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尴不尴尬,手臂放在半空中,要落不落,要降不降,戚昶音就这么僵硬着,脸上火辣辣的烧着,那火烧燎原的态势似乎只一瞬间就将某人燃烧殆尽,撤与不撤回手臂,这可就苦恼了戚某人,撤回来吧,还不甘心,不撤回来吧,半放不放,惜君还直勾勾地看着他,叫他好不尴尬。正犹豫时,却是顾美人帮着他选择了答案。
他微微的挪动了一些地方,使得自己挨近了那个人,然后,头轻轻的枕在对方的肩膀处,身体侧着,却也在那时,早已投在了他的怀里。
戚昶音愣愣的看着眼前顾惜君‘投怀送抱’的局面,肩膀上的重力感似乎是告诉着自己这不是错觉,渐渐地,那错愕的神情渐渐被喜悦覆盖,戚昶音垂下眼眸,淡淡的笑意从嘴角蔓延,举在半空中个手臂慢慢地放在怀中人另一侧的肩膀处,温暖的怀抱,鼻息间丝丝环绕的温度,似乎,能够将这个初春的寒冷驱除。
原来,所谓的喜悦对于我来说竟是如此的怦然心动,那点点滴滴的感觉,像是熨烫了一般,缱绻的,几乎揉碎了我的胸膛。
“惜君。”他咏叹般轻轻的说着,下巴极轻的落在顾惜君的头顶上。
“嗯?”他应道,温情脉脉的样子如水一般,荡开的弧度不禁让戚昶音嘴角的笑容一直勾起。
“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戚昶音柔声的说道,那故作轻松的语调轻微的有些颤抖。
顾惜君没有说些什么,他垂下眼,睫毛不似以往的轻轻扇动,而是静静地,没有声息,见到这里,戚昶音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其实,等待,是件很难熬的事情。
由其是,那样的等待,未知却有重要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戚昶音觉得自己应该死心的时候,顾惜君却忽然间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弧度尽管小了些,却让戚昶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也跟着飞扬起来。
这一句话,他其实不止对一个人说过,可是每个人对他的答复,几乎都是等待。而从来没有哪一个人,会像惜君这样,给他简单直接的答复。
他真的已经受过了等待,永远的,没有尽头的等待。
他以为,在被前世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后,被幸福总是踢开后,早就该死了心,却不想,因为眼前人的一个小小的动作,重新又获得了希望。
也许是幸福来得太快了吧,让他直觉的有些难以置信。戚昶音怔忪的看着在他怀中安静的顾惜君,其实,他还想问怀中人的,真的想好了吗?真的决定好了吗?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了吗?
可是,他却又是不敢,他怕他问了,那个人,却又对他说等待。逃避也好,躲藏也罢,他只想要抓住手中的幸福,仅仅的,仅此而已。
搂进了怀中的人,那紧密的怀抱,是害怕?是担心?还是喜悦的幸福?
戚昶音不知道,只是想要躲避起来,温暖的抱着属于自己的幸福。
50第50章
他的腰间挂着是顾惜君缝制的荷包,静静的贴在他的腿沿,那用蹩脚的针法认真沟壑出来的竹子,看在戚昶音的眼里,却是用顶好的针法也无法比拟的傲骨风姿。
将荷包小心的放在被叠起衣服的上面,戚昶音穿着睡衣,看着不得不和他一个被窝的雌人,不由的眼角弯弯,炕的里面躺着小北还有小南,小狼睡在四口人炕上的脚下,虽然在上次,他已经帮忙将卧室里的土炕扩大了一点儿,可是,由于现在又加上了小北和小南,使得那余出来的地方也提供给了两个宝宝,无奈,地方太小,顾惜君只能和戚昶音更加‘亲密’的挨在了一起。
对于这一点,戚某人表示,他真的是乐意至极的喵!
