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风光无限的毓秀宫, 短短几日便萧瑟了起来,皇上下了命令,毓秀宫里面伺候的奴才们死的死,侥幸留了一名的也都被发配出宫了, 园子, 陵寝都是些没前途的地方。
诺大的宫殿只剩下韩昭容一个人,皇上不管, 大皇子被裴淑媛拘住也不知道她的亲母出了事, 自然不会来看望她。
李忠没打算将她饿死,每日都会派一个婆子来给她送饭, 可这膳食就不是人吃的了……
长霉发臭得馒头米饭, 陪着刷锅水一样的菜汤, 就是杂院的奴才们吃的都比这个好。
这些啊,都是李忠特地吩咐的,韩昭容胆敢伤害主子,李忠自然不会让她好过。
短短几日, 韩昭容缺衣少食, 如今才四月的天,冷着那,有没有炭火, 便病的脸色蜡黄,头发干枯毛燥, 靠近了还能去闻到一股骚馊的味道, 那还有曾经温美丽的样子。
李忠除了在这些方面的折磨她外, 到没有在另外对她动手了,毕竟主子要让她活着吗!
吱嘎一声,殿门打开,刺眼的阳光照耀在韩昭容枯瘦的脸上,让她忍不住抬手遮挡这眼睛。
“你们是谁?本宫要见皇上……”韩昭容打起精神呼喊道。
刘锦嘲讽一笑:“哎呀,咱家说昭容娘娘啊,您还要见皇上?呵,真是笑话!”
韩昭容抬眼看过来,猛然看到了刘锦身旁一个小太监端着一碗正散发热气的药碗。
面上一怔:“你们是谁的人?是不是皇后,皇后让你们来毒死我的!”
刘锦眨眨眼,也不说话。
抬手示意身后的人把药给她喂下去。
“诺!”
“你们两个,把住她!”
端药的太监刺耳的声音想起。
笑着走上来两个太监,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韩昭容。
固定住她的胳膊,抬起她的下巴。
韩昭容拼命的摇着头,不想喝药。
可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怎么能反抗的过三个成年男子。
端药的小太监不敢浪费时间,捏开她的嘴,一整晚还温着的汤药全不灌了下去。
灌完了药,二人才松开韩昭容。
韩昭容面色狰狞的双手抓着脖子,一脸惊恐,伸着手想要问刘锦给她喝的是什么?
可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来话了!
只能大张着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刘锦满意的笑笑:“好了,你们把她带下去,记得小声点!咱们也该送昭容娘娘上路了!”
韩昭容听出了刘锦话中的矛盾,想要发问却开不了口,只能挣扎着被塞进麻袋之中带了出去。
送走了韩昭容,刘锦让人打开带进来的东西,竟是一句女尸。
“你们赶紧给她收拾收拾,咱家这就去给督主报信儿去!”
“诺!刘公公你就放心吧!”一小太监忙说到。
刘锦点点头,走了出去。
李忠在毓秀宫的门口等着那。
“事情都办好了?”李忠问道。
“督主放心,灌了哑药,她这一辈子都别想说出话来,北苑把头也都安排好了,到时候脸一毁,只会知道她是新来的宫女,不会有人知道她身份的!”刘锦赶紧说到。
李忠点点头:“做的不错!”
听到李忠的赞赏,刘锦顿时笑容满面。
“行了少拍些马屁,杂家这就去给皇上报信儿去,韩昭容病逝了!”李忠笑道。
太极殿里,周元泽听到了李忠说韩昭容死了,并没什么反应。
“丧礼从简,不需要停棺!”周元泽头也不抬的说到。
李忠心下安稳,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皇上恨死了韩昭容,丧礼定是一切从简,没人会去看她的遗容的!
“诺!”
李忠跪下应道。
周元泽点点头,突然问到:“燕王府有何动静?”
李忠早便借着东厂扩张的时候,在京中各处安插了探子。
“回皇上的话,燕王府外每日进出的大臣络绎不绝……”
周元泽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李忠话音未落,周元泽猛的将桌面的东西一举扫落。
“他心中可还有朕这个皇帝!”
“皇上息怒!”太极殿中伺候的宫女太监立刻跪下。
周元泽红着眼,挥手让他们滚。
“李德谦你出去一趟,让睿王进宫来见朕,不要让他人发现!”周元泽发怒后说到。
李德谦忙跪下:“诺!奴才这便去!”
