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熙进入房间后,一眼便看躺在一堆杂物边上的卢娜。
手持魔杖云熙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后跑到卢娜的身旁,摸了一下她的脉搏,还好,不是最坏的情况。
这时一个黑头发的英俊青年从杂物堆的过道里走了出来:“真让我惊讶,沐云熙,你竟然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
云熙站起身来,用魔杖稳稳的指向来人:“伏地魔,或者说冠冕上的魂器?”
“你果然知道很多事情,甚至包括我最大的秘密。”冠冕眼中闪烁着诡秘的光芒,“你在第一次石化事件后就跑来找东西,我曾有无数猜想,但没想到你真的是在找我。魂器这件事情连邓布利多都不知道,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很可惜我并不想回答,也许你可以问你的主魂去。”云熙一挥魔杖,喊道:“魔鬼火焰!”
然而别说厉火了,就连一个普通火星都没有从魔杖尖上冒出来。云熙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从兜里掏出符箓,但是依然无法使用,自己的魔力好像被束缚在体内,用不出来了。
“哈哈哈,你不会以为我没有任何准备就留门让人进来吧?真可惜,其实我本来以为来的会是邓布利多,这可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大礼。但是你——也算是勉强满足条件了,真不知道一个二年级的学生是如何获得这么庞大魔力的。”冠冕红色的眼里流露出来既可惜又贪婪的神色,“不管是你的生命力还是魔力,都将为我的复活做贡献,这个世界终将被我——伏地魔所统治!”
“你在做梦吧?主魂都打不过邓布利多,更别提你一个魂器了。难道你真觉得吸收了我和卢娜的生命力与魔力,你就能跟邓布利多校长对抗了吗?”
听了云熙的话,冠冕脸上的笑容扭曲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成温文尔雅的状态:“当然不能,但是谁说我要跟邓布利多对抗了?既然他没有享受到我送给他的‘惊喜’,那我自然不会主动露面。”
“你什么意思?”
冠冕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唉,不知道特拉弗斯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直接被送去见梅林了呢?我猜猜,你向他施展了哪个咒语,剥皮扒骨,或者直接一个阿瓦达索命?”
他认为自己一定会杀死特拉弗斯?云熙把不解藏在心里,装出杀人后悲愤的样子,冲冠冕吼道:“是你让他袭击我的?”
“没错,是我。那个没用的家伙竟然会被二年级麻种学生轻松击败,简直是斯莱特林的耻辱!上个星期天晚上他给你送去“小礼物”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正在杀死公鸡的卢娜,而我从他那傻乎乎的脑袋里竟然发现了这么一件有趣的是。当然,他恨你恨得要死,迫不及待的想要杀死你呢,控制他毫不费力,我只是帮他达成所愿了而已。”
“你对他用了夺魂咒!”
冠冕得意洋洋地发出一阵笑声,他在笑自己的“神机妙算”:“哈哈,看你的表情,恐怕他已经死在你的魔咒下了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想想看,一个格兰芬多用邪恶黑魔法杀死了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他的失踪将会被定为事情败露后的潜逃,当然也没有人能找到他,再加上蛇怪的恐怖袭击,谁还会关注一个本来就疯疯癫癫的小姑娘呢!”
哦,真是抱歉了,特拉弗斯没死,斯内普和老邓也都知道了卢娜有问题,云熙在心里默默吐槽。
“其实我本来是想通过吸取邓布利多的魔力复活的,这样我也不用隐藏身份离开霍格沃茨,可惜……”冠冕遗憾的摇了摇头。
云熙简直要为冠冕鼓掌了,难得伏地魔也会动脑,看来拉文克劳的冠冕还是有点作用的:“原来斯内普教授那里的双角兽的角和非洲树蛇的皮都是你偷的,你想杀了我和卢娜,再把一切罪名推到我和特拉弗斯的身上,然后用卢娜的形象离开霍格沃茨?!”
