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日星期二天气晴
昨夜,当我习惯的每晚如壁虎一般吸附在电脑前的时候,电话铃的骤然响起。让我下意识的捂着胸口,安抚那慌乱的心跳。
握在掌心,那十一个数字熟稔的好像我的掌心痣一样从来不需记取,摊开便知。
“小鸥。在干吗呢?”那样贴近耳膜的期待传来的是刚子沙哑的声线。
“没干什么。看书呢!”
“好孩子啊,爱学习!”
“我一直都是好孩子!”
“呵呵”我听得出他笑得勉强而尴尬。但是此刻我也不知他来电话有什么用意。亦或孤单的夜里容易怂恿人去铺张情感?而曾经的果决我已经告诉刚子。我们就此而止,再无未来!
“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小杰了?”
我不知道没来由的怎么他变得开始这么操心小杰了。
“你?怎么”我是想问“你去过?”还是怎么有什么状况,我却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问他才好。
“他很想你。说你很久没去了!”
他说得淡然。我却瞬时酸了眼眶。
“嗯。好久了,好久了!我明天就去!”
其实我又何尝不想他?!甚至每一天的每一点滴的喜悦我都想让他沾染,让他知道老天还会有垂爱。我们只要活着在任何的失望里都有一线的希望一直盘坐于此,等我们挖掘、开垦、施肥甚至收获!
当我目光远远的看向窗外浓密的黑夜时,耳边伴着刚子那均匀略带粗狂的呼吸。彷佛安静了很久。刚子开口“小鸥。最近好吗?”
“挺好,你呢?”我知道我提亮了声音,是想真的告诉他我真的还可以很好!
“听你这响快的声音。你好我就放心了!”
我兀自呵呵的笑,笑得索然无味。
“小鸥。”顿了很久。“早点休息!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明天去看看小杰!”
“嗯。谢谢,你也早休息!”
收了线,我以为我斩钉截铁的决定便可以从容无畏的面对,原来泪水经不起任何温柔的安排,那么不经意的就潸然而下。
不知道还需要多久,这份想念会变得依稀模糊,那种怜爱不会再有些些分分。而此刻他又可曾会明了我的心,我的梦境从此蜷缩在无人可诉的凄凉中,我的姿态执着着包裹在遗忘的凝重里,我的相思被理智固执地捆绑遮掩不许它有任何泛滥般的妥协和逃避!原来我所预演的一切,在他轻而易举的一声问候里所有的抵御都换化成一抹虚腔,通抵心肺、如刺哽喉!
刚子,其实我该欣喜,在我人生最美的时候遇到你,哪怕这只是一个轻薄的梦,我们无力呵护让它在鸟啼天明时、春色满园季开出绝色繁花。那么就让我清晰的把这些记忆凝固成琥珀,风化成标本,哪怕从此不再欢喜,只是你永远也不会知在我心里这遥不可及的爱是我梦境里最完美的远方!
我不知道为何在这不眠的夜色里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席慕容的那首诗,“其实,我所盼望的,也不过就是那一瞬,我从没要求过你给我你的一生。如果能在开满栀子花的山坡上与你相遇,如果能深深地爱过一次再别离,那么,再长久的一生也不就只是,就只是回首时那短短的一瞬。”也许看见这首诗的时候叩响的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而此刻历经凡尘杂事洗礼过后的我已品咂不出这种淡淡的哀怨里的美好。我此刻所盼望的,爱了我就要尽一生,不能给的那么我选择独行,哪怕记忆缠身,我也皈依这情深缘浅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