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我老婆是男人

8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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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此处的戚昶音笑眯眯的像只喝了酒的狐狸。

    似乎是反应过来对方在捉弄他,顾惜君挑了挑眉,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戚昶音。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直到十分钟后,戚昶音故作镇定的厚脸皮终于败下阵来。“呃,我看饭也好了,我们吃饭吧。”红着脸,戚昶音慌乱的下了地,几乎是落荒而逃。

    不知为什么,只要惜君看着他,他的心脏就像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能跳出来,那种心动的感觉,仿佛要脱离开来。

    而看到此处的顾惜君愉快的笑出声,那胜利的小摸样落在匆忙回头的戚昶音的眼中,心中无语之余却是泛着浓浓的宠溺。

    这辈子,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值了。

    能够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25第25章

    关上门,戚昶音捂着发热的脸颊,用力地拍一拍。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就突然间的脸红心跳了呢?戚昶音暗自唾弃起自己来,不过。。。。。。刚刚他匆忙的时候,似乎看见惜君在笑哎。。。。。。

    在厨房里磨蹭了一会儿,戚昶音端着为顾惜君做的补汤,又端上了几个小菜,进屋见对方又沉迷在读书的乐趣中,戚昶音无奈的笑了笑。

    他是不是应该说,惜君从某种方面来说,是个书虫。话到说回来,他们的宝宝不会也是个小书虫吧?

    “惜君?”他轻声的说着,直视的目光看着顾惜君抬起头,露出不解的神情,终是再次一笑。“该吃饭了,惜君。”

    “嗯。”他点了点头,刚要挪动笨重的身体下地帮忙,却被戚昶音一个箭步迈过去止住了下地的姿势。

    “你在炕上好好坐着,不要乱动,这些我来就好。”扶住顾惜君,戚昶音从新给他的腿上盖上小被子。“今天孩子有没有闹你?”他小心的摸着他的肚子,五个月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显怀,这快八个月了,惜君的肚子就像是吹气球一样迅速的鼓了起来。不过,是不是他给惜君的营养补了上来,惜君的肚子竟然比平常怀有八个身孕孕夫的肚子要大上许多。

    “没有,他很乖。”顾惜君低垂着眼,看着戚昶音的手指按摩着他的小腿,眼中升起柔柔的波纹。忽的似是想起了什么,只见他微微的蹙起眉,抿了抿嘴唇。

    “怎么了?”时常观察他的戚昶音并没有遗漏顾惜君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见对方忽然蹙起了眉角,他有些担心的说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到这里时,手习惯的抚摸上顾惜君的腹部,缓慢的摩擦着,那样珍惜的力度,似乎想安抚住戚某人自认为很是调皮的肚子里小家伙。

    “没有。”顾惜君摇了摇头,眼神闪烁了一下,盯了戚昶音修长的手指半响后,仿佛受到蛊惑一样,手竟然情难自禁的放在对方放在附上的手指。

    很暖,与想象中的一样温暖。

    戚昶音一怔,喉咙上下移动,心脏像是能跳出胸膛。

    那样的悸动,陌生却熟悉万分。

    “惜君。。。。。。”他的语调有些颤抖,心中升起一种难言的喜悦。

    “你的手很暖。”似乎是突然间才意识到自己在做着什么,顾惜君故作镇定的挪开手指,被长长的发丝遮掩起来的耳尖却是缓慢的变红,那样炙热的温度,好似下一刻就会将他烤化。

    “哦。”戚昶音傻傻的应了一声,脸颊哄得一下红了起来,有些眷恋刚刚惜君放在他手上的热度,但也不能厚着脸皮说,惜君你在摸我一把吧。。。。。。想想他自己都囧在了那里,这话听起来咋就这么色?情呢。。。。。。戚昶音再次的自我唾弃起来。

