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见高馨美那皮样子,有股气扬起。「那妳怎麽不写?当初妳自己也说要写的。」
「哎呀,玩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写那无聊东西。」
「哪无聊?不想写就不要批评。」
见琪琪变脸,急需她壮胆的高馨美急忙改口:「好啦好啦,晚上我就来写篇恶整劈腿男,给你们瞧瞧。」
「对,好好写。写篇恶人没胆篇,竟吓得要我保护才敢回自己家。」狠亏高馨美两句。
像打报告的,琪琪寄出她的第一篇交换日记电子档给在东京的宋伊芳丶关西的宋伊雯,还有离她最近的高馨美。内容是文图并茂的福冈太宰府一日游,附加各种合格商品说明。还跑了趟邮局,以祝福的心寄出为宋伊芳加油的「合格御守り」。
而刚满二十岁的宋伊雯,洋洋洒洒的记载第一次参加联谊心情与附各级帅哥相片的私人评分,级暴笑。此外,生活精彩的她,怕接下来没空写,隔天宛如专业酒促妹,传了篇介绍满满一整页的各类沙瓦丶水割等酒类,先交差。还不忘提醒他们加她社群网站好友,看看花漾大学生的真正生活。
宋伊芳则是拍了一张阳台外风景,还有她种的多肉小盆栽。虽无一字一语说明,但至少,她认真完成交换日记任务,让人安心一点点。
才入门,琪琪跟在後头将大小姐乱踢的鞋子收进鞋柜後,心下有点惊讶。
没想到高馨美房间还蛮乾净的。零用钱被控管得紧紧的她,哪有钱请钟点家政妇来打扫?该不会是硬要被她恶整的陈建藏出吧?
这念头刚冒出,就听到高馨美出疑问声。好奇的,她问:「怎麽了?」
「没……」高馨美微微呐闷的说:「只是想说我出门时,房间有这麽乾净吗?」
傻眼了。「不简单不简单。」目光转了圈整整齐齐的房间,亏高馨美:「肯定不是妳自己打扫的才会不记得丶也才会这麽乾净。」
「别小看我,我自己一个人也是有办法生活的。」
「少来了,花钱请家政妇打扫就老实承认吧。」
「没有。我爸钱扣得紧,真的没馀钱请人。」抱怨神情无奈否认後,狡猾笑两声。
「笑什麽?」
「可惜啊。」又笑一声後,高馨美才说:「蒋盛行以前会天天来我家,当长工的认命做家务事……」
「够了!」责骂她:「吃人够够的恶女,别再招惹蒋学长了。」
高馨美不知反省的狂笑两声後,拿过沙上衣服。「累了一天,我要去泡泡澡,消消怒气。」
「怒气?我看陈建藏怒火比较旺吧?」没良心的无品大小姐竟对她比中指,气得她抓过沙上熊熊布偶丢过去。
高馨美一边笑一边闪躲的,谁知进浴室前,她又停下身子盯着屋内自言自语的。
「高大小姐,又怎麽了吗?」
高馨美多看两眼沙上的衣物,「总觉得……」耸耸肩,「算了,没什麽。我大概记错了。」然後当没事的,转身走进浴室。
没事做的琪琪,自行打开电视打时间,还顺便回了个讯息给栗原先生,报告自己今晚会留宿高馨美家,深怕他临时回来找不到她。
明明才分开几天,但盯着手机上两人的合照,她好想他。
想那个有事没事板着俊脸用正经八百态度教训人丶以身作则比她还认真用功,却出乎意外的老爱欺负人丶总是毫无节操说些令人害羞话语,又腹黑丶又可爱丶又害羞丶又温柔的大男人。
想得太激动,竟在无意识中握拳用力捶沙,把一旁折得好好的衣服整个弄倒。
吓得她立刻站起快重新折好後,善心大的乾脆好事做到底,抱起衣服走向衣柜,帮大小姐放好。
一拉开衣柜,赫然现,高馨美几乎所有衣服,不分上衣丶裤子,全部连衣架一件一件的乱七八糟挂在衣柜里,就算抽屉里的贴身衣物也是乱塞一通,根本没折。
嗯?那手上这叠折得方方正正的衣服……会是大小姐折的吗?
有丝疑惑浮现。目光,再次环视乾净整齐的屋内,然後盯着水槽上方的抹布。
滴答。
那抹布?跨步冲过去一摸!湿到在滴水?
怎麽可能?她跟高馨美两人才刚踏入门,谁都没走到水槽那洗手,更没洗抹布……
当浴室传来高馨美轻松哼唱歌声时,一股冷风,从阳台那边吹进,微微吹起薄窗帘。
与事事注重隐私权,即使大白天也随时窗帘拉紧紧的日本人相比,他们这几个没吃过亏丶粗心大意又喜欢阳光透进屋内的年轻人,不是说不在意隐私权这问题,而是晚上点灯後才会拉上窗帘保护自我。
更何况高馨美的公寓,白日有管理员丶进出要密码,房间位在高楼层,隔远远的才有高楼,偷窥较有难度更让人松懈警戒心。别说高馨美大剌剌,要她大概也只会拉起薄窗帘,意思意思遮掩一下。
所以说,进门後她跟高馨美两人根本没想过要检查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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