗?”
南宫离樊无奈的在心里摇摇头,嘴上是没有问,全写脸上了。
“走,我们进宫去。”
“现在?”
“不是现在,难道还等到天亮啊?黄花菜都凉了不可。这天看样子真的要下雨了,我给轩辕彦麟送挡雨的蓑衣去。”金灿灿说完,伸手拉着南宫离樊就往皇宫而去。
南宫离樊:……
这皇宫里难道没有这些挡雨的蓑衣吗?
这借口还真的是……
特别的让他无语!
一路上金灿灿是拿着令牌的横冲直撞的带着南宫离樊进了宫,直接的抓了一个巡逻的侍卫问了轩辕彦麒跟轩辕彦麟在哪里之后,金灿灿拽着南宫离樊直接的杀了过去。
正文 第295章 被害死了
门口站在守夜的太监跟侍卫的,在看到金灿灿跟南宫离樊风风火火杀过来的身影,连忙的迎了上前去。
“王妃,这深更半夜您怎么来了?”
“轩辕彦麟呢?”
“王爷在里面呢。”
“我先进去了。”金灿灿说着,伸手一拉站在她身后的南宫离樊,“走啦,进去。”
“王……妃……”
守夜的太监还想说什么的,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灿灿闯了进去。
门被金灿灿用力的推开了,里面烛火通明的。
轩辕彦麒靠在桌子变,一手支撑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头的,一看就知道睡着了。
轩辕彦麟坐在旁边,手上还在翻阅着奏折。
司寇逸风的身影不知道在哪里,金灿灿进来就没有看到司寇逸风的存在。
听到脚步声,轩辕彦麟微微的抬眸,在看到金灿灿的时候,有些不悦的蹙眉了一下。
准备开口的时候,金灿灿却对轩辕彦麟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金灿灿看了一眼放在桌子旁边的一叠奏折上的披风,悄悄的拿了起来披到了轩辕彦麒的身上。
轩辕彦麟微微的一愣神,似乎当年的母后也曾经这般温柔的替轩辕彦麒披过披风。
而自己,只能在旁边看着轩辕彦麒睡觉,自己却还要忍着困乏寒冷的挑灯夜读。
那个时候的自己,特别的羡慕轩辕彦麒。却怎么也搞不懂,同样是母后的孩子,为什么母后却要如此的厚此薄彼的。
为什么轩辕彦麒可以休息,可以逃课,可以看着书的睡觉,而且还被照顾的很好。而到了自己这里,得到的永远都是冰冷冷的感觉。
如果不是这个给轩辕彦麒披披风的身影带回了母后的遗体,如果不是知道母后的那句毁了的是彦麒而不是自己。
他一直都不会知道,自己原来才是母后最希望的那个。
母后对自己的严厉,也只不过是想自己登位之后,能给一个不学无术的弟弟一条生路,能用冰冷的心面对天下,扛起这北凤天朝的天下。
金灿灿走到了轩辕彦麟的身边,看了一眼轩辕彦麟手上的奏折,小声的说道:“怎么又是你帮他看这些,不怕他说你谋反啊。”
轩辕彦麟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轩辕彦麒不敢。至少,在他没有自己羽翼丰满之前,他不敢说这一句话。
金灿灿的声音很小,却还是惊醒了轩辕彦麒。
轩辕彦麒一抬头,就看到了金灿灿跟南宫离樊的身影。动了动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臂,轩辕彦麒微笑了一下。
“皇嫂,什么时候来宫中的?什么时辰了?”
“快过子时了。”金灿灿看了一眼四周,问道:“司寇逸风怎么不在?”
“司寇逸风去找司寇晚清了。”
“慕容浅浅?”金灿灿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的不解的看向轩辕彦麟。
“慕容浅浅从你离开之后,就离开了王府。傍晚的时候,司寇逸风在行宫中见到了慕容浅浅的身影,她跟在御寒暄的身边。”
“御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