    “我饿了。”顾惜君将头转向一侧,看似镇定的说道。

    “哦,哦。”连点了数下的脑袋,戚昶音颇有些不情愿地将放在顾惜君腹部的手拿开,讪讪的笑了笑。“还有几样我没有拿上了,我这就去拿。”话毕,却是极为不乐意的转身,出了门,还不忘往顾惜君的方向看一看。

    戚某人傻傻不舍的样子不由的惹起顾惜君一阵的好笑,眉眼像是烟雨中的青山远黛,那温柔缱绻的,好似不像凡人。

    他看着方才放在戚昶音手掌的手指,脸颊缓慢的爬上一片绯红,也不知道怎么了,像是魔怔了一样,就那样自然而然的把手放在他的手上,感触的,并不是仅仅的温暖,似乎,想要的更多更多。。。。。。

    真是,在瞎想着什么。。。。。。顾惜君低垂着眼,眼眸中的荡起丝丝的湿气。

    他本想告诉昶音,今天胎动的时候,他的肚子里似乎不止一个宝宝。。。。。。

    应该是多心了吧,顾惜君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可能多出一个宝宝来,无论是双胞胎还是龙凤胎,都是极难得的,几率也仅仅是百分之三而已。

    听说想要怀上龙凤胎,似乎还要吃上什么药。。。。。。

    脸再次爬上两朵红晕,顾惜君抿着嘴唇,头有些不自然的扭向一侧。

    自己又在胡思乱想着什么呢。。。。。。

    可是。。。。。。顾惜君将手掌轻轻的放在隆起的腹部,眉眼温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宝宝的存在,由最初恐惧的厌恶,到现在的欣喜盼望,这样的转变,对于他来说,不可思议之余却是意料中的淡然。

    昶音。。。。。。戚昶音。。。。。。

    嘴角浅浅的勾起一丝弧度,极淡,如云如雾。

    如果真真这样一辈子的话,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难以接受,反而,期待的,更多。

    喜欢吗?顾惜君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样的词,嘴角挂起的弧度渐渐地垂落,他皱起娟秀的眉。

    不,不是喜欢。顾惜君低垂着眼,神色茫然的不知所措,记忆中,那个人的身影像是从远山而来,变得清晰,变得刻骨。

    怎么可能记不住你,怎么可能说忘就忘记。

    当年的小桥篱蔓,初次的亲吻,那一年的记忆,小心翼翼,嘴角淌过的,又是怎样的缱绻眷恋。

    但是,又有多久没有想起那个人,反而对身边的这一个人,越加的留心注意。

    戚昶音。。。。。。

    是的,他对于他,绝对不是喜欢!充其量,只是感激的欣赏。

    是的,只是欣赏。。。。。。

    顾惜君紧紧的抿住嘴唇,手指用力的抓住衣襟。他闭上双眼,遮住那眼底留露出的迷茫和连他都不知道的留恋割舍。

    戚昶音进屋时,便看见顾惜君紧紧地抓住腹部的衣襟,眉头紧皱。

    心中一紧,戚昶音赶忙的走过去,将手中的汤碗放在桌子上,焦急担心的抓住顾惜君用力的手指。“惜君,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睁开双眼,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面露忧心的男子,抿着嘴唇,视线盯着两人紧握着的手指,终是缓缓的脱离对方温暖的手掌。

    “我没事。”他尽量的让自己的语调平淡,冷漠的近乎疏离。

    “是嘛,没事就好。”他的手慢慢地垂下,眼底黯然。嘴角牵强的扯开一丝微笑,戚昶音笑得温和。“吃饭吧。”

    “嗯。”他点了点头,望着笑得勉强的戚昶音,张了张口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

    饭间,异常的安静,顾惜君抬眼看着神色平静的戚昶音,抿起的嘴唇,睫毛轻轻不安的扇动。

    “惜君。”并不是看不出惜君无措的样子,戚昶音心中一叹,终是自己率先的打破宁静。

    “嗯。”他应道,莫名的,只因为对方的一声轻唤,心底就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

    “最近尽量的不要出门,至于每个星期的‘批斗会’,我会与上级请示,批准你不用去。”沉吟了片刻,戚昶音语气严肃地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吗?”敏感如顾惜君,怎么会听不出戚昶音话中的隐意。

