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清寂,寒风呼啸,星空闪烁着微弱光芒,旋绕在封古大地上,像是奏响阵阵古曲,穿越古今往来,凝练天地浩荡! 清风崖上,一道微残的身影宛若箭芒直插而上,一把抱住李长风的大腿,满是崇拜,敞开嗓门呜呼道:“师傅果真盖世无双,一只巴掌都能把我拍得这么响,我对您老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星河,连绵不绝;光辰点点,倾泄天际……!”
“常言道: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亲我浑身不自在,师傅你老人家如此对我真是受宠若惊,假若我是女儿身,定以身相许之,奈何上苍对我不满,生就如此英俊潇洒,相貌堂堂,道貌昂然,我看您有什么女儿孙女的赶紧嫁给我,以报您老的知遇之恩。”苍狂诚恳道。
“呀!师傅你干什么?我这小身板可禁不起您的辣手催草!”见李长风的老手再次压盖过来,索性瘟猪不怕开水烫,苍狂很没骨气地跪地不起,俨然一副我的清白交给你的狗模样。
手抵住苦海,李长风惊异万分,这货虽然无耻至极,但资质与体质确实不是盖的,体内苦海中生命本源清晰可见,气血也很是旺盛,是根修行的“好苗子”,只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神经比气血还要旺盛。
李长风凝神屏息,体内气血翻滚开来,自手心缓缓泛出一道晶莹光团,紧贴苍狂肚脐之下,在苍狂苦海中清除残秽,欲使他生命本源之精更加清晰,便于以后度过苦海,通向彼岸。
“啊……哦……舒服!好爽……!”如此时候,苍狂不改本色,依旧呻吟不止,直叫人恶心不已。
许久,李长风收回手,微不可见的点点头,这般资质恐怕都能与各大世家与圣地传人一争雄峰!
“小天,你来!”李长风唤道。
胡天点头,来到身前,心中忐忑不已,也很是期待。
李长风照例伸出手,探向胡天苦海处,欲寻求胡天体质之秘。好半晌,李长风皱眉,沉思不语,似在思索。
片刻后,李长风手心现出一团白色光团,向着胡天苦海内急迅而去,白色光团快若闪芒,在胡天苦海内四处摇摆,漂浮不定,开始吞噬残秽。
胡天面色平稳,冷静的将心神沉入苦海内“观看”,顺其发展,不予理会。
突然,胡天脸色潮红,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显得触目惊心,李长风也是大惊失色,忙将白色光团收回手心,目光呆滞,喃喃自语:“不可思议,这太过离奇!明明一介凡躯,苦海内怎可蕴藏无限生机与死亡之气!”
苍狂大惊,扶着胡天,眼现关心之色,又抬眼望向李长风,询问事由。
“这事却是我太过心急,没想到……怪不得我之前总看不透小天体质,感觉像是有蛮荒洪兽蛰伏在他体内,不惊意间,仿佛还能聆听炽热的心脉在跳动,以及不灭的滔天战意在狂吼,于天地间张狂,傲骨……!”
见苍狂不解,李长风解释道:“方才我将气‘度‘给小天体内时,先是探查了一番他的体质,发现并无特殊之处,与寻常人无区别,若与你相比更是不堪。心急下,我将气‘度‘过苦海深处,欲观彼岸,却发现浓浓的无限生机的气息盘踞此地,准备清除苦海中残秽时,又一道毁灭的死亡气息与我相抵触,正与之较量时,生机之气与死亡之息相融,将我挫败!就这样,小天苦海受损!”
苍狂惊异万分,没想到自家兄弟体内竟如此诡异,问道:“能否痊愈?”
“无碍,他体内自有两种气息交替,会逐渐修复他体内的苦海!”李长风也放下心来,道。
只是胡天心里更加震撼,如芒在背,难以平静半分,只听闻爷爷曾说自己体内不寻常,可没想到......”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泛泛之辈,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跟我,以后哥们会罩着你的!”苍狂大言不惭道。
胡天一抹嘴角鲜血,抬起脚直向苍狂裆部。
“啊......我说你小子怎么就好这口?”苍狂仰天嘶吼道。
胡天嘴角一抽,不理会这货,出声询问道:“师傅,能否知晓我体内的源由?”