钻进被窝,戚昶音笑眯眯的眨了眨眼,见顾惜君侧着身背对着他,那双在被窝里的贼手早已按耐不住的悄悄的爬上对方的腰肢,然后,用力一揽,伴随着一声轻呼,背对着他的雌人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怀中。
“你!”精致的容颜难藏薄怒的嗔意,顾惜君微微的挣了挣,这人,怎么刚才还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样子,现在又这般!顾惜君又是羞怯又是窘迫,哪还有方才半分的清冷,却在这时,那个使坏的人忽然间低下头,轻轻的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不由得让顾惜君浑身一颤。
两人之间毫无缝隙,背后,似乎都感觉到那人的温度。。。。。。顾惜君俏红着面颊,绯色如朝霞雾露一般,落在戚昶音的眼中,更是艳丽无双。
戚昶音咧了咧嘴,不禁笑开了眉眼,看着顾惜君的紧张面容,心里没有来的软了又软,那软卡的弧度,仿佛棉花糖一般。
既然表白都表白了,搂也搂了,亲也亲了,在矫情那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何况,惜君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虽说现在他还不知道该如何跟雌人做那种事情,可是,抚摸一下总是会的吧,再说,尽管惜君接受自己,但真正地‘接受‘总是需要时日的,他戚昶音自是不会强求惜君,慢慢的来,反正他和惜君才二十岁,不急于一时。
但适当的搂抱,总是可以的吧。小戚同志笑的只见牙齿不见眼,背后的尾巴摇来摇去。
“不冷吗?惜君。”低沉的音调从男人的口中传来,微微上挑的音调,震荡在胸膛处。
“不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顾惜君抿着嘴唇,想要挣开那人的怀抱,却是无力。
“可是,我冷啊,怎么办。”男人笑的嘴角勾起,那不还好意的手掌紧紧地搂着怀中人的腰肢。“所以,惜君,帮帮我取取暖好不好。”
“不好。”直接干净利落的拒绝,顾惜君斜着睥睨了对方一眼。
“老婆,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根本就曲解顾美人的意思,戚昶音乐呵呵的低下头,啵的一口亲在美人的脸侧。
“。。。。。。”
让顾惜君躺在自己的肩胛处,戚昶音平躺着身体,手掌放在对方的腰上。
他不喜欢这样的姿势。。。。。。顾惜君微微的蹙着眉,看了一眼满足闭着眼的戚昶音,心中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就顺这人一把。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呼吸间,是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和气息,他轻轻的抬起头,视线间,是男子俊朗的侧脸,□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嘴唇微微翕合着,皮肤不算白皙,却是麦色的健康,顾惜君低垂着眼,心中难言的是一种淡淡的羞涩以及错乱的心跳声。
双手轻轻的放在戚昶音的胸口处,顾惜君微侧着身躺在戚昶音的怀中,睡前,不忘看一眼睡得香香的孩子,然后,才闭上眼睛睡去。
事实证明,戚昶音这个人就是你给他一点阳光他就会灿烂的人,随后的几天以至于回到两人家里,戚昶音都会将顾美人搂在怀里睡觉。而渐渐的,顾惜君竟然也习惯默许了这个人近乎无赖的举动。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晃悠悠的就过去了,只是在离开前,出现了点小插曲,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爷爷辈的人混熟了,无论是小北和小南,在离开顾老丈人的家的时候,啼哭不止,拽着‘老人家’的衣袖就是不松开,弄的丈母娘和冯叔父都红了眼,悄悄地垂泪,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哄好了,方才离去。
但也被老丈人和冯叔意味不明的眼神下,戚昶音承诺的每个星期抽空在老丈人家呆上两天。
回到家里后,戚昶音果断的再次承担其家庭主夫的职责,烧水,劈柴,做饭,然后,抱着小南南坐在炕上看着统共就五个频道的电视节目,三个全是播放新闻的,另一个会在固定的时间放感觉很古老的电视剧,最后一个则是比较现代娱乐的节目,比如说电影,综艺节目或是现代化的电视剧。而那所谓的综艺节目,不是歌颂,就是古板的说着没有趣味的话题,无聊得紧,倒是可以用来打发时间,不过,偶尔,到时会在晚上七点来中播放她和孩子们颇为喜欢的动物世界。
换了一个新闻频道,看着播放的现代化的都市,戚昶音直觉着靠山屯简直就是脱离了现代化一次元的世界,两边的世界就像是被隔绝了一般,那种科技现代化可不止是简简单单的相差六七十年之久。
戚昶音摸着下巴,转头,看了一眼顾惜君,然后,再转头,继续看一眼,直到想要继续这个动作第三次时,顾美人终是无奈了,视线从怀中戚小北不安分的小手中转到了戚昶音的身上。
“昶音,你要问什么?”
