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も丶もし(万丶万一)哎呀,不说日文了!」用日文说到一半说不下去的人,赌气的用中文吼:「万丶万一我成绩不够,不就要回国!」
「不会的,我对妳有信心。」转身,乾脆拉她一起到他房间拿东西。
一边换上轻松居家服,一边指挥她拿出冰箱里的东西後,才拎着啤酒到她房间。
「可是……」她小声的说:「我对自己没信心。」
栗原原本俊逸的脸庞听到这句话,又扳起严肃。
「就一次失败而已,妳给我打起精神来。」
「一年就两次考试,学校报名标准写得低,实际上的合格成绩至少多一百分以上!」
「那也不应该钻牛角尖,毕竟妳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努力。」
就泡菜炒饭,所以两人又回到她的厨房。
厨艺不差的栗原搬出她的小平底锅等道具,切切洗洗热锅後,让出位置推她上阵,见她手忙脚乱胡炒一通他也不帮忙,而是转回暖桌前,摆放餐垫丶餐具。
没汤,他用啤酒抵,而她……算了,他拿出茶包帮她泡杯热茶,没像大爷等上菜而是又绕回她身旁,现她的厨艺还真进步了,虽非粒粒分明,但至少有个炒饭的样子。
一边吃,他一边跟她聊天,看能不能冲散考试失败的低气压。
「妳目前的在留资格为一年期的学生签证,所以到期前要办理延签,懂吗?」见她点头,他继续说,「东京的n大学跟h大学的入学考为十一月底跟十二月初,过完年後至二月底,是妳最重要的三间国立大学,隔天紧接着是d大学。若这六间学校妳都没考上,明年暑假妳就真的必须回国,因为别科最多只能念两年。」
听到栗原先生说的话,她心情更加悲伤,陷入难过情绪跳不出来,连饭都吃不太下去。
栗原推推她的汤匙,要她吃口饭後,才用开玩笑的声音说:「若没考上学校,就用上回说的终极手段。」
「什麽终极手段?」
「呵,妳忘了?」
没精神的摇头。「什麽手段?」
面对死气沈沈的她,他故意用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口吻说:「对,终极手段就是妳要先去驻日代表经济处申请结婚要件具备书,我们再去登记。」
惊问:「登丶登记什麽?」
「哎呀,日本语能力试验没合格,竟然连脑子也坏了,当然是结婚登记啊。」
栗原先生在说什麽啊!
她才十九岁,连个大学都还没念,结什麽婚啊!
即刻否定!「我才不要!」
呵呵,终於让哭丧小脸的她有精神大吼了!
「虽然行政机关有公休日,但在日本,出生丶死亡丶结婚丶离婚登记是例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二十四小时,皆有人值班处理。可惜妳是外国人,必须上班时间才能申请。」
说要酒量减半的人大口喝啤酒,不理她吓到气冲冲的表情,一脸正经八百的继续说:「若两人皆为日本籍,我们现在就可以跑到市役所提出『结婚届』,也就是办理入籍,然後我立刻就不用吃泡菜炒饭,可以光明正大的改吃嫩妻炒饭。」
「嫩丶嫩妻炒饭?」瞪大圆眼,她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
他的中文到底是在哪里学的?为什麽总学一些怪词!
当听不懂的,她回:「有丶有泡菜炒饭吃你就该偷笑了……」
见有人严肃神情终裂出笑缝时,她才後知後觉现自己被耍,气到突然有力量打人。
「拜托,我是正常男人耶!妳以为我是保姆,专管小朋友的吗?」轻退点距离,免得被她小拳头打到。「妳成年罗。」
「在日本还没。」又补一句:「我才十九岁!」
「是啊是啊,这时候就会说妳尚未成年,想喝口啤酒就会说自己成年了,标准的滑头一个。」揉她一下头,大帅哥有点无奈的说:「暂时不跟妳计较,不过妳要知道,在日本,我这成年人可以合法的跟满十八岁的妳做爱做的事哎呀,别老踢我。」
在暖桌下用力踢人的她很不高兴的说:「人家正难过,你竟然跟我说这个!」
「事关我的幸福,当然要认真考虑。」像个大色狼的,他呵呵呵,诡异笑个数声,轻挑的说:「十九岁的嫩妻多好啊,人人羡慕!」
傻在那里数秒的她,忘记自己一整天因考试失利而悲伤的心情,努力吞口炒饭後,终於想到回击的言论!
「呵,有个十九岁的逃妻多惨啊,人人同情!」
杀人的目光刺向她!「简子琪,妳有力量顶嘴了?」
暂时抛开烦恼,回他得意笑容。
见她俏皮甜笑,栗原轻哼一声,吃光餐盘里最後一口泡菜炒饭,他才慢条斯理开口:「警告啊,妳再有事没事跑到我床上睡,我就当真让妳变十九岁嫩妻……」魅力十足双眸挑逗地斜睨她:「睡了妳。」
输人不输阵的,心半惊的她扬起下巴傲气十足地说:「怎不说你丶你再有事没事窝到我棉被里...</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