“当然,当然,你猜的很对。拉文克劳的冠冕教会了我有时候智慧才是最重要的。”他得意的挑起眉毛,流露出一派得意的神色。
“包括学到这个能让人无法施展魔咒的知识以及让我被愤怒所支配失去控制的知识吗?”见冠冕以为自己已经杀死了特拉弗斯,云熙就没有反驳,而是顺势表现出自己的难过,继续套话。
他必须要弄懂到底是什么让他施展不出咒语,而这个拉文克劳冠冕里的伏地魔,显然比主魂更加的话唠了,还好为人师,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么?
“这是古代魔文里的一种嗜血阵法和魔力禁锢阵法,你看书的时候我就启动了嗜血阵法,果然你慢慢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被怒火所操控。”
云熙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的佛珠不起作用了,这阵法只是削弱自己对于情绪的控制,放大嗜血的阴暗面,并没有像日记本那样想要侵害和控制自己,所以不会变烫示警,还以为没变烫就是没问题呢,失误了。
“那些书也是你故意放在藏宝室的?”
“哈哈,要不你觉得这里会正好出现那么多罕见甚至失传的黑魔法么?”冠冕兴奋地笑了,一挥手里卢娜的魔杖,顿时金色的符文从他脚下开始显现,一直到藏宝室周围两三米的墙壁上才消失。
他的神色和动作都表现出心里的自得:“这本来是千年前教会用来对付巫师们的一种方法。虽然古老,但是很有用,不是吗?可惜了,我本来是为了邓布利多准备的。在这里,除了我,谁都不能使用自己的魔力!”
“但它最后还是被破解了,否则现在就没巫师什么事了。”云熙冷冷的说道。
“是的是的,你很聪明,我想不明白分院帽难道是真的老糊涂了吗?竟然把你分到了格兰芬多,既然你这么聪明,不妨猜猜,这个阵法最后是怎么破解的?”
“虽说这是魔力禁锢阵法,但我猜它应该只能禁锢住巫师的魔力,而无法禁锢魔法道具的魔力,否则你现在就不能站在我的面前了。所以,是门托斯?”
“哈哈哈哈,”冠冕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声,“如果我是老师,将为你精彩的分析给格兰芬多加上五十分。如果你不是麻种巫师的话,我真的要考虑收你为徒了。
本来我还在担心邓布利多那个老疯子手里会不会有强大的魔法道具和门钥匙,所以想把卢娜藏起来做二手准备,没想到你会那么早赶到。但是换成你我也就不用担心了。”
云熙挑眉:“哦,你就这么确定我手里没有门钥匙吗?”
“虽然你跟马尔福家小少爷的关系还不错,但是这种保命的东西,恐怕老马尔福是不会交给你的,他家的门钥匙可是连着家族密室的。”
冠冕有点不耐烦了:“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再问一次,你到底是如何知道魂器这件事情的?看在你给黑魔王提供帮助的情况下,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那我要是不说呢?”
“钻心剜骨”冠冕随手向云熙施展了一个钻心咒。
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疼痛瞬间传遍了整个身体,云熙忍不住尖叫着蜷缩在地上,看着旁边越发脸色越发铁青的卢娜,云熙闭上了眼睛。
冠冕抬手让他缓冲了一下:“最后一遍,你从哪里得知魂器的消息?”
“你停下我就说。”
冠冕“哼”了一声:“你恐怕是我见过的最没有骨气的格兰芬多了。”
云熙勉强站了起来:“也许,你应该知道,魂器不止你一个吧,我曾经见过一个黑皮日记本,上面的署名是汤姆里德尔,他告诉了我,关于你们永生的秘密。”
冠冕急切的问道:“日记本?他现在在哪里?”
“很不幸,我不小心把它弄毁了,哦对,就是用你们所看不起的麻瓜手段。”
正当冠冕愤怒的扭曲了一张脸,准备施展魔咒控制住云熙吸取他的生命力时,云熙从兜里掏出一堆费力拔博士的神奇烟火,洒上水后扔向冠冕,瞬间五颜六色的烟花遇水自动点火,“砰砰砰”的燃放起来,阻碍了冠冕的视线。
趁着这个机会,云熙从那一堆废弃飞天扫帚中拿出一个比较完好的,跨了上去,然后抱住卢娜,腾空而起,飞离魔力禁锢阵法的作用范围。
搞定烟火的冠冕看着腾空而起的云熙,愤怒极了,一道道绿光和红光朝云熙发射过来,而已经能够自由使用魔力的云熙,也并不怕他,从垃圾堆里召唤出来一些大件的东西抵挡住冠冕的咒语,顺便也施展了几个恶语,还以颜色。
冠冕朝大门那施展了一个锁门咒:“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云熙沐!”