李长风摇头,道:“前所未有,从未见过!恩!不对,难道......”
李长风大惊失色:“难道,是传说中的那种体质!不可能,那种体质独一无二,自史前以来也从未出现过,是修行路上的大禁忌,只存在于神话中,不可触碰!”
胡天心底翻起万丈滔天巨浪,难以平息,爷爷说过自己的体质就是世间独一无二,难以找到与自己相同的体质,可是,爷爷也没有说过自己体内蕴藏生机与死亡二气,更没有说这种体质是修行路上的大禁忌。
爷爷究竟在隐藏着什么?
胡天沉思不语,摸索其中的蹊跷之处。
“不知师傅可知这种体质是何种?又是否有过相似的体质出现过?”胡天冷静片刻道。
“我亦是不知这种体质是何体质,只闻墟月洞天内有记载,此种体质在荒古前曾出现过,当时力贯世间,震慑天下!但自荒古后以及史古前后变销声匿迹,不曾再现,如今的封古后期更是未曾听闻,只不过......”
李长风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胡天,道:“要说近似于这种体质的倒也出现过,相传在几百年前,有一神秘家族,这个家族隐姓埋名,不为世人所知晓,不知为何,某次竟高调现世,惊颤八方,家族内竟有几位圣主级大人物,着实令人震撼!”
“与各大圣地与世家争锋下,人们才认清,这个家族的族人每人都是同一种盖世体质,体内蕴含两种气息,生机与死亡并存,相互交融,生生不息!与你相比,唯一不同之处就是比你体内的气息较弱许多。后来人们称这个家族为圣族,不过却再也不现世。”
胡天吃惊,竟有一家族与自己体质相同,听李长风的意思是自己很有可能是那个圣族的族人。
“我觉得胡天不太可能是那个圣族的族人,两年前我便与他相识,如果他是,为何他的爷爷却不是修行之人!”苍狂在一旁道。
李长风也很是疑惑,十分不解。“我爷爷确实不是修行之人,我父亲母亲也在我出生时便双双离世!”胡天道。
“罢了,若有一天你真不能打破诅咒,或许可去寻圣族!”李长风又是一巴掌向苍狂煽去,才洒脱转身离去。
“我xxx……”苍狂费了好大劲才爬回崖顶,眼见四处无人,忍不住破口大骂。
风云交替,岁月流失,转眼已过去十天,胡天与苍狂每日在清风崖上洞府内翻阅古籍,寻查圣族踪迹,夜晚便由李长风为自己两人“度”气。
苍狂整日嗷嗷大叫,饱受辣手催草,体内苦海中倒是愈见清晰,闲暇之余,满是得意:“摇啊摇,摇啊摇,哥快摇到彼岸桥!”
胡天心态平和,不理“外界”干扰,每日默念《道经》中几百字前言,探索轮海之秘。
此《道经》非彼《道经》,乃封古后期时的普通修行入门货色,虽平常却也不是一般小洞天能拥有。
李长风看不出胡天资质如何,倒是知晓体质不同凡响,索性将洞天内珍藏的道家至宝《道经》随手仍给他,主要是道家修行自成体系,讲究中性平和,包容万象,培根固体,交给胡天再适合不过。
“小天,查到了!”李长风神情激动,状似癫狂,与教堂里教书时判若两人,道:“我于掌门师兄那里得到墟月洞天创始人传下的手扎,里面记载各种修行路途之秘,囊括有老祖百年前于修行路上的所见所闻,其中便有他老人家对圣族来历的猜测。”
“老祖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得到两个猜想,其一,圣族来历神秘,在那个时代不曾听闻,极有可能是更久远封印下来的,不知为何,那次终于现世,其二,圣族打破了封古大陆族人不可为同一体质的现象,这在以往根本不可能,而圣族的出现不合常理,也有可能来自域外,不属于封古大陆!”
李长风扫了一眼两人震惊的神情,表示理解,毕竟他也为之感到不可思议。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