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盲也要谈恋爱

36.Chapter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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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年庆典结束后, 由邢觉非买单、集团专人安排, 海洋世界全体员工聚餐唱k一条龙, 就当提前过年了。

    吃饭的时候邢觉非没来, 俞襄揣着小小失落, 冲进ktv包厢抱住麦克风就不撒手。甩掉鞋跳上沙发,她火速开启人来疯模式。

    借麦解相思不是。

    员工们感情本就不错, 加上酒水什么的公司都给报销,一行人便豪气地点了好些啤酒洋酒、小吃瓜子。

    ——调休有假的多喝点,还要上班的意思下, 大家玩着游戏唱着歌, 气氛嗨到掀翻顶棚。

    就连过来凑数的谭磊, 都被俞襄抓着灌了不少下去。

    玩到一半,他跌跌撞撞地推开包厢门准备去洗手间,就见一个熟悉的颀长身影走了过来。

    “邢、邢总?您不是跟领导吃饭去了么?”

    怎么这就回来了。

    谭磊在邢觉非身边跟了五六年, 一开始也帮他挡过酒, 但这一两年邢觉非又招了个二秘, 他便不需要再出头应付这些。

    今天这程度, 算是半年来头一次。

    邢觉非微微皱眉:“你明天不上班了?”

    “我也不想的。”谭磊百口莫辩, “那个俞襄, 太能灌了。包厢里的人被她整得一个不剩,躲不了啊。”

    “她啊……”

    邢觉非莫名想笑:“行了。明天不用来太早,但要就此打住。”

    说罢, 他循着谭磊出来的路线, 推开俞襄所在的那扇门。

    某个长腿姑娘踩在沙发上蹦得正欢实。

    东倒西歪一大屋子人, 最清醒的就是全年无休的马力——只是相对来说。他圆润的脸上顶着两坨红晕,看起来有些滑稽。

    “邢总!来来来,这儿有位置。”

    邢觉非坐下。

    马力知晓他陪领导应酬,肚子必定是空的,便递过来一盒肉松小贝,笑得憨厚:“您尝尝?”

    “谁买的?”邢觉非戴好手套,拿出一个。

    “俞襄啊。”

    某人手一顿:“哦,挺大方。”

    “嗐,不是您下指示全部给报销么?她就一个口味拿了一盒,说不吃白不吃。”

    “……”

    这小东西,还真会算账。

    邢觉非慢条斯理地吃着花自己钱买的小贝,听完了技术部主任调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的《护花使者》,暗自摇头:员工的艺术素养亟待提高啊……

    俞襄终于注意到了某人的到来。

    她有调休,明天不用上班,所以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整个人兴奋异常,偏偏举手投足间又带着点醉后才有的绵软之感。

    踢踢踏踏,拖拖拉拉。

    被她做出来,却是种娇而不媚的小女儿家气质。

    “老板,你、你来啦。”

    咚地一下坐到邢觉非身边,俞襄捧着脸,明明一脸醉态,语气却认真:“我唱歌给你听哦。”

    马力适时补充“邢总,小俞唱歌很好听!我们都见识过的。”

    邢觉非眼皮一动,有点期待。

    等躁动的前奏响起,男人抬眼看向屏幕——是五月天的《终结孤单》。

    像被人拧了开关,俞襄腾地起身,瞳仁发亮,再次跃上沙发和同事一起开口:

    “约你你说不来,来了你又不high——”

    也不知是她还是别人,嗓门大、五音不全,总之,开头这句歌词唱得一塌糊涂,输出基本靠吼;但偏生俞襄又喜欢边吼边蹦,好好的沙发陷下再弹起,差点把邢觉非手上的肉松小贝给振飞出去。

    邢觉非紧了紧手指,默默吃了一口,忍了。

    俞襄搂着女同事继续:“大家开开心心出来玩,你只埋头吃饭——”

    ???

    邢觉非没好气地放下手中的肉松小贝:行,行,他不吃了好吧?

    忍受着巨大噪音的某人,因为屏幕上方飘过的那句“下一首,王心凌《爱你》”而没有夺门而去——这么甜的一首歌,她应该作不起妖来。

    前一曲唱完,俞襄果然没再蹦跶,而是穿好鞋子走到屏幕前,摇头晃脑,用脚打拍子。

    然后……

    “yo yo yo yo! di……怎么我一直狂打喷嚏,在凌晨三点二十六分,let me si me sing a song,陪你入睡——”

    邢觉非崩溃:哪有女孩子唱这首歌从男声rap开始的?!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光溜溜的脑门儿上都开始发红的马力抢过话筒,掐着嗓子接道:“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如果半夜被手机吵醒,啊,那是因为我关心——”

    包厢里的人笑得前仰后合:“马心凌!di ma!我们爱你!哈哈哈哈……”

