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昱湛,我和沈清尘真的没什么的,你也知道对不对?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我们……啊!……”
当她还试图平心静气的和段昱湛解释时,只感到身下一凉,他已然完完全全的占有了她!
寒冷,蚀骨的寒冷,
贯穿她身体的每一寸。
当突破那一道障碍,那一滴滴滴落在地上的鲜红把段昱湛的眸子染红时,他哂笑,“我早就知道,你不敢。”
没有半分留恋,段昱湛就离开了她的身体。略显慵懒的走进浴室。
沈亦沁只感觉到痛,天花板在转,眼睛里有温热的东西往下掉。
她沿着墙滑落,蜷缩在墙边……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停止,段昱湛穿着浴袍走出来,看到沈亦沁还蹲在墙边有些吃惊,他以为她早走了。
“我想,出去洗个澡。”
段昱湛才想起来,卧室的门锁着,她出不去。
“在这里洗行了。”
沈亦沁微微点头,“好……”
段昱湛以为,沈亦沁会难受好久,不肯和他说话。她的镇静倒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可是,当他望见那个纤弱的身影走向浴室,衣衫褴褛,双腿间还有血迹在缓缓流淌。他无法压制自己的渴望,也没想过去压制。
昏黄的灯光中,男人如一头饥渴的猛兽扑向自己的猎物,接下来,是疯狂的占有……
沈亦沁根本没想过逃脱,她也没有力气了。
感觉很累,隐约听到有个焦急的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她想应答却发不出声,之后就沉沉的昏了过去。
当段昱湛感受到了女人滚烫的体温,他才对刚才发生过的事有所清醒。
他到底是怎么了?这样疯狂的沦陷却浑然不知?
他慌忙叫她的名字,可是沈亦沁已经听不到了……
洁净的大床上,沈亦沁躺在上面,手上还打着点滴。段昱湛坐在床沿盯着沈亦沁看,脸色阴沉。
女佣忙着给沈亦沁擦拭脸和双手,在额头上冷敷。几个家庭医生把退烧的药和吊针开了一大堆。
一个医生上前来,“段总,这位小姐的烧很快就会退了。”
段昱湛转头一个眼神就把医生吓得差点跪下。
医生吓得心都要蹦到嗓子眼了,“只,只要烧退了就没有大碍了。”
“那她为什么还在流血?!”
“额这,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这样也是正常,正常……”
“是你没用!”段昱湛拿起佣人手上的冷毛巾摔到医生脸上。
“我们开一些药很快就会好的!”
“还不快去!”
医生捏了把汗,哎,开些滋补的药吧,看这架势,床上躺着的那位以后还有得受呢!
有钱人就是这样啊,自己粗暴的后果,要让他们这些人来收拾烂摊子,收拾不好还不行!
“都滚!”
女佣,医生吓得哆嗦着腿跑出去,就差真的滚了。
段昱湛一把掀开被子,昏黄的灯光打在女人娇弱白皙的胴体上。
沈亦沁全身上下,目之所及,就没有一块好的地方。浑身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脖子和胸前尤甚。甚至还有一块块他动情时留下的青紫掐痕,腰上那一块,一团紫色甚至留下了淤血,在沈亦沁雪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段昱湛把被子给她盖好,又别过头去。
沈亦沁醒来时,首先看到的是黄色的灯光。看到自己穿的还整齐,就顶着贯穿全身上下疼痛,沈亦沁爬起来,便对上了床边段昱湛的目光。他面无表情,冷冷的盯着她,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沈亦沁吓得又摔在床上。
“醒了?”段昱湛又是那句万年不变的开场白。
沈亦沁点点头,刚想说话,去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说句话都是异常艰难。“我,咳咳,……”段昱湛喂她喝了口水,但水往下咽的时候,沈亦沁感觉想要把刀子在刺她的喉咙。
“我想去洗个澡……”
“我给你洗过了。”
沈亦沁愣了愣,才开口道,“谢谢。”
她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皱着眉头想下床。
“还想干什么?”
“哦,”沈亦沁笑了笑,很有礼貌的样子,也很生疏。
“根据我,我们之前的约定,”沈亦沁皱着眉头,很艰难地说。
“虽然现在三个月期限没到,但我们已经发生了关系。合约失效,我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