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白猿神道处的真气慢慢地酝酿成一团,紧逼着秦毅,好似有种种极力地旋风欲要将秦毅卷带出去。可是,秦毅稳稳地顶住旋风式的真气,他竭尽全力靠近白猿的内脏之处。忽然,秦毅迷迷糊糊能看到白猿的内脏深处有一道黑光闪耀。
极致的好奇心牵动着秦毅的小心脏,他实在是控制不住了,他快速在白猿的腹中行走,一刻也等不住了。黑光不仅仅刺眼,还略带寒气,好似一块黑冰石块。秦毅靠近那块酷似黑石头的东西,聚精会神地观察着。
然后,秦毅捏着嗓子吼叫着:“师傅,我看到你所说的兽丹了,我现在准备将它取下来。可是,内丹仿佛没有你说得那样。”
鬼医并没有听得清楚秦毅说的话,他直接就命令秦毅把白猿的兽丹取下来,这样秦毅就能逃出生天了。话毕,秦毅伸出抚摸那黑色兽丹,他发觉兽丹还有一丁点的红色,并没有全部都是黑色。那颗兽丹本是连在白猿的一处内脏的外壁上,秦毅极力一扯,兽丹便落在秦毅的手心里。
此时,白猿疾呼一声,两眼失去原有的红色光芒,身体微怔,倒在地上哆哆不断地擞动,嘴里张开,一滩鲜血中流而出。秦毅在其体内感觉到白猿的内脏正在停止跳动,他知道白猿距离死期已经不遥远了。
“师傅,我已经取得到内丹了,我现在改怎么做?”秦毅厮叫着,想早点从白猿的肚子中逃跑出去。
话音一落,鬼医拖着几乎垮掉的身体慢慢地靠近白猿的身体。他伸手摸着白猿的手掌心,聆听白猿脉搏跳动的频率。
“哇哈哈......这蠢货已经死了,怎么那么不堪一击,枉我还提心吊胆那么多,真是吓死我老人家了。”鬼医欣喜若狂地笑着,他已经确认白猿是一命呼呜。
“师傅,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磨叽,我现在呼吸很困难。”秦毅焦急地说道,他在白猿的肚子里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鬼医不着不急地坐在地上,吃力地拔出背后的巨剑,对准白百猿的肚皮说道:“徒弟,我现在就要劈开白猿的肚皮,你记得要看仔细点,我长眼,可我的剑不长眼。”
于是,秦毅全神贯注地看着前面,生怕鬼医的利剑会无意中刺到自己。秦毅极力叫着:“师傅,你可要注意点,不要错杀好人。”
话毕,鬼医吃力地对准白猿的大肚皮一刺。噗地一声,白猿肚子喷出黑红的血液,就好像下黑雨血一般。那黑血喷地鬼医一脸,鬼医在心里愤愤地骂着:这鬼东西,临死还泼我一脸猿血。等我恢复功力,看我把你弄成什么药物。
在利剑的穿插下,白猿的肚子破开一个巨口,秦毅隐隐约约中能看到一些缝隙。他喜出望外地叫道:“师傅,我看到一丁点光线了,你快点,我一点也等不及了。”
此时的鬼医就是一个糟老头,体内的真气无法利用,并且全身无力。这时的鬼医凭着就是其异人的毅力,他极力刺着白猿的肚子,鬼医乱刺乱插,就好像宰猪一般。剑摩擦发出嗖嗖嗖响声,白猿的肉块四处溅出,洒落地上,混成一片血肉林。
秦毅觉得鬼医的行为十分诡异,觉得鬼医是在玩弄白猿,他怒怒地说道:“师傅,你是在练习宰猪吗?你能不能直接就刺开一个巨口,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傻了。”
此刻,鬼医能清晰地听到秦毅说的话,他大力地喘气,无可奈何地继续乱刺地白猿。噼里啪啦地肉飞血溅,白猿的肚皮缓缓地破开一个小口。于是,鬼医松下手了,无力地说道:“孩子,你自己想办法出来,我现在就快是一个死人,你要谅解我。”
一缕缕光辉射进白猿的肚子里,秦毅可以看到鬼医刺开的小口。于是,秦毅在白猿的肚子里缓缓地走动。他的脑袋拼命地往外挤,想快点走出白猿的肚子。可是,秦毅觉得即使是白猿死去,它肚子好像逐渐缩小,仿佛要将秦毅封起来。
一怒之下,秦毅试着运气,稳稳地击出去一掌。砰地一声,白猿的肚子碎成稀巴烂。一刻间,秦毅就傻了眼:我哪来的神力,那么容易就能将白猿的肚子打烂,我还在里面呆了那么久。
可谓是令秦毅百思不得其解,他从白猿碎开的肚子上站起来,满身沾满白猿的血迹,就好像一个刚出笼的黑血小毛孩。秦毅的此番模样,坐在一旁的鬼医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鬼医笑完后,忽觉得一点事情:秦毅是怎么出来的,他能激发其体内的真气吗,怎么会这样。