“李忠你也下去吧,盯紧了燕王府和朝中的大臣们,尤其是和燕王联系紧密的!”周元泽道。
“奴才知晓!”李忠应到,说完便退下。
李忠离开太极殿,回身望着太极殿金色的瓦片,阳光刺眼可他却不想闭上眼睛。
“督主?”李忠身边的的小太监见他停了下去,疑惑的出声提醒道。
李忠摇摇头:“你先回去吧!”
小太监也不敢多问:“诺!”
李忠挑着小路去了昭阳宫。
昭阳宫里萧晴正陪着三个孩子玩呢,皇后自打那日之后便病了,免了每日的请安,又把二皇子送来她这儿。
二皇子瘦瘦小小的明明比旭儿大了一岁多,可看着好似没有大病初愈的旭儿大那。
蓝烟进到东暖阁,瞧了一眼二皇子的奶娘。
走到萧晴耳边:“主子,李忠公公来了……”
萧晴点点头:“照顾好三个孩子!”
“诺!奴婢知晓!”
东暖阁里伺候的奴才忙跪下。
先前的奴才们都被打发了,如今都是新提拔上来的,瞧这到比之前的用心了些。
也是孙氏被杖毙,全家老小流放岭南,那个又敢不上心那!
萧晴点点头,看了她们一眼离开。
让蓝颜守在门口,萧晴独自推门进去。
李忠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事情办妥了?”萧晴看着李忠问道。
李忠自是明白萧晴问的是韩昭容,点点头:“灌了哑药,毁了那张脸送到北苑去了,都已经安排妥当!”
萧晴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一瓶药。
“把这个给她喂进去!”
李忠接过来,疑惑的问道:“主子这是?”
萧晴抬眼:“她先让旭儿染上毒瘾,本宫自然饶不了她,这里面是蔡安用罂粟调制的药丸,给她吃下去让她也体会体会!”
萧晴笑了一下继续道:“皇后对我有恩,如今她伤心的病了,我怎么能放过这背后之人!”
李忠严重满是笑意,点点头。
“主子,这罂粟真的如此有用?”李忠好奇的问道。
萧晴想着前世那些被毒.品控制的人,那个不是倾家荡产失了健康。
点点头:“若非韩昭容敢对旭儿用罂粟,本宫也不至于要如此折磨与她!”
李忠点点头,萧晴的话他都是无条件相信的人。
“既然这药如此管用,大皇子那头不如……”李忠眼中闪现寒光。
萧晴摇摇头:“不行!”
李忠皱皱眉:“为何?韩昭容敢对三皇子下手,主子又何必对她儿子留情?”
李忠觉得是萧晴善良,不忍心对孩子下手。
“我没想过留情,眼下刚出了这事儿,若大皇子在出事儿,不用想皇上太后一定会怀疑到本宫身上,现在不是对大皇子动手的机会!”萧晴解释道。
害怕李忠自己动手,萧晴继续劝说道:“一个七岁的孩子,有的是法子解决他,下毒这么下作的手段,本宫还不屑于!”
李忠点点头:“奴才知晓!不会私下动手的!”
“哦对了,皇上今日秘密召见了睿王!”李忠想起太极殿里的事情说到。
听到睿王,萧晴便想着再次病倒了的皇后。
皇后的身子本就不好,蔡安说过就是无事最多能坚持两年,如今逢着丧子打击,若在知道枕边人算计于她,不知道皇后会如何?
李忠见萧晴皱眉:“主子是在担心皇后?”
萧晴点点头又摇摇头:“皇后一直对我不薄……”
说着,萧晴嗤笑了起来。
她真是过的好了,倒是可怜起了她人。她这一路走来每一步都是艰难,若行差踏错一步,韩昭容的如今就是她的以后。
“没事儿!”
收起心中的怜惜,萧晴冷漠的说道。
李忠见主子想明白了,便不再多言。
……
云大将军不愧是曾经的战神将军,北境的战事一路大捷,终于在六月份的时候草原部落宣布投降。
北境战事打了一年后彻底结束。
朝中一片喜悦。
大夏国力强盛,可针对于草原部落的战争多是何谈,草原诸部落愿意臣服,朝廷就会拨给物资。可像这么大规模的胜利还是头一次!
周元泽心中的喜悦可想而知。
“命云将军班师回朝,朕要重重的赏他!”周元泽大笑的说道。
“皇上圣明!”
北境战事大捷,朝中大臣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没有眼力见的反对皇上重赏有功的将士,文臣和武将们的关系很玄妙,文臣大多数时最看不起他们的,嫌弃他们粗鲁不堪。可当战事大响的时候,柔弱的文臣们由不得不依靠武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