    “嗯,是出了点事情。”戚昶音点了点头,将方才在村支办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你是说,吴子书,是上面的下派的人。”顾惜君微蹙起眉。

    “嗯,父亲和君父那里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告诉他们了。”戚昶音望着顾惜君的容颜,半响,转开了视线。“你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保全你们。”

    是的,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你。

    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的伤害。

    顾惜君看着在此垂下头吃饭不语的戚昶音,嘴唇上下动了动,终是抿起了嘴唇。

    他其实是想说,与那些人针锋相对的他,要注意不要受到伤害。

    他还想说,不要为了保护他们,而伤害到了自己。

    戚昶音。。。。。。

    顾惜君垂下眼眸,眼中闪过黯然。

    26第26章

    那天发生的事情谁都没有提,戚昶音没有,顾惜君也没有。

    就好像那天出现的尴尬无措,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

    但是,戚昶音却明显地感觉到,顾惜君在躲着自己,仿佛他们回到了最初见面的时候,虽然不至于冷漠,可是。。。。。。

    戚昶音抿着嘴唇,眉峰皱起,心中无奈的叹气。难道说,是他的有些动作过格了,惜君开始提防了他。

    他摊开手掌,盯着片刻,终是紧紧的握起拳头。

    他不了解,不知道惜君在想着什么,对他是怎样的看待,这些一切的一切,都使得戚昶音无力,那种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达到目标的无力。

    他烦躁的挠了挠头,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掌拍了拍脸颊,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除了这样,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这些天,吴英林和村长这两个老王八蛋,也不知道在嘀嘀咕咕的在商量着什么,派人过去小心打探,回来的话不是说他们喝茶聊天就是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倒是吴子书那孙子,找他麻烦的同时,还搞什么‘大集体运动’,演讲啊,批判啊,听说过几天还要去趟镇子里做研讨。

    宋贤宇呢,这厮果断的跟着吴子书混了,说起来也是,这孙子叫早先那就是叛徒,如果不跟吴子书,还跟着自己,就算他戚昶音不把他怎么样,以刑大队长的脾气,不剥了他好几层皮才怪?!

    倒是刑大队长四天前离开,告诉他,他要去趟镇子里,最长一个星期,叫他在这一个星期里尽可能的小心行事,一切都等着他刑强来再说。

    一个星期啊。戚昶音摸了摸下巴,话说,挺不好混的,尤其是村长那里,似乎是发生了那天算是令他措手不及的事情,对自己颇有防范,虽仍是乐呵呵的,但这厮这些天没少给自己下绊子,这不,瞧见刑队走了,他就派人叫他们这一小队来到这儿远的叫人蛋疼的地方看防。

    老王八不就是趁着他们大队长没在,就找的麻烦活来折磨他们!

    靠!在心里恨恨的竖起中指,戚昶音叹气之余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见日头快要升到中央,便叫上自己小队的人离开。

    想叫他们守上一天,做他的梦吧,来这里看守已经很给对方的面子了!还一天?!去他大爷的!!!

