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沈亦沁收拾完碗筷回来。
一进门,感觉到里面的气氛有些严肃,“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莫凌鞠了一躬,“那段总,我先走了。”
段昱湛点了点头。
“过来。”
沈亦沁走过来,段昱湛把她揽到自己腿上坐着。
沈亦沁有些害怕,也不敢坐实,段昱湛把她的腿抬到半空,沈亦沁这才完全坐在段昱湛腿上。
“我很重,你抱着我,会很累。”
“是吗?”之前打完胎后,沈亦沁吃了很多补品,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可是我怎么感觉,你的肉都长在那里了?”段昱湛盯着沈亦沁的胸打趣。
沈亦沁有些不自在,但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段昱湛嘴角勾起,“虽然以前的大小也挺合适的,不过要是再长一长我也不会介意。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嫌弃你的。”
沈亦沁不说话,段昱湛把她的头埋在自己颈项里,两人眼神相背时,段昱湛眼神中划过一丝冷漠。
中国人都讲究效法古人,凡事但凡开了先例,后人再做也不算为过。
就好像段大总裁和沈小姐吧。
段总裁虽然学的是西方那套,但这一项里,人家可是深的古来圣贤的精髓,并且将此奉为金科玉律。
就好比今天晚上吧。
沈大小姐:“那个,我们每天晚上,都……都,会不会影响到你伤口的恢复?”
段大总裁:“你上学的时候,老师有没有教过你,做什么事都要专心?”
沈大小姐:“教过。”
段大总裁:“我现在就来教教你怎么行你说的周公之礼~~~~~你可得专心学习。”
沈大小姐都没有反应过来,段昱湛已经吻住了她。
没想到,段大总裁还真是会现学现用……
窗外月色微凉,窗内花前月下,一世一双人……
望着沈亦沁安详的睡颜,两边脸颊桃红,呼吸浅浅的枕在他手臂上,段昱湛宠溺的为她理了理头发,在她额头上印上了深深的一吻。
轻手轻脚的下床,段昱湛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男人利落的短发在刚才两情缱绻间已经有些凌乱,额前的发有些挡住了眼睛,衬托的这个冷漠的男人更显幽深莫测。
沈亦沁,你别怪我狠心,我看上的东西,又怎么能轻易送给别人。
他动了心的女人,又怎么能拱手让给别的男人?
对付沈亦沁,他还是不在话下的。
段昱湛很干脆的拆掉胸前缠绕的绷带,最靠近伤口的绷带已经和血肉,消炎药相连,拆开的时候有些疼痛,段昱湛的表情却很是云淡风轻。
他看着镜子里依然血肉模糊的伤口,从洗手池上拿起镊子,一下又一下的在中弹的伤口里搅弄了一番,血沿着伤口流下来,一直流到裤子上,浸染了腰间。
不玩点狠的,又怎么能让她心甘情愿?
沈亦沁醒过来,才发现段昱湛全身滚烫,面容憔悴,双唇已经发白。
“段昱湛?你怎么了?”
沈亦沁一边按内线一边下床整理衣服,要是让人家看到自己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指不定要被人怎么笑话。
住个院都这么不安分。
医生护士涌进来一大批,前前后后给段昱湛检查,上药,挂针,忙活了好一会儿。
都忙活完了,主任医师扶了扶厚厚的眼镜,一边擦汗一边跟嘱咐一些注意事项。
“这次伤口发炎明显是没有仔细养伤,段总以后可要注意。以后要静养,饮食尽量清淡,多休息,不能劳累……”
沈亦沁只在一旁抹眼泪,刚才段昱湛脸上惨白,身上滚烫的样子真把她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