“哎?有这么明显吗?”戚昶音一愣,显然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有多么的傻气。
“。。。。。。”顾美人翻了一下眼皮,真是,那么明显怎么看不出来。
“呐呐,惜君,你原来居住的地方也是像这样的?”戚昶音伸出手指,指了指电视上播放的现代化都市。
“嗯。”淡淡的点了点头,顾惜君瞄了一眼,垂下的睫毛轻轻的扇动。“不过,有三四年没有回去了,倒是没有想到,还是有了些许的变化。”
“哪里变化了?是不是更加现代化了?”戚昶音好奇的眨着眼,看着电视节目直觉的向往不说,郁闷可不是一丁点儿。别人穿越到现代不是老板就是公子哥,他可倒好,同样穿越到异次元的现代,竟成了不着调脱离现代化都市的无赖。
戚昶音囧了,纳闷怎么就没托生成豪门世家的贵族公子,但是,以现代这个世界的局面,还真不敢说成为豪门子弟,就会享受富贵平安。
“有一些吧。”顾惜君为怀中的孩子擦了擦口水,眸中闪过片刻的黯然。他记得还没有遭遇到‘下乡改造’之前,现代繁华的都市,来往的人群,光鲜艳丽的衣着,络绎不绝的车辆,还有,年轻人愉快的笑声,然后,会不约而同的聚集到某一处的咖啡馆,快餐店,聊着有趣的话题。。。。。。可是,现在呢。。。。。。顾惜君抬起眼眸,凝视着电视的画面,没有多少人过往的都市,没有过多表情的面容,就像是木偶一样行走的路人,甚至连孩子,放学归家的少年,都变得太少。
父亲说,这样的局面不会持续太久,他信着父亲的话,可是,到底何时才会。。。。。。
“惜君?”
耳边传来担忧的声音,关怀温暖的音调,似乎午后的暖阳一般,温热了他微颤的心。
他转头,见身边的男子担心的看着他,不由得心中一暖,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流光溢彩,他是不是该庆幸,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了这个人。
其实,和这个人过完一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难以接受,反而,现在,有一种淡淡的期待。
“我没事。”他听见自己轻声的这样说着。“只不过忽然想起很早以前的事情。”
“哦。”
不难听出男子松了一口气的语调,半响,顾惜君转头,凝视着男子在午后的阳光下俊朗的眉目,嘴角却是忍不住的微微勾起,扬起的弧度不难看出微妙的好心情。
怀中,不甘寂寞的小北北摆着小手,似乎想要引起自己君父的注意力,小家伙晃着小胳膊,依依呀呀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北北,饿了吗?”初为人父的顾惜君低下头,温柔地看着怀中的儿子。
小北北依旧自顾自的晃着小手臂,看着自家的君父温柔的看着自己,更是兴奋的晃动来晃动去,不安分的紧。
做了这么多天的君父,再加上君羽墨告诉了他关于孩子方面的事情,顾惜君心下了然,看着孩子的活泼好动的样子,不由的轻笑出声。
他这一笑不要紧,可让身边的戚昶音晃了一下神。
他一直都知道,惜君长得很美,可是,却是没有想到,他会为着眼前一次又一次的失神,然后,逐渐的,像是累积起来的,爱得更深。
51第51章
晚上睡觉时,戚昶音依旧霸着顾惜君不放,坚持着抱着他盖着一床被,甭管这货是耍赖也好,煽情也罢,总之,最后,顾美人无奈,只能依了这人。
第二天,醒来后,戚昶音轻车熟路的在顾惜君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使得本来因为他的起身处在朦胧状态的顾美人悄然的红了脸颊。