“孩子,你这是怎么出来的,你能利用你体内的真气,这没有道理。”鬼医带着疑问的眼光看着秦毅说道。
秦毅也觉得自己不可思议,他怯怯地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就怒怒地击出一掌,没有想到我的力量有那么大。”秦毅边说边觉得不可想象,自己何来的力量,自己何来的真气,自己还是不为知的。
鬼医感到诧异地想着:秦毅不会是已经完全开启神道,但是他的身体怎么还没有变成原形,这没有道理。可是,他所击出去的一掌是我无法解释的。鬼医的心里在无数地纠结着,焦虑着。
于是,鬼医觉得应该将一些事情告诉秦毅,思量过后,鬼医心神一致地说道:“孩子,其实我放你在白猿的地方,我是有目的,你要知道我的的良心用苦。”
血鱼是一种神物,它的血性是热的,长期生活在炎热的池塘里面,食物为火山流出来的岩浆。它由于其长期生活在那种地带,其身体逐渐地变化。环境是制造一种神物的前提,血鱼逐渐成为修炼界中需要的辅助品。可是,修炼者不知道血鱼的药性。
一旦,修炼者不能抵抗血鱼的血性就会在极速死去。第一步,修炼者会感觉到全身火烧,四肢无力。第二步,修炼者会感受心脏有跳出去的感觉,内脏受损。第三步,修炼者会感受到大脑爆炸开来,溢血而死。
为此,修炼都不会随便地吃血鱼,因为他们知道没有极高的修炼功底是无法抵抗血鱼药效的侵蚀。并且,吃了血鱼不能增强修炼根基,还有可能弄个适得其反。先前刻苦的修炼就要毁于一旦,这样沉重的后果是修炼者们的一道心坎。
秦毅吃了血鱼没有死去已经是令鬼医大开眼界了,秦毅的身体变小只有一个可能:秦毅的血液能与血鱼的血液相互相融,而秦毅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血液融合有一个过渡段,秦毅就正在这个过渡段之间。处理不当血鱼的药性,时间的消磨就是秦毅生命的消磨,秦毅会变得越来越小,直到生命终结。
鬼医一言而尽血鱼的功效与禁忌,他希望秦毅能够明白身处于一个怎么样的时期。一旦秦毅的身体继续变小,也就是秦毅生命正在衰竭,就像花朵一样逐渐枯萎,死去。
“师傅,能在我生命即将终结的日子认识到你,我今生死而无憾。自打我第一天来到修炼界,我就不计较生命到底能延续多久,但是我需要再生命结束的期间为我的兄弟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秦毅敞开心怀与鬼医促膝长谈,心里心甘情愿与鬼医深交。
秦毅肤浅的一席话深深地打动鬼医的心里,其实鬼医早就拟定了一个救赎计划,只是秦毅还未懂得鬼的用心良苦。可鬼医还是想瞒着秦毅,继续为秦毅的病况付出一点血汗。将自己毕生所创的传承下去,能让自己的一点成绩在江湖上像云烟袅袅一般腾空而上,浮云转眼即逝,但它曾经绘画最为美好的一面。
秦毅从白猿的肚皮上跃步跳到鬼医的面前,他将鬼医扶起来,关切地问道:“师傅,你的用心良苦,我铭记于心。”
“哇哈哈......没有想到我苦学那么多年,资质还不过如此,平庸至极。修炼往往在于别人之下,光靠着我所研发出来的那些小药物,根本就无法在修炼界立足。如今,我的徒弟也为我扬眉吐气,我就算不能突破修炼第二等级,我也没有什么怨言。”鬼医一鼓作气将内心的想法像喷水一样撒到大地上,他心里有从未有过的舒适感。
修炼界是适者生存,劣者淘汰的江湖世道,一旦不能立足于江湖之上,必将是落在地狱之下。一旦是修炼者的佼佼者,就算在地狱也是有一席之地的,冥界管理者也会礼让三分。
此时,秦毅将手中的白猿兽丹递到鬼医的面前。起初,鬼医并没有留意到兽丹的异常之处,当他看到白猿兽丹依存一丝红色的时候,他便惊天一呼:“白猿并没有完全魔化,他的内丹还依存一些兽性,还未成为魔兽星级兽物,我还以为......”
此刻,鬼医有丝丝地愧疚感:原来,鬼医以为白猿已经是无药可救了,可万万没有想到从白猿内丹的颜色可以看出白猿还能洗去魔性,变会以前温和的兽物。可一切都来不及,白猿已经一命呼呜。
红光斑斑点点,园地点上少许光辉。秦毅看着鬼医的脸色,他知道鬼医已经是身受重伤。于是,秦毅背着鬼医慢慢地从山脚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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