云熙当然不敢拖下去,冠冕随时可以将卢娜的生命力吸收殆尽,复活重生,云熙并不敢冒这个险,而且他现在的实力恐怕远远不如冠冕强大,更何况他在拉文克劳的冠冕里呆了这么多年,云熙不相信他只学会了这两个古代魔文。
看着已经开始念咒的冠冕,云熙一狠心从口袋里掏出从中国买的爆体丹,一口吞下,随着丹药融化吸收,一股股热流充斥在云熙的魔力运行路线上,他感觉自己的魔力瞬间膨胀了数十倍,经脉隐隐有些刺痛的感觉。
而下面的冠冕显然也被云熙突然急剧提升的魔力给震慑到了,这跟魔力暴动还有区别,这完全是在云熙操控下的魔力而不是混乱无序的魔力。
云熙知道想要救回卢娜就必须将拉文克劳的冠冕毁掉,才能杀死里面的魂片,虽然他现在找不到冠冕在哪里,但是他知道,魂片在还没有完全复活前不能离容器太远的。
来不及寻找冠冕了再毁掉它了,云熙只能尽力调动自己的魔力,通过魔杖施展出厉火咒。
来自地狱的魔鬼火焰瞬间吞噬了下面成片的杂物堆,冠冕气急败坏的想要使用咒语控制住厉火,然而云熙现在的魔力远比他要强大得多,在云熙的控制下,魔鬼火焰化作一群咆哮的火龙席卷了藏宝室的每一个角落,将所经过的地方通通化为一片灰烬。
这可比七年级克拉布使用的厉火咒要强太多,庞大的魔力所施展出来的烈火咒不仅不被冠冕所控制,似乎隐隐的也要脱离云熙的控制,冠冕见状狂笑道:“这里即将毁灭,而你也将跟着我一起毁灭,但是黑魔王将获得永生!”
“那可不一定,”云熙为自己加上一个魔焰护体,幽蓝色的光芒包裹住了他和卢娜,云熙调整飞天扫帚向门口冲去。
注入超强魔力的魔鬼火焰开始在藏宝室疯狂肆虐,这时底下的冠冕传来一声可怕的惨叫声,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随着冠冕被烧毁,里面的魂器也消亡了,魔力禁锢阵失去了作用,云熙在厉火的冲击下勉强维持住魔焰护体咒,红色和蓝色的火焰交织在一起,飞快的消耗着云熙剩下的魔力。
在快冲到门口的时候,云熙用仅剩的魔力轰开了大门,冲了出去。
由于距离太近,来不及操控飞天扫帚的云熙带着卢娜一起撞到了走廊的墙上,好在有护体咒的保护,至少他俩没有被撞断脖子。
翻过身来,云熙看向有求必应似的,那面墙上的门已经消失了。
这时,卢娜动了动,她坐起来后用那双银灰色大眼睛,朦胧得看了一眼云熙。
“我好像干了什么,我找到了一个冠冕,那很像我们学院创始人留下的冠冕,我好像把他带在了头上,然后发生了一些恐怖的事。”
“好了,卢娜,现在没事了。”
“我……我觉得……”
“你现在只需要休息,真的,一切都解决了,什么事也没有了。”强忍着体内魔力乱窜带来疼痛,云熙安慰道。
爆体丹的后遗症来了,这种丹药对身体的破坏可比魔力暴动带来的破坏要厉害得多,云熙现在只能祈祷自己不会变成哑炮了。
当然如果真成了哑炮,云熙会把所有的事情向哈利和邓不利多坦白,云熙苦中作乐的想,反正有日记本和冠冕两个背锅侠在呢,谁也不知道他俩到底透露给自己多少信息。
在愈演愈烈的疼痛中,云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然后放心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