戚昶音站在厨房,围着围裙,笑眯眯的淘米做粥,他这一辈子追求的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简简单单过完这一生,现在看来,老天还是很眷顾他的,戚昶音颊边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只是在淘米的时候,他的手指忽的一顿。
话到说回来,今儿早上,他竟然对着惜君产生了欲念,抿着唇看着身下,戚昶音的嘴角却是一抽,老婆在怀,不能下手,估计,这个村子也只有他戚昶音这么做。但这么做,却是有他的理由。其一,是他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和男人一样的身体结构,到底该怎么做,这些,还是有待于求助三叔;其二,很早以前他就暗自的告诉过自己,要等惜君慢慢的适应,不可操之过急,给惜君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戚昶音望着右手,在瞄了一眼身下,无奈之余却是笑一笑。
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和三两个亲卫兵偶尔的‘视察’一下村子里的动静,日子还算是安稳地度过,但是,显然有些人就不希望他戚昶音日子好过。
比如说村子决定,再过两天再次兴起的游街批斗,以及‘下乡改造的’人一同与村民参加‘务农’的活动,说是务农,其实不然,按到文件上的指示,‘下乡改造’的人和当地的农民所做的事情一样的,不偏多也不偏少,可是实际上往往‘下乡改造’的人要做的事情比村民多出不只是一点儿,而是要多出好几倍。
君羽墨,戴裴宁,还有顾惜君所在务农地方的管辖人正好和戚昶音认识,又比他的职位低一些,所以,自是照顾得来,只不过,顾天阳和冯毅辰那里要差上许多,偏偏不巧的是吴子书管辖所在,听说,是吴子书亲自和村长说要的人,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戚昶音正在办公室里喝茶,那一口气没憋过去,差点将一口茶水喷到前来报到的石夏生的身上。
戚昶音立马抬脚就往刑大队长的办公室走去,这还了得,老丈人和冯叔父在吴子书手里,弄不好。。。。。。想到这里的戚昶音面部绷得紧紧的,一进刑强的办公室,打了个立正,没说了几句官面上的话,就把吴子书将顾天阳和冯毅辰的要到他队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了?”淡淡的说道,刑强翻着报纸,连眼睛都没抬一下。一款老式的收音机放在办公桌上,播放着硬板硬套的信息。
“是。”挺直腰板的站着,戚昶音见对面的那位大人物面无表情,不由得心里打紧,虽然刑大队长知道自己在队里处处护着顾老丈人和冯中将他们一家子,但是,却不代表刑强会帮着自己。
“你想怎么做?”刑强放下手中的报纸,慢慢将身子倚靠在座椅上,扬着头,眼底看着戚昶音,却是在对方还未说话的时候,又道了一句。“你又能怎么做?”
听到他的话后,戚昶音紧抿着嘴唇,张了张嘴,说不出半分的话。
“我们一队尽管早已得罪了村长那一边,但不代表我们可以和村长那一方逆着干,你可知道!”刑强眯着眼。“那老东西,毕竟还是村子里的头头,既然他给了吴子书的职权,又怎么会轻易的把他自己说的话收回去,你别忘了,和吴子书以及二队比起来,你还有咱们一队在他面前可是一点说话的权力都没有。”他直起身子,向办公桌前探去,手肘拄在桌面上,双手交叉,鼻息以下被手掌投下的阴影遮住,一双眼睛如鹰蛰一般。“你上次的那次谈话恐怕已经得罪了村长那老头子,你现在去,他不会听取你的意见不说,说不定,对于你想要保全的人,更加的不会手下留情!”
