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云起良辰(相逢时雨第三人称版)
52.两仪剑法
昨晚的梦还让徐子雨有些恍惚,如此真切,让她回想起来就有点心乱。她端坐在屋外院子里发着呆,本该静心打坐修炼心法,可是任她怎样努力都集中不了注意力,心底的鼓动总是冷不丁的冒出来扰乱心神。
“子雨姑娘,你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徐子雨回过神,发现颜路已经站于她身侧,脸上还是那样随和的笑容。
“子路师兄?你怎么来了,难道今天换你教我练剑?”
“子房稍后就来。”
“哦……”只是提到张良而已,她的心居然就砰砰直跳,心慌意乱的,该死的难道自己又中邪了,不就梦到额头一个吻吗?用得着这样不淡定吗?
颜路看了看徐子雨,也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漾着一抹微风一般似有似无的浅笑。
徐子雨收拾起凌乱的心绪,强迫自己不再乱想,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剑法上,问颜路道:“对了师兄,我练的这套剑法是你由八卦四象领悟而出的两仪剑法?”
“嗯,这套剑法从易经八卦四象变化而出,有八八六十四般变化,有阴有阳,亦刚亦柔。”
“难怪看剑法图的时候就觉得特别容易记。《易经》果然博大精深,包罗万象,天地人物一切事理尽在其中。”
“的确,姑娘学习《易经》多日,领悟这套剑法会得心应手些。”
“那么何为两仪剑法呢?”她不知道颜路这套剑法更加倾向于武侠小说中所写的哪种两仪剑法。
“两仪剑法,需要两人配合无间,阴阳混而为一。若两人相济,则可有四千零九十六般变化,几可化尽天下武功之纷繁复杂。子雨姑娘所练的招数主阴柔,重意不重力,静而不滞、柔而不软,轻灵柔和,绵绵不断。”颜路缓缓道来。
“昨天盖先生好像也是这么说的,难道说我还要和另外一个人配合一起练这套剑法?”
“嗯,那个人就是子房。”
徐子雨一愣:“他?”
“两人心意相通,心有灵犀,才能双剑合璧,发挥这套剑法的威力。”
“我和他?有吗?!”她心咯噔了一下,一脸诧异。
颜路只是又摇了摇头,浅笑道:“你啊......”
“我?……我怎么了?”她眨了几下眼,装着傻,心里却在琢磨着颜路的话,无关剑法而是心有灵犀这四个字颇有点耐人寻味……
回想起来,她和张良好像基本都是在互掐互相捉弄,偶尔还会语言攻击,哪和心有灵犀搭地上边呀……
徐子雨随手扯下一片竹叶,在手中拨弄着,不找边际地胡思乱想着。如今她自己也搞不明白她和张良到底处于什么关系,他们之间有太多复杂的牵连,分不清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而张良这个人又会演戏又会故弄玄虚,让她更是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云儿,你不认真听师兄讲解剑法,怎么又在走神了?”
徐子雨转过身,张良已经立于她身后,带着一脸不羁的笑意看着她,脸颊就这么不争气地腾地热了起来。就因为一个梦,她看到张良竟然都有点手足无措起来,低头一看,手里的竹叶已经被□□地不成样子,她忙往边上一扔,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里才对。
她索性别过头,掩饰道:“我这不是在心里回想师兄的讲解嘛!”
张良一声轻笑,摆出师傅的姿态道:“今天你就把招式全部过一遍,动作放慢,不求快只求每个动作到位。”
“哦......”徐子雨也不知在心虚什么,声音都低地蚊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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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武术徐子雨真的是一窍不通,全靠感觉,结果就是,每个动作都要被张良叫停。颜路在一旁讲解要点,指导点评,而张良则直接在一旁纠正她的动作。
这套剑法动作看似飘逸灵动,但真的每招每势要做到位还是颇费一番力气,没一会儿徐子雨就腰酸背痛。再加上张良一会儿扳她的手纠正她挥剑的姿势,一会儿摆正她的脑袋说不可歪斜,一会儿拍她的肩提醒她要保持松沉,扰地她根本没法静心,动作也越来越走形。
终于,张良也忍受不了她的愚钝,叹了口气道:“才练了几招,云儿怎么就如此不在状况了?”
徐子雨脑门后一排黑线齐刷刷拉下,真想冲他吼一句: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张良见徐子雨不答话,低头思索了片刻,突然走到她身后,握住她拿剑的手,又耐心道:“我带着你练招式,你静下心,记清楚每个动作的要点。”
和他离那么近实在让徐子雨有点受不了,说不出的不自在。她如坐针毡生怕稍稍动作大点就会贴到他身上,心也越来越烦乱,索性停下了动作,把他的手甩开,收起了剑。
“子房,你示范动作,我跟着你练就行了。”
张良看着徐子雨似笑非笑:“真要领会剑法精髓,需要你去用心体会每一个动作而不是用眼睛去看。”
一边的颜路也点头赞同:“子雨姑娘的确是这样,你沉下心去感受每个招式所带动的内息流动,不要去在意外界如何。这样才能最快掌握剑法的精妙之处。”
见颜路也来帮腔,徐子雨真有点想崩溃。
张良又补充道:“云儿,你就当我不存在,想象是无形的力量带动你每个招式即可。”
当他是不存在?这个难度好高…….她得好好酝酿一下,叫她一下子进入这种境界貌似还颇有点困难。
她苦笑:“今天我有点不舒服,改日再练吧,我今天还是继续练习静坐比较好。”
颜路看了看徐子雨,了然地微微一笑:“可能因为昨天的事,子雨姑娘还有些心神不定,先静心打坐修养身心的确更好些。”
听颜路这样说徐子雨总算松了口气,向他作揖道:“今天谢师兄指教了!”
“子雨姑娘,那我们先告辞了。”颜路看了一眼张良,和他交换了个眼神,轻轻一笑道,“子房,走吧。如果你再不走,看来今日子雨姑娘是打坐都无法安心练习了。”
徐子雨汗颜,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