    回去的路上戚昶音有些着急,不光因为惜君的身体不方便,另一方面却是他隐隐地感到不安。

    这直觉很不好,尤其还是这个时候。

    果然,那种不安的预感像是如影随形一般发生了。。。。。。

    他回家的时候,望着眼前的场景,顿时一股怒气袭上胸口,只见他小心经营的家,早已被破坏,乱飞的砖瓦,倒了的篱笆,慌乱的鸡鸭,而当他看见被一群人踢打的顾惜君,而顾惜君痛苦地将肚子护在身下时,那种怒气仿佛不属于自己的一下子冲昏了头脑,他像发了怒的狮子一样的冲了过去,抄起地上的砖头近乎杀人一样的砸着那一群人,冲红的眼睛,样子十分可怕。

    那一群人哪见过一直好说话的戚副队长这样不管不顾想想要杀了他们的举动,一时愣在那里不说,心中更是升起一股寒气,不约而同的齐齐后退。

    戚昶音喘着粗气,眼睛充血的怒视着周围的人,当他低下头时,看着顾惜君那发红的眼睛渐渐布满柔情心疼的晶莹。

    他的惜君,一直珍视的惜君,何曾受过这样的苦。

    他无力的松开手掌,砖头应声发出沉闷‘咚’的一声砸在了土地上,尖锐的边角,在土地上砸出了一个深深地坑痕,那样的痕迹,就像他此时的心脏那个一样,被狠狠地挖了一刀。

    似乎是听到了身侧发出硬物相击的声音,顾惜君蜷缩护着肚子身体像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僵硬微微颤抖着,双手更是紧紧的护住身下的肚子。

    鼻子有些发酸,为着眼前人的像是挤压着心脏一样的疼痛。

    戚昶音几乎站不住的蹲下身体,将死死拽着肚子衣襟僵硬的顾惜君温柔的搂在怀里,唇地放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着根本就不是情话的情话。

    “惜君,我来了,别怕。”

    眼角因为这一句话开始流下眼泪,他怔怔的看着他抱着自己,温柔的小心翼翼,伸出手,颤抖的,难以置信的摸着他的脸。

    “昶音。”

    喉咙像是被勒住了一样,哽在了那里。

    那一句的轻唤,像是得到了救赎一般,脆弱的几乎让戚昶音心疼的落泪。

    “我在这里,惜君,我在这里。”他抬起手,覆盖在他摸着自己脸的手指。他侧着头,嘴唇小心的吻着他的指尖,那传递的温度,似乎想将怀中人的冷意驱散。

    顾惜君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细细的摩擦着他的脸颊,瞳孔中的不安恐惧渐渐地消失不见,温润的眉眼,像极了躲在云雾中雨后的青山远黛,眼眶中的晶莹,终于因为男子的那一句‘我在这里’的话,冲出眼角,滑落脸颊,**泥土。

    “惜君,是不是伤到了哪里?告诉我。”以为是眼前的人因为疼痛而哭泣,戚昶音急急的说着,视线焦急地盯着。

    “。。。。。。”顾惜君皱着眉,抿了抿嘴唇。“我没事,虽然一直护着孩子,可是就怕他出了事情。”他的语调难言的不知所措的恐慌。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这就去医院。”他有些慌张地将顾惜君环抱在怀中站起,刚要踏出一步,方才还踢打顾惜君的人立刻围了上来。

    “我操?你们大爷的!给老子滚开!!!”怒红着眼睛,戚昶音就像一只发怒的狮子,随时随地的准备啃噬对方。

    “戚副队长。”这时,那一群人中一声清冽突兀的声音响起。“你可就说的不对了,大家伙也是奉命行事,你拦住了咱么兄弟的路,你说,我们能放你过去吗?”

    “吴副队长。”戚昶音眯了眯眼睛,感觉自己的手掌被紧紧地抓住,他低下头,看着顾惜君抿着嘴唇,警惕的盯着吴子书。

    “戚副队长,好久不见。”吴子书从人群中走出,淡淡的笑了笑。

    “好久不见倒是谈不上吧。”冷哼了一声,戚昶音话锋一转,淡淡的说道:“吴副队长,明人不说暗话,我戚昶音是个粗人,听不出什么官腔官语,你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戚昶音一手扶着顾惜君,另一只手温柔地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我没那么多的闲心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

    也不知是阳光太刺眼,还是怎么,吴子书一直眯着眼,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戚昶音莫名的觉得这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邪的味道。