“那,队长,我们。。。。。。”戚昶音紧要的牙关,难不成让他亲眼的看见老丈人他们去活活让吴子书那孙子折磨不成!
“正好,我有件事情要你办一下。”收回来方才阴冷的表情,刑强并没有回答戚昶音的话,而是懒懒的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往前一推。“诺,你把这个交到村长那里,他自是明白该怎么做。”
戚昶音刚拿过文件,刑大队长又发话了。“这文件是上面发的,由于春季各处的农活逐渐的忙碌起来,各队分散着不容易一起工作,所以,上面决定,针对此事件,让各个村里的分队合力做事,也就说,咱么一队和二队合伙看管这期以及往后的‘务农’活动,我呢还有吴队长自是不能亲自去,所以,也只能是你们两个副队去看着。”
刚刚还处于‘低迷期’的戚昶音听到刑大队长慢慢悠悠的话后,猛地一愣,然后,急忙的说道:“那队长,您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说我可以将顾天阳同志和冯毅辰同志安置到我们队里这边做农务?!”
“首先,我要纠正一下,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上面的意思。”刑强摊开报纸,淡淡的继续道:“其次,两队在这时候已经暂时合并一个队伍,务农其间,不分一队和二队,而是你和吴子书共同管理手下的务农事情。”
那还不是一样!把老丈人一家和冯叔一家安置到自己能够管理的地方,那还不是自己说的算!再说,他和吴子书在共同的队伍里‘官职’平等,谅他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耍什么幺蛾子,就算是耍了,他害怕他不成!所以,刑大队长,您老人家简直就是太好了!!!戚昶音笑的颠颠地,那笑模样落在刑大队长的眼中,不由得让这位一直伴着面孔的队长,无奈的一叹。
“对了还有个文件,你也一并拿到孙恒那里去。”又递过来一个文件,刑强将报纸叠起,放在桌上的一侧。“上面有文件指示,怀孕三个月以上以及孩子刚出生不久,处于哺乳期的雌人,可以免除全村务农活动。”刑强刚刚说完,戚昶音的眼睛陡然变得亮晶晶的,那样子,仿佛恨不得立马抱着亲上刑大队长两口。
“行了,你把文件交到村长那里吧。”往后靠了靠,刑强懒懒的开口道。
“是!”绝对是铿锵有力的回答,戚昶音轻轻地关上门,嘴巴早就大大的咧起。
哎呦喂的,他说今天左眼皮一直在跳,原来是有好事发生!
