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亦沁手伸进睡衣里触碰上那个牙印。在左边胸稍微往上的地方,平时穿衣服会挡到,而且疤痕颜色很浅,即使脱了衣服也很难被人察觉。
“很明显吗?我还以为,”不等沈亦沁说完,段昱湛就捏住了沈亦沁的脸,“我问你,是谁咬的?!男人还是女人!!!”
沈亦沁睨了他一眼,想把段昱湛的手拿开,却被段昱湛的另一只手抓住。
“你管我?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段昱湛松开了她,“是男人?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
段昱湛瞪着她,深邃的眼眸像是无底的黑洞,之前已经把她的背景查了底朝天,按理说她不会和别的男人有过任何来往的,就一个沈清尘还是个过客。难不成弄回来的这个女人不是张白纸,而是块破抹布?
“是-谁?!”
“我不知道。”
“你再说一遍!”
“我不知道!那时候我才四五岁,怎么记得清。”
段昱湛手摁在她身体两边,厉眸像是在放出根根利箭,“你给我好好说,不然我掐死你。”
沈亦沁是真的被吓到了,咽了咽口水,道,“那时候我只有四五岁,爸妈带我和哥哥去韩国旅游,在一个教堂,名字我记不得了,在那里遇见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当时我小不懂事,就和他多说了几句,后来他好像生气了,就咬了我一下,就咬在这里,再后来疤痕逐渐淡了,我也就忘了这件事。”
段昱湛冷哼一声,扒开沈亦沁的睡衣,在原来的牙印处又狠狠地咬了一下。
“呃……”沈亦沁吃痛,这一口,比当年重多了。
“段昱湛你是疯狗啊!整天除了扒人衣服就是乱咬人。”
段昱湛抽了张纸巾擦掉牙齿上沾的血迹,“我告诉你,要是你真敢给我带什么绿帽子,我会让你死得很惨。”说完,段昱湛站起来走出房门。
还好,是一场误会。作为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沈亦沁要是不清不楚的,段昱湛指不定会把她大卸几块。
空荡的房间里剩下沈亦沁一个人,她一手捂住伤口,一手紧攥着衣角。好想哭……这是造了什么孽,入了这么个魔窟。
不等沈亦沁掉泪,段昱湛就又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医药箱。也没说什么,上来就要去解沈亦沁的衣服。沈亦沁紧紧抓住,“你到底想干嘛!”
“擦药。”
沈亦沁诧异,这男人变态啊,刚咬了人又假惺惺的来擦药?
段昱湛忙扒开她的手,“你傻?不知道捂着伤口会感染?!”
沈亦沁侧过身子背对着他,“不用你管。”
段昱湛很强势的把她的身子转过来,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衣服。
“你放手!我自己来。”
沈亦沁解开睡衣,把衣服挪到伤口下几毫米的地方,用手攒着睡衣衣角掩住胸前的春光。
段昱湛不耐烦的把沈亦沁的手扒拉开,碍手碍脚的。
“挡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沈亦沁脸红,松开了手,丝质的睡衣瞬间从白皙的胸前滑落,那抹柔嫩的浑圆瞬间展现在男人面前。
段昱湛用棉签轻轻给沈亦沁涂药,“呃……”
“疼?”
沈大小姐满脸埋怨,“你试试?”
段昱湛冷笑,“好,那你也在我这里咬口,我绝对不叫疼。”
“流氓。”
段昱湛轻笑,一边涂药一边在她伤口上轻轻吹气。沈亦沁感觉胸前凉凉的,疼痛的确减轻了不少。
不过这人真是奇怪,一会说要掐死她,一会又咬她,现在又来给她清理伤口,而且动作轻柔到无可挑剔。
头一次被男人在胸上这么“大做文章”,还低头对着吹气,沈亦沁脸上逐渐红了,像是染上一抹彤云。
涂完,段昱湛扔掉棉签,盖紧消毒液盖子。
“这就完了?你把药给我,我再涂点,不然会留疤。”
段昱湛冷笑,“你想让我多看几眼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我呸!老子明明说的是“我再涂点”!我自己涂!!
段昱湛就是要留下疤,要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他的印记。要让自己的牙印盖住别的男人留下的,昭告所有人这个女人是他段昱湛独有,任何人都不得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