    一曲终了,马力意犹未尽放下话筒,对邢觉非道:“邢总,献丑了。”

    挤出个干巴巴的微笑,邢觉非直接出了门去。

    再多待几分钟,他得疯。

    等邢觉非再次回到包厢,里面的牛鬼蛇神们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某电量耗尽的小酒鬼,正缩在沙发一角睡得正酣。

    “你先回去吧,我安排人送她。”

    邢觉非对着准备扛着俞襄去打车的伊莉娜说。

    伊莉娜耸耸肩走人,倒是马力欲言又止:“邢总,您打算安排谁——”

    他接下来的话被邢觉非瞪了回去。

    喝醉酒的人基本上就是烂泥一摊,抱是不好抱的,只能背着。

    车停在负一楼e区,出了电梯还要走几分钟。

    俞襄中途有了点意识,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要往下掉,便紧了紧手臂,脸还一个劲儿地往邢觉非脖子里钻。

    “喂,别动了。”他把音调拉得长长的,颇无奈。

    女孩柔软的身形在背上刮来蹭去,轮廓仅靠知觉就能完整描摹,再加上喷在颊侧如幼兽一般的轻浅鼻息,以及体温来回的传递……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邢觉非很难不起反应。

    “我要去、去看长江……日出……”俞襄喃喃着,声音被酒一酿,就从嘹亮清脆变成了软糯婉转。

    邢觉非闷声笑笑,心想,小姑娘八成是想家了。

    这里可没有长江给她看。

    俞襄却又继续嘟囔:“哥哥……带我看日出……”

    哥哥?表哥吗?

    脚步一顿,邢觉非心里也跟着抽了抽。

    原来,不管他再怎么说服自己去接纳,到底还是有些在意的。

    “再叫哥哥,就把你扔地上。”他说。

    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俞襄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继续:“……哥哥,看日出。”

    “……”

    把人往上提了提,邢觉非用一种哄小孩儿的语气说:“先回家好不好?过年给你多放几天假,回江城去看个够。”

    俞襄还是糊里糊涂:“……骗子哥哥。”

    “我不是。”

    “就是。”

    邢觉非懒得和她争。

    车门打开,他将俞襄安顿好,把座椅调平整。然后……

    用手使劲地掐了把她的脸,又像搓面团似的捏了捏。

    畅快。

    拿俞襄的食指给手机解了锁,邢觉非打通了高有容电话。

    嘟嘟几声,对方接了:“我值大夜呢,回不去……把她带家里去呗。您这也30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扭捏?别玩太大,注意‘安全’就行。”

    高有容开了天眼纵观全局,早已默认他们俩在热恋中了。

    “……”

    从善如流,邢觉非发动汽车往中江云庭驶去。

    车开到半路,他接到了秦月白的电话:

    “觉非,你什么时候把小俞带回来吃饭?我刚刚跟囡囡视频完,机票定下来了,我和你爸下周就飞。可得抓紧了啊。”

    邢觉非拿余光看了眼俞襄酣睡时红扑扑的脸,平静地吐出两个字:“今天。”

    *

    这天夜里,俞襄做了个梦。

    梦里,随着动物表演馆被撤,中江海洋世界门票销量大幅度跳水,紧跟着资金出现缺口,运营无法维系。

    而一切的导/火/索,俞襄,被凶神恶煞的邢觉非命令着靠卖艺挣门票。

    她一会儿穿着鱼尾巴在水里挑战憋气世界纪录,一会儿又换上小丑的衣服,躺在地上表演胸口碎大石。

    邢觉非阴沉着一张脸,将锤子高高抡起,再重重砸下……

    “啊——”

    俞襄呼吸不得,腾地坐起身,胸口上那只蹲了有十来分钟的大石……哦不,橘猫,怪叫着弹起,跳到地上跑了。

    在一阵头痛欲裂中,她的五感一点点往回收拢。

    口好渴,床好软,光线很暗,被子很滑,天花板好高,一切都好陌生……等等,这特么是哪儿?

    等看清楚四周环境,俞襄瞬间清醒。

    这装潢……未免有些过分豪华了。

    她该不会是酒后又乱来,被人拐来奇怪的地方那什么了吧?!

    按住狂乱的心脏,俞襄趿着拖鞋奔到房门口,刚才那只橘猫正蹲坐在门口等她开门。顺势低头,俞襄这才发现身上只穿着件小了两号的睡裙。

    见鬼了。

    拧开门把的那一刻,正好有人从外面推门进来。

    秦月白眉眼弯弯地看着她:“小俞醒啦?快洗把脸去,玩一会儿就能吃午饭了。”

    俞襄:?