临到中午的阳光温洋洋的撒进窗内,刑强看了一眼无人的窗外,然后,慢慢的关上窗户,他走到一处,拿出一款黑褐色不同于村子里发下来的老式手机。安静的办公室内,除了老旧的收音机发出唱戏的依依呀呀的声音,几句低沉的声音偶尔响起。
“是,我已经派人去做的。”
“。。。。。。”
“是,属下明白。”
根本就没有理会村长那张堪比驴脸一样拉长的面孔,戚昶音乐呵呵的从孙恒的办公室里晃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的事,看到谁都特别的可爱,当然,除了看到吴子书那一队,如果这个大宅院没有吴子书他们该说多么和|谐的社会。。。。。。戚昶音叹气之余却是遮不住的好心情,一路溜达溜达的走到办公室,和一直木着脸的石夏生同志逗咳嗽玩,直闹的小伙子总是不由自主的红了脸,方可关上他那张罪恶的嘴脸。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戚昶音回答了家中,和顾惜君说了在村支办说的话,抱着戚小南和戚小北就是亲了两口。左个宝宝叫,右个宝宝叫,那傻傻的样子不由的惹起顾惜君一阵的好笑。
“昶音。”这时,似乎想起了什么,顾惜君看着笑的乐呵呵戚昶音。
“怎么了?”盘腿坐在炕上,戚昶音转头,看着欲言又止的顾惜君,疑惑的问道。
“爸爸,君父还有冯叔和冯叔父,你。。。。。。”顾惜君抿了抿嘴唇。
“放心吧,惜君,有我在,不会让爸爸他们吃亏的。”怎么会听不出顾惜君话里的意思,戚昶音了然的一笑,将顾惜君搂在怀中,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不要担心,惜君,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嗯。”微抿的嘴唇逐渐的松开,顾惜君顺从的让戚昶音抱在怀中,眉目不似最开始的清冷,那淡开眉角,温和的清润如泉。
躺在炕上的兄弟俩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家的父亲和君父身边冒着怎样粉红色的小气泡,戚小北挥舞着小手臂,好动的个性不用想都知道这孩子以后会多么的淘气让人操心,而与之相反的弟弟小南,则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气,眼睛如黑葡萄一般。
午后的阳光在初春中慵懒的像只贪睡的猫咪,荡涤在屋内,投射的光影落在含笑看着孩子们的夫夫俩,温暖而又袭人。
52第52章
春日的阳光显然要相比夏日的炎烈,要温和的许多,而恰到这时,也是村民们务农的时刻。
临山而开拓的田地,早有许多穿着薄厚适中的青壮年男子在那里弯着腰做着什么。
“戚副队长倒是来得早啊。”吴子书懒懒的靠在椅子上,他身旁站立的人早已恭敬的递过来一个暖手炉,把玩着手中的小火炉,吴子书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呵,吴副队长也不晚嘛。”戚昶音抖了抖衣袖,手下的人一骨碌的抬过来一张椅子,用袖子口擦了擦凳面,戚昶音方是坐下。
虽然两人早已撕破了脸皮,但是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戚昶音状似无意的抚了抚衣袖,抬起眼时,视线扫向在不远处的穿着麻布粗衣的两个人,垂下的视线看不清虚实。这时,只听他淡淡的说道:“夏生,去,到那里帮一下忙。”
作为戚昶音的得力干将,石夏生当然明白自家副队那不明显却是让他瞬间明白的神色。
挽起袖子,石夏生刚要往戚昶音示意的方向走去,就被二队的两个人拦了下来。
“戚副队长,这是何意?”吴子书微微的虚了虚眼,睫毛遮住了阴色的瞳仁。手中把玩着的暖炉放在膝上,白净的脸庞确实有一种大病初愈的苍白。
“何意?”戚昶音扬了扬眉。“我倒是不明白吴副队长拦住我的人是何意?”
“戚副队长,你当吴某是瞎子不成。”冷讽的一笑,吴子书靠在椅子上,斜睨着戚昶音。“你派人到田地里做什么?”他扬了扬头,那方向,分明就是冲着石夏生而来。
“吴副队长说笑来,何来派人不派人的问题。”戚昶音儒雅的一笑,一只手放在椅背上点了点。“务农吗,当然是村子里的人一起务农喽,夏生是村子里的人,自是要尽一份力的。”
“戚副队长派人去的方向倒是巧的紧。”掀起嘴角,吴子书笑的冷冽。
“恕戚某是个粗人,不明白吴副队长的意思。”戚昶音向身后的人点了下头,接到指令的栗子等人立马会意的走到石夏生的身边,将揽住他的人包围住。
“戚副队长这是要来硬的?”吴子书似笑非笑,眼中掩藏的一道厉色。
“硬不硬来,还不是要看看吴副队长接下来要怎么做。”戚昶音笑得和气。“何况,待会儿,咱们这些身处‘要职’的人,当然也是要下地务农的。以身作则,想必,吴副队长在大学的时候,也听过这个理儿不是。”
眼见得两方的人马就要大动干戈的时候,这时的吴子书忽然间的笑了。
戚昶音神色倒是淡淡的,辨不出是喜是怒。
“副队。。。。。。”站在吴子书一旁的宋贤宇压低的声音不知在说着什么,他垂着头,神色看不真切。
自始自终,吴子书也没有说话,噙着笑,嘴角的笑纹极浅,而却说这时的他微微的抬起手掌,那意思,是要对他耳边言语的人停止下来。
见到此处,宋贤宇神色一愣,随即,刚才还翕合的唇慢慢地闭上,他垂下眼眸,恭敬得立于吴子书身后的一侧。
吴子书对着身后的人扬了扬手,淡淡的说道:“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帮咱们村的忙去!”