    “戚副队长说这些,可就是谦虚了,咱么村谁不知道,戚副队长的能力。”吴子书弹了弹衣角的灰土。“这说来也巧了,我们也在秉公办事,既然戚副队长也没什么事情,那么我们不妨坐下来喝上一杯茶解解暑,等等结果。”说到这里时,早有人备上椅子,打开伞为其挡阳,恭敬的倒上了一杯凉茶。

    “吴副队长。”戚昶音冷漠平静的看着吴子书。“你有时间不代表本副队也有时间,恕我和内子不奉陪到底了。”他走了几步,眼底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至于你们刚刚所做的事情和现在在我和内子家里所做的一切,我戚昶音往后,定会一一奉还。”

    他的声音冷漠的近乎残冷,冰封的视线,犹如阴魂般的嗜血。

    听到他话的众人更是在他的视线中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而仅有一人安然的坐在太师椅上,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水,方道:“戚副队长,我想刚才的话也许你没有听明白,你当了兄弟的路,自是不能离开的。”

    戚昶音刚要出口讽刺,这时,从自家的门里突然传来一道‘找到了’的声音。

    27第27章

    听到门里传来陌生的声音,戚昶音眼睛眯了眯,阴冷的眼神看向在场的众人。

    竟然闯进他们家里去了!好,好样的!心中冷笑数声,他倒要看看这些人找到什么?!

    看到站在吴子书身边伫立的人时,戚昶音嘴角升起一丝嘲讽,他还真是低估了宋贤宇,这狗当着不错嘛。

    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只见顾惜君着急的拽住戚昶音,语气紧张的说道:“昶音,小狼被他们抓了,不知道放到哪里去?”

    “吴副队长,不知我家那条小宠物。。。。。。”眼底扫了一眼走出屋的黑瘦黝黑的男子,戚昶音表情淡淡的。

    “哦?原来刚刚那条小畜生是戚副队长的,哎呀,你瞧,兄弟们也不知道不是,贤宇,还不把那条小畜生拿过来。”看似惊讶的扬了扬眉,吴子书头也不回地想着他旁边的人说道。

    “是,副队。”宋贤宇一直低垂着头,再抬起头的那一刻,眼睛看向顾惜君时,闪过一抹贪婪。

    虽然那抹贪婪之色闪的极快,但一直注视对方动静的戚昶音仍是捕捉到了,他惯性的眯起眼,嘴唇抿起刚硬的弧度。

    这小子不能留!

    如果这次成功脱困,他定要用什么办法,把这小子弄出这个村子!

    而正当这时,一抹小小的白团子早已乌黑的被宋贤宇拎在手里,奄奄一息的耸拉着脑袋,不由得让戚昶音的视线变得更加深沉。

    “哎呀呀,对不住了,戚副队长,这小畜生一开始对我们撕咬,我们也不知道是你家的。”将手中的茶盅放到早已伸手接住的下属手里,吴子书仰靠在椅子上,眼神示意宋贤宇。“贤宇,还不给戚副队长送过去。”

    “是。”嘿然一笑,宋贤宇刚走了几步,霍然将手中的小家伙扔了出去。

    几乎的来不及的一手托住小白团下落遍体鳞伤的小身体,戚昶音搂着顾惜君,待好不容易接住小家伙,戚昶音不禁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而这时的宋贤宇嘿声的笑了笑。“对不住了,戚副队长,没拿住,一不留神,你大人有大量,别见怪了。”

    md,戚昶音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将小家伙放到顾惜君的手中,便见到怀中的雌人颤抖的抚摸着小家伙满身泥土的身体,眼眶也红了起来。

    安抚的拍了拍顾惜君的肩膀,方才他接过来小家伙,虽然受了不少的伤,但是没有流血,应该是没有伤到内脏,一会儿让三叔看看,在这方面,三叔比较懂行。戚昶音抬起头,根本就没有理会想跳梁小丑一样的男子,目光冷漠地看向已经站起身子,用手拿着刚刚黑瘦小个子男人呈上来的所谓找到了的‘物件’。

