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为什麽吃お赤饭(红豆饭)?」上完英文课後,回家看到宵夜的李洋问。
「栗原先生下班时给我们的。」
琪琪常常会分享栗原先生送她的美食,吴文香也挺习惯的。反正她也会回馈,绝不会厚脸皮占人便宜。人在异国要相互帮助彼此,更别说,他们夫妻把琪琪当妹妹照顾,疼得很。
闻言,反应灵敏的李洋兴奋的说:「喔,我们的琪琪妹妹被吃了。」
吴文香骂道:「李三八,你可以去当八卦王了。」暧昧的笑几声,「终於啊。」有种吾家妹妹初长成的感慨。「撑那麽久,真该给栗原先生颁个最佳忍耐奖。」
李洋一脸贼笑。「我看他能撑多久!」
「臭李洋,你笑什麽?还一语双关酸人啊。」
男人啊,跟个小朋友一样,连持久性这种无聊事也要比。
拉过老婆,李洋有点心虚望两眼大门後小声说:「还记得过年时我们送给琪琪的大人专用礼物吗?」
「当然记得。我要打工没空,你去买的不是吗?」吴文香点点头,「琪琪还年轻,栗原先生可别太心急而忘了用,不然有人就要当若ママ(年轻妈妈),书都别念了。」
「呵呵。」李洋大笑。「我就是在等他拿出来好丶好丶用。」
听出问题,「李洋?你买了什麽?不是保险套吧?」
挤眉弄眼的挑逗老婆。「当然是『保险套』罗。」
「李洋?」肯定有鬼。
「还是小琪琪最爱的口味喔。」因为找不到栗子口味的。
「李洋?」声音提高八度。
「都说是『那个』了嘛。」见老婆不悦目光射来,李洋还是死性不改的装神秘说:「放心,我有用旧盒子重新包装,保证绝不会穿帮。否则栗原那人精得很……」
「李洋!」大吼:「放什麽心?我可是吃了红豆饭耶!」
「没事的没事的。」李洋拍拍胸脯打包票,挤眉弄眼的说:「他们肯定也会吃。」
「吃什麽?你给我招来!」
「草莓口味的……」李洋吞下一口红豆饭,坏心大笑,「软丶糖丶保丶险丶套。」
初尝情滋味,什麽都甜蜜丶什麽都美好,也什麽都不怕。
狂笑中,完全不给大男人面子的小女人,纤指拎起特殊造型软糖,「这可以吃吗?」
被整到脸色不悦的栗原,好色目光欣赏兀自笑得乳波晃动的她,「不怕吃坏肚子的话……」话还没说完,被迫咬口塞到唇边的软糖果。
小淘气笑得更加激动。「好吃吗?」
没回答,报复性的吻上她,直接还她。
「呜……好甜。」
「妳更甜。」
整人小插曲,丝毫不影响陷入狂笑的两人互动,反成为一股增进情感的助力。
被恶整的被害人,尴尬惊讶不悦中不忘冲回房间拿正宗安全措施,化笑意为热情缠绕彼此,融化在一波波的欢愉丶臣服於一遍遍的深入撞击,直到璀璨兴奋银火洒满全身。激情慢慢褪去光彩,只留下深厚的馀韵,残留体内带来丝丝留恋。
精疲力尽的相凝片刻,两人露出满足傻笑後,又爆出狂笑。笑着把整盒礼物拿出来好好研究一阵子。
栗原收起糖果保险套,打死都不承认自己竟会好色到掉入如此简单的陷阱里。
「你拿这做什麽?」
「做什麽?」冷笑一声。「当然是拿来恶整人。」头号目标,就是在无意中用言语歧视她的寺井!(注:第二百六十一堂课)
她不在意,他,在意。绝对会小小出一口气。
笑了许久丶累了许久,他抱着她相拥而眠。
也许是与家人相聚不多,她睡觉时,像寻求安全感般的,小手总习惯捏紧一角棉被。
可共眠时,嘴角微扬的她依恋的勾着他睡衣摆,让他忍不住更用力抱紧她。然後,在彼此温暖安心的呼吸中,寻着了平稳舒适的美梦。
新人生第二天。
栗原没力量晨跑,晨浴时沈浸温泉的时间比平时更长,才带着一身幸福累,上班去。
而琪琪,别说念书了,补眠睡到中午才醒来。好不容易等到沐浴时间,立刻冲去泡温泉。那时,她才注意到自己身子有淡淡瘀伤,尤其是承受无数撞击力道的大腿根部。
邪恶的痛楚,与快乐欢愉仅一线之隔。
苦笑着摸摸带点紫黑瘀伤,她掩脸,免得自己的笑容太过灿烂。
晚上,以为连忙两晚可以好好休息,至少也摸摸课本假用功一下,谁知她才刚摊开模拟试题,连看都还没看,再次被应是压抑多时终能解放的私塾狼师推在榻榻米上头,学习情人之间的必修亲密接触课程。
安全措施不能依赖别人,必须靠自己。
栗原采买好几盒全新安全措施的「那个」放在她房间,准备随时用。免得再次被人恶整,气到抓狂。问题是,所有用心在关键时刻拿出崭新保险套时,化为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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