他身后的人起初一愣,倒是宋贤宇率先的反应过来,接过吴子书扫过来的一个的眼神,便点了下头,冲着戚昶音派石夏生要去的方向走去。
要说栗子也是个机灵人儿,见到此处,早一个箭步迈了出去,挡在宋贤宇的前面,手臂一扬一拦。
“宋兄弟,你这可是走错了方向。”说到这里时,他向身后的石夏生努了努嘴,对方会意,立马想着刚才的要去的地方大步流星的走去。
“滚开!”宋贤宇极其不耐烦的皱着眉,双手下力就要推开栗子。
“这边已经有我的人了,自是不需要吴副队长再帮一下忙。”戚昶音摸着下巴,笑眯眯的眼睛玩起了弧度。“戚某倒是认为,另一边也许更需要吴副队长。”
“戚昶音,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吴子书终是难再沉住气的说道,他的脸色平静,眼中却是阴渗的黑。
“吴副队长说笑了,你我均是出于同级,都是奉命行事,何谈这怕不怕的问题?”戚昶音神色淡漠,那脸上方才还出现的儒雅早已荡然无存。“戚某不才,倒也明白一些道理,也奉劝吴副队长,一件‘普通简单’的事情,可不要闹大了,到时候,弄的你我均不好向上面解释。有些事情,你偏要硬摆出自己的理儿来,反而得不偿失。”他慢慢的磨擦着自己的手掌,却也在这时开了口。“还愣着做什么,都给我到那儿帮忙去!”
这句话说的却是向着他身后一队的人。
“是!”立马接到队长那看似和气实则杀气十足的眼神,一队的人马赶忙一骨碌的往石夏生的方向跑去。
“副队,我们。。。。。。”吴子书身后的人见没有接到指示,自是不敢轻举妄动。
“贤宇,带着咱么二队的人去南面帮忙。”沉默片刻的吴子书淡淡的向着宋贤宇点了点头,说的方向,恰是与戚昶音一队的方向相反。
“。。。。。。是。”宋贤宇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方是领着二队的人离开。
直到这剩下两个人后,吴子书淡淡的说道:“戚昶音,你我也不必藏着掖着了,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哪里知道些什么,吴副队长倒是看得起戚某。”戚昶音站起身子,疏散了一下筋骨,抻了个懒腰。“只是有一点倒是要提醒一下吴副队长。”他垂下头笑着,睫毛遮住了睥睨着对方的瞳孔。“什么人该动,什么人不该动,还请吴副队长三思。”
“哼,倘若我动了你又能耐我何?”吴子书站起,直视着比他略高一些的戚昶音,神色阴冷。“戚昶音,不要以为你是市里得人,我就怕了你,想要保护人,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
“吴副队长一句句口口声声的说‘怕了,怕了’,别到最后,还真是‘怕了’。”戚昶音恶劣的笑着,露出一口似乎冒着白晃晃的牙齿。“戚某人倒是随时恭候你的大驾!”
