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云起良辰(相逢时雨第三人称版)

174.弱水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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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帮徐子雨去取热水,在这个空档,徐子雨突然想起了苍龙卷,关于陨石和承影的感应,不知道苍龙会不会有更多提示。展开书简,默念想要问的问题,这回苍龙卷竟然非常给力,真的显字回答了。

    “物复其本,封印苍龙。”

    承影与陨石感应,可以使人内力尽失。而苍龙提示的这八个字,难道是指这是封印苍龙力量的方式,而封印苍龙就可以使什么归复原本?

    “云儿,开下门。”

    张良打断了徐子雨的思路,她放下苍龙卷,打开门。张良端着一盆水进来,放在几案上。他眼一瞥,瞧见了苍龙卷,面露惊讶与好奇,拿起苍龙,细细读着写着字的那一面。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唇角勾起,半认真半调侃道,“云儿,没想到苍龙还能读我心思,这句诗写的正是我日日所想,所思,所念。”

    知道张良又在装,以他智商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不是苍龙显字,徐子雨随意补充了句道:“这是我为了蒙混那些窥窃苍龙的人,混淆视听写上去的。”

    张良朗声一笑:“妙,云儿想的很周到,如此做甚好。我也不介意让所有都误会这是我写给云儿的情诗,云儿天天带着夫君的情诗,也能让大家明白云儿对夫君的爱意。”

    “......”徐子雨无语地看着他。

    张良眉眼微挑,又是愉悦一笑,按了按她的肩,示意她坐下:“我帮你洗发。”

    “子房,我自己会洗。”

    “很晚了,我帮你快一些。”

    想想自己也的确很累,她便任由他去了。

    长发被缓缓展开,浸泡在发酵的米水里,再用清水洗净,最后用内力弄干头发。这米水里还放了些芳香气味的草药,洗完后头发也染上了淡淡的清香,让人闻着心旷神怡。

    “这草药的清香可安神又有驱恶气之用,想必对云儿是很有帮助的。”

    “子路师兄果然很细心呢,还能在洗发的水里用药。”

    张良故作促狭道:“云儿,子路师兄只是给了方子,这米水中用药工序繁复,可是我亲自做的。”

    徐子雨笑笑:“谢谢,作为报答,下回你洗发的水由我来做。”

    “不用烦劳云儿了,万一云儿放了些不该放的东西该如何是好呢。”

    徐子雨非常赞同地点头:“子房,你真有先见之明,我刚想着要不要米水里混点又辛又麻的花椒什么的。”

    张良轻轻一笑,忽而又认真道:“不用云儿为我做什么,只想云儿记下我更多的好,愿作我妻。”

    砰地一声,还不等徐子雨消化完张良的话,天明扛着一个桶水来,往屋内一放。在洗发的时候,他已经来回了几趟,又是端浴桶又是拎水。这一趟,浴桶水已经满,他完成任务,向张良道了声,跨出门,把门一关。

    徐子雨抬眼看看张良,意思是你也可以出去了。张良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揽过她,目光深沉。

    “怎么了?”

    他定定看她,不回答,气息却越来越靠近。很快鼻尖相抵,唇上温软。

    他抚着她的长发,吻了一会儿,随着气息的微促,手一滑,落到腰间。

    突感腰带一松,她连忙固住他的手,原本以为只是道晚安的吻而已,怎么手竟然不老实了呢?!

    “作什么?”

    “不宽衣如何洗浴?”他看进她带着些许嗔色的眼眸,顿了顿,唇角微扬,“云儿你受了伤,我真要做什么也不会急于此时,我只是想仔细看看你身上的伤。”

    “可是我不想,子房,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看了看她衣衫松垮露出的肩头,目光凝了凝,低头在肩头吻了吻。微微地痒,如猫儿抓挠一般,电流触麻的感觉让她一个激灵伸手就要推开他,忽而听有人敲门。

    “子雨,我是语琴。”

    张良停住动作,在徐子雨耳边道:“知道云儿定会执意赶我走,是我请语琴来的,让你睡得更安心些。”

    他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微微一笑,为语琴开门,退出了门去。

    徐子雨怔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滋味难明。他还是那样,总是对人好的无微不至,轻而易举能让人沉溺其中,但在他的世界里,比感情更重要的事有太多。如果自己真的要与他走一起,首先,她自己也要成为与他一样的人,才不至于将来又因辜负而伤地太深,不是吗?

    ===

    朔风劲,吹疏梅,刺骨逆极的寒气也预示着春日将近,周而待始。正逢冬日腊祭,一大清早,院子里的男丁都外出打猎,只有妇孺在忙清扫屋子,洗晒,腌肉。

    语琴与徐子雨都是初来乍到,也不能光看着不出力,就看着邻里谁需要帮忙打打下手。

    她们先是帮着一个老婆婆晒衣,这个小院子里每日的衣服都是由这位婆婆洗晒。一大框的衣服都晾完,谁的衣服都有,却不见张良的,徐子雨有些奇怪,昨天张良还与罗网杀手交过手还背过受伤的项伯,不可能不换脏衣。

    虽然有疑惑,但她也并没有多想,准备与婆婆一起去帮忙准备饭菜。刚要走,见伏琳提着一个木桶过来晒衣。而她手中的正是张良洗净的衣衫。

    看到这幕,无法让徐子雨不多想些什么,又不便开口问自找没趣,没想老婆婆到是开了口。

    “张先生的衣服多为好布料,小琳便单独拿去洗,用草木灰水浸泡着然后用皂荚洗。”

    徐子雨笑笑,几分尴尬,心里发堵。这位老人家也是想提醒自己伏琳的用心和付出吧,是怕自己这个张良名义上的正妻不待见小琳么?