    “瞧瞧我,又忘了你脸盲的事。”秦月白笑着加了句,“我是你秦伯母,就是邢觉非的妈妈。这是我们家。欢迎来做客。”

    “还有,这衣服是我们家囡囡的,没穿过。给你有点儿小了,先凑合着。”

    做……客?

    醒来不知身是客的俞襄,整个呆住。

    洗漱完,她换上自己那身已经洗净烘干的衣裳,神情崩溃地听邢觉非解释:“你钥匙不在身上,家里又没人。我就自作主张把你带回来了。”

    “为什么不回中江云庭……”俞襄理解不了。那边明明顺路。

    邢觉非面色如常:“有区别么?”

    反正都不是你家。

    俞襄哭笑不得:当然有区别啊!

    把醉酒员工往自己爸妈家里拖……这操作未免太骚。

    “送我去酒店也行啊!”她崩溃。

    “哦,没考虑这么多。”

    见儿子要露馅,秦月白过来补充:“是我让觉非把你捎上的。往年这个时候,我和你邢伯伯也会邀请公司优秀员工来家里来,简单吃个答谢宴,你别拘束。”

    瞧人家这说话水平……瞬间化身优秀员工的俞襄,当下除了服从安排还能说什么?

    既来之则安之,她现在唯一烦的,是自己这副顶着黑眼圈的鬼样子,怎么好意思跑心上人家里和人家父母坐一起吃饭。

    见她表情依旧纠结,邢觉非问:“不乐意留下来?”

    俞襄垮着肩膀,欲哭无泪:“老板,我这样子是不是很丑?”

    “还好。”

    “真的?”

    “相比昨天晚上,好一些。”

    昨天晚上……想想也知道,一个喝醉酒、妆还全都花了的女人该有多恐怖。

    俞襄自闭了。

    趁着她逗猫玩狗的功夫,邢觉非寻到厨房问母亲:“我们家什么时候有邀请员工来吃年饭的传统?”

    秦月白斜睨了儿子一眼:“董事局那些老头子和部门高管,哪年不来吃一顿的?他们难道不是中江的员工?”

    “而且,小俞不是‘精神股东’吗?待遇自然不一样的。”

    “……”

    直到开饭前半小时,邢江来才回到了家。

    面色看起来不算好。

    昨晚听到动静之后下楼的邢江来,亲眼看到自己儿子抱着个大姑娘进了门,震惊之余又有些不悦:“怎么回事?”

    邢觉非:“带回来歇一晚。”

    这话说得简单,但里面的意思可就很丰富了。

    邢江来本就因为邢觉非在庆典上随意做出的决定而介怀,现在又看他莫名其妙领了个醉酒的女孩回家,一时负面情绪累积,当场达到顶点。

    “胡闹!”他轻喝一声,还拿手掌拍了怕栏杆。

    仿佛回到少年时期与父亲无声对峙的场景,邢觉非轻叹,一时有些后悔回家了。

    好在,跟过来的秦月白三言两语把老伴撵回了房,然后喊王妈和帮佣把俞襄抬到客房床上,收拾妥当后才放心离开。

    回房后,她也没多和邢江来解释,直接拉灯睡觉。

    满腔怒火无从发泄,又经过一夜发酵,邢江来对邢觉非的意见愈发大了。

    尤其是,他早上还去了趟徐家。

    徐宏文邀着邢江来到家里下棋,一边落子一边“夸”人。

    “虎父无犬子。觉非像你,是个做大事的。平时杀伐果断不说,上来就砍掉一个部门。这不,外头都说他是大慈善家。”

    “我们这些老古董是落伍了,什么环保动保的,想搞也搞不明白。自然是他们年轻人说了算。”

    “嗐,我就是个给你们老邢家打工的。一切听上头安排嘛。”

    邢江来在位时最不喜的,就是别人说他专横武断、把中江当家族小作坊搞。

    所以做什么决定之前,哪怕再不乐意,邢江来也要在董事会上走走形式,把表面程序做足。

    不过是邢家祖传的“万事开头先讲体面”罢了。

    可邢觉非这逆子,居然不商不量地就搞出个大动作,坏了规矩……真真是枉费他一番栽培!

    不过,等邢江来看清楚俞襄长相,神色就松动了几分:“外卖小姑娘,还记得我么?”

    邢觉非朝俞襄招手,让她上前打招呼:“这是我父亲,也就是中江集团的……邢董。”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很重。

    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再叫错,死路一条。

    领会上司精神,俞襄老老实实地跟着喊了声“邢董”。

    不过,太上皇叫她……外卖小姑娘?