“戚昶音!”吴子书有些恼羞成怒的厉声喝道。
“吴副队长,在下倒是认为,方才阁下那句‘掂掂自己的斤两’这句话应该原封不动的还给你才是。”戚昶音笑的样子难藏的冷然,他压低着声音,在对方的耳边悄声的说道。“不要以为想要踩着某些人往上爬,看看自己的本事,有几斤有几两,别到时候栽了一个跟头,这辈子可就真的起不来了!”
话说到这里就好,可不能逞一时的痛快,给吴子书提了个醒,谁知道村长会不会为了自己和他家的雌儿算计吴子书!
小戚同志耸了耸肩,懒得再搭理眼前的这个家伙,一转身,直接就往放才叫一队的人帮忙的方向去了。
“爸,爸这个我来吧。”一把抢过老丈人手中的农活,戚昶音视线一转就看见旁边一队的人瞄过来的眼神。
“看什么看!还不干活!”绝对是气势压人的声调,戚副队长气涌丹田,冲着一队的小年轻们一声怒吼。
就干冲他们吼!一干小年轻撇了撇嘴。心中腹诽的直吐槽。
“天阳,他要做这些事情你就让他做,来来,坐着儿,刚才有个小家伙送过来一点儿酒,喝两口?”一旁早就将农活丢给石夏生的冯毅辰笑的痞子气十足,他的身边坐着同样把手下的活交给一队小伙子们年约四五十岁的十来个庄稼汉。
“哎!顾老弟,来来来,坐这儿吧,癞子这孩子要帮忙你就让他帮。”刘三爷大大咧咧的笑着,拍了拍对面的杂草。
“癞子这孩子变好了,为咱们村不好办好事。”一位大约五十来岁的男人笑的说道。
“就是,原先这孩子调皮捣蛋的,现在,如果不是一个村儿的,我都不敢相信。”另一个人接着道。“哎,顾老弟是吧,坐吧坐吧,咱哥几个喝点喝点。”
其实,村子里的人都是很淳朴的,哪有什么敌对之分,脑子里想的,无非不是吃饱,穿暖,至于那所谓的政权方面的事情,离他门太远,没有人鼓动,也根本就不会特意与谁树敌。
戚昶音双手拄着锄头,下巴放下手背上,看着聊得开心的老丈人等人,心思变得天马行空。
也不知道南南和北北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吧,只能算是吃奶水,话到说回来,还真是神奇的喵~~~雌人能产奶水~~~~而最近,惜君的额头上渐渐出现一个只有小米粒大小的红点,之所以说是红点,是因为只长在表皮,却没有凸出来,很平滑。
听君父说,这是雌人初为人父时就会长出来的标志,只要长出来,就不会消退消失,而这个红色的小点,又一个学名叫做‘朱坠’,代表着雌性真正的成为雌人。、
说起来,这个世界从表面上区分雌人倒是有三种方法。
一是头发,雌人均会留着长发,二男人则是将头发剪短。
二是身型,雌人的骨架要比男人小得多,很容易辨识出来。
三就是‘朱坠’了,不过,一般长出‘朱坠’来,通常都是生过孩子的雌人,未生过孩子的人,自是不可能长出‘朱坠’。
刨去这三点,当然还有其他的方法,比如孩子要出生时就会做出的检测,身份证之列的都会让人区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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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最近一直在忙,没有及时更新,抱歉了各位
53第53章
“呜~~~~轻点。。。。。。”
“很痛吗。。。。。。”
“嗯~~~~呜,疼!”
“那我再放轻一点力道。。。。。。这样还痛吗?”
“不是,很舒服。。。。。。有种异样的感觉。”
“那这样呢?”
“嗯?哎!哎!哎!疼疼疼疼。”连呼四声疼字,戚昶音眼泪巴叉的趴在炕上,外衣被卷到肩上,后背裸|露在外,顾惜君坐在他的身边,左手拿着药酒,右手则是轻轻的放在对方的肩膀处,只见一块拳头大小的青黑伏在戚昶音小麦一样的肌肤上,青黑的四周是被用药酒揉搓成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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