    语琴牵了牵徐子雨的手,转了话风道:“婆婆接下来是要去煮饭了吗?我们一同去吧。”

    语琴避重就轻地帮她挡掉一刻的难堪,徐子雨也感谢一笑,到了厨房,婆婆拿着菜去河边洗,让徐子雨和语琴帮着生火煮饭。徐子雨想着就是点着火,于是点了火折子直接扔进了柴火。过了许久,扇了扇风也不见火旺,她索性运内力助燃,这招还是很管用,火势马上旺了起来,却不知怎么同时也直冒黑烟,满厨房都被熏得灰蒙蒙,呛地人直咳嗽。

    两人手忙脚乱,连忙退了出去,婆婆赶回来也吓了一跳,远远看冒烟还以为着火了。

    婆婆皱了皱眉,查看了下炉灶,道:“前几日下雨,这些柴火有些潮,生火前要用小火去潮才行,否则就直冒烟,熏人。”

    徐子雨抱歉地笑笑:“婆婆我记住了,不好意思,是我太心急。”

    “没事没事,张夫人,张先生的饭菜一向是分开做的,今天是由你来做吗?”

    “分开做?”

    “是啊,小琳关照过我张先生的各种习惯和口味,平日都是她亲自分开调味的。”

    徐子雨愣在那里,无言以对,更不知道该接下来做什么。

    伏琳把张良照顾的很好,而自己根本不了解张良的这些生活习惯,在小圣贤庄衣食住行都不用自己操心。而如今在别人眼里,伏琳似乎才是张良称职的妻子,自己倒像个外人。

    语琴看出徐子雨越来越不对劲,拉过她对婆婆道:“婆婆,张夫人舟车劳顿,身体突然有些不适,我先扶她回屋。”

    婆婆道:“行,过会儿小琳也会帮忙。”

    果然两人刚出门,就见小琳牵着小夏往这来,伏琳见徐子雨,把小夏往身后拉了拉。

    鉴于上回把小夏都吓哭了,徐子雨也没有上前打招呼,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向伏琳点了点头,示意了下。

    正往回走,突然听到小夏直叫唤:“婶婶,婶婶。”

    她回头,小夏一路跑过来,嘴里撒娇着:“婶婶是在生小夏气么?为什么不理小夏。”

    她下意识地把面纱重新固定牢固了下,蹲下身子看着小夏:“没有生气呢,为什么要生气呢?”

    “小夏堂堂男子汉,胆小如鼠,太丢人了!”小夏一脸认真地看着徐子雨,有模有样道,“婶婶为了天下大义,舍身取义,被奸人所害,是小夏应该尊敬的人。”

    徐子雨不由会心一笑,这孩子还真有几分伏念的遗传基因,说起道理来,小小年纪义正言辞。

    “小夏,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小叔告诉我的,婶婶你别生我气了好么?”

    她摸摸他虎头虎脑的脑袋:“我从来都没生过小夏的气啊。”

    “小夏,你懂事了。”张良从另一边翩然走近,笑脸盈盈。

    徐子雨看看张良,再回头看到了伏琳沉下去的脸色,不经意的目光相遇,伏琳神色又是一敛,即刻转身去了厨房。

    语琴冲徐子雨一笑,又对张良点头礼节性打了个招呼,便先走一步离开了。院子里突然只剩下了像极了一家子的三人,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碎光暖容,气氛却有些滞涩。

    徐子雨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是脑回路出了问题,或许是这几日心里积压了太多必须问清楚,那个问题就这样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子房,小琳对你......比我好太多,你就没有想过成全她的心意么?”

    张良脸色一变:“与我相知相投,与我共度难关,那个人是云儿。而经历种种,我们彼此对于对方都已是不可替代之人,云儿,难道不是这样想么?”

    徐子雨低头,干干一笑,不作答。

    张良语调隐着微微的失落,继续道:“云儿一向反感重男轻女之风,也介怀我与其他女子有过多牵扯,如今怎么如此宽容大度起来了?”

    气氛又滞了滞,徐子雨沉默了半晌,小夏突然殷勤道:“小叔,婶婶不开心一定还在生小夏的气,每次小夏惹娘生气时候,就躲到爹爹那里,然后爹爹亲亲娘,娘就消气了。小叔也亲亲婶婶,亲亲,亲亲嘛!”

    “……”徐子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夏口中的爹爹是伏念么?好难想象那样的画面,一板一眼无比严肃的伏念还有柔情似水情趣的一面啊?

    而张良已经动作迅速,手一揽,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小夏却直摇头,一本正经纠正道:“小叔,我爹爹是亲我娘的额头,不是嘴巴啦!”

    徐子雨连忙堵住小夏的嘴巴,他那么大嗓门全院子人都听到了。

    她认真无比的看着这个小屁孩,坚定道:“小夏,我真的不生气了。婶婶带小夏去玩好玩的好吗?”

    “好好好好!”小夏兴奋道。

    徐子雨抱起小夏,小家伙又热情地往她脸上狂亲了几下。一边张良笑地露出了洁白的皓齿:“云儿,我突然有种错觉,仿佛我们到了五六年后。”

    “五六年后?”

    “我仿佛看到了五六年后,云儿贤妻良母的摸样。”

    心一动,激起的涟漪却很快又被无形的什么压了下去,徐子雨抱着小夏转过身去。

    “小夏,婶婶带你去玩,我们不理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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