    俞襄不太懂,但也不好意思问。

    某人神色尴尬地引见:“爸,这是俞襄,中江海洋世界的技术员。”

    邢江来笑着对俞襄说好,转过脸还是瞪了眼斤斤计较于称呼的儿子。

    俞襄素着张脸,笑容娇俏,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还小;邢江来心底倒是蛮中意这孩子,可怎么看都感觉她和自己儿子像差了辈儿似的……

    怪异得很。

    再加上他有种微妙的直觉:邢觉非做出撤销动物表演部的决定,应该和这个小俞脱不了干系。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饭吃到一半,邢江来问:“小俞,你是哪里人啊?家里父母做什么的?还有没有兄弟姐妹?”

    俞襄刚准备回答,秦月白咳了一声。

    “老邢!吃饭就吃饭,这问东问西的,查户口呀?”

    邢江来只好打住。

    饭毕,秦月白用尽说辞把俞襄留到晚上再走。

    俞襄追着阿杜跑到二楼走廊,隐隐约约听到书房里传来争吵声。

    “翅膀硬了?为了这点事儿就把一个部门都撤了,简直胡闹!”

    “我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呢?这么大个摊子捏在手上,做决定之前就该深思熟虑。牵一发动全身的道理,需要我讲?”

    “我管不了你了。以后这家,你爱回不回!”

    作为整个撤部事件的参与者,甚至是起因,俞襄登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原来,轻飘飘地一句“为动物谋福利”的背后,邢觉非需要承担的压力居然这么大——要不是来邢家一趟,俞襄差点就忘了,这个人身上一直背负着什么。

    她和他,要面对的局面复杂性,从来都不是一个量级。

    阿杜喵的嚎了一嗓子,用头把虚掩着的房门顶开。

    里面的两个男人看到俞襄,都是一楞。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关上门就往楼下跑。

    秦月白见状,了然,赶紧上了二楼。

    “家里还有客人呢,你们俩就不能换个时间斗法?几十年的父子,一见面就吵,给小俞听了可不得笑话?”

    邢江来余怒未消,但到底不再说什么了。

    全程静立挨骂的邢觉非,这会儿不高不低地来了句:“爸,有些事我找时间再跟您解释。但是在您未来儿媳妇面前,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素来吃软不吃硬的某爹吹吹胡子冷哼一声,算是应了。

    秦月白顺势给父子俩安排了任务。

    “趁着人都在,把春联写了去。这家里总得有点过年的样子。”走下楼,她拉着俞襄的手:“小俞,你帮伯母贴贴福字吧?”

    等几人各自忙活起来,尴尬警报终于解除。

    许久没参与到这种忙年气氛里的俞襄,莫名有些激动。她跟着秦月白一路忙前忙后,积极非常。个高手长、做事又利索的她,不过半小时就把福字和彩条布置妥当了。

    看着俞襄忙碌的身影,邢觉非悬起腕子,却久久没有落笔。

    邢江来背着手走过来,揶揄:“八字那一撇,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写不上去吧?”

    某人气结,手一抖,墨汁便浸染在红色纸张上,晕开再晕开,蔓延又蔓延,不受控制。

    像极了无法收场的晦涩心事。

    忙完手头上的事儿,俞襄手撑下巴趴长桌上看邢觉非写对子。

    男人笔走龙蛇,一手字端得是雄强圆厚,骨力遒劲,气概凛然。

    “老板,你练的是颜体吧?写得可真好。”俞襄真心实意地感叹。

    得了夸奖的邢觉非按下雀跃,面上无波无澜:“嗯。你也练字?”

    俞襄撇嘴:“小时候被……一个哥哥带着写过几年,写得不太好。”

    那个在她记忆里怎么都绕不过去的人,乔亚飞,练的也是颜真卿。

    邢觉非有点意外。

    那个看起来头脑简单的舒亮,居然会教俞襄练字?倒是真人不露相。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水平……

    把酸涩感与胜负心藏好,邢觉非将笔递给俞襄:“试试?”

    “不了不了。”

    直起身,俞襄看到桌上裁下来的小段春联纸,忽地心头一动。

    等邢觉非再抬头,就见她拿着支小狼毫,正在几张不过小臂长的纸上写写画画。

    走近一看,男人差点笑出声。

    “天增岁月喵增寿,粮满乾坤罐满门……”邢觉非一本正经地念出这句,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

    就连脸绷了一整天的邢江来都以拳掩面,轻咳了几声掩饰。

    俞襄有点不好意思地遮住自己歪歪扭扭的大字:“我是看阿杜的猫窝上也可以贴一贴,就想给它应个景,把网上的段子抄下来添添喜气。”

    “横批想好了么?”邢觉非柔柔的目光黏在俞襄脸上,笑问。

    “人喵共旺?”她答。

    正好家里还有一只狗。

    男人摇头。

    从俞襄身后探手过来,邢觉非拿笔沾饱了墨,略一思索,便龙飞凤舞地写下四个字:

    年年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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