    “戚副队长,这东西,不便宜吧。”点了点手中的衬衫和用布袋包裹起来的钱,吴子书慢悠悠地走到戚昶音面前,淡漠的神色却是阴冷。

    是那次去镇子为惜君买的衬衫,戚昶音瞄了一眼,沉默的看着嘴角挂着淡笑的吴子书。在不知道对方要出什么牌前。沉默虽说被动,但却是最佳。

    见戚昶音不说话,吴子书嘴角的弧度渐起的上扬,背对着阳光,阴影中脸半明半暗,层层叠叠,眼底深处的阴渗的黑。

    “吴某不才,这件衬衫的牌子在首都自是见过,以吴某看来,咱们村亲卫队的工资想要买这件衬衫的话,最少也得是三个月的费用。”他笑着,嘴唇张了又张,突出来的话就像是渗人的毒蛇一样。“听叔说,戚副队长在任也不过一个多月,算算也快两个月了,这钱,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随着吴子书话音落地,戚昶音皱起的眉头却是紧紧皱起。

    他记得,他明明是用半个月的薪水才买的衬衫,为何,吴子书说的是三个月的工薪?戚昶音垂下眼睑,淡淡的说道:“吴副队长,戚某有些糊涂,不知,我们亲卫队的工薪是多少?”

    似是讽刺的笑了下,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戚昶音,你又在使用什么把戏!吴子书将额前的发丝撇向一侧,用手指比划了比划,淡淡的吐出一个数字。

    怎么比他少了将近五倍,戚昶音有些愕然,他抿着嘴唇,似乎每次领工资,都是从刑大队长那里领,按道理来说,他的工薪应该与吴子书一样,他们处于一个级别,自是比平常的亲卫兵多一些,可是?他怎么会比吴子书多出这么多来?!那么,问题就是处在刑强上了,戚昶音隐在暗处的手指绷紧。

    “戚副队长的为人想必村里的人也知道,吴某也想,这钱嘛,也许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吴子书敲了敲脑门,从怀中缓缓的拿出玉佩,而一直盯着他的顾惜君见到手中的玉佩时,瞬间僵硬了身体。“戚副队长不知道对这个认不认识,但是,想必你现在怀中的雌人对这个可是万分的熟悉吧。”吴子书像是胜券在握的笑着,举起手中的玉佩在戚昶音和顾惜君的面前摇了摇。

    简单的圆形玉佩,阳光下,清晰地可见是用并不熟练的刀工刻着一个字,戚昶音却是神色一凛。

    那上面分明刻着一个‘惜’“字。

    “徐大爷,你跟咱们大家说一说那天你看到的情形。”见到两人这般,吴子书看向身后说道。

    话落,一名干瘦的老人走了出来,看了几眼戚昶音,方说道:“也就是五个多月前,那天,是我当班,晚上的时候,上厕所,就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从粮仓里出来,当时他也看到了我,就慌乱地跑了,天黑,我没看清人,嘿,那时还没提裤子,再加上周围坑坑洼洼的,就没追上,但是,我在他逃跑的地方发现了吴副队长现在手里拿的那个。”

    “戚副队长应该明白,粮仓里不仅有咱们村村民的共同粮食,还有药材呀,镇子里发的东西等,算是咱们村的共同财产,有人偷了这些,然后卖了,赚些钱,放到自己兜里。”吴子书的视线紧紧地盯着顾惜君,森冷的华语就像是刀锋上的利刃。“这突然减少了东西,是一起偷窃案啊,这衬衫又来路不明的,再加上手掌的玉佩,嘶~哎。”吴子书阴阳怪气的叹息了一声。“还不给我把顾惜君押走!”这句话显然是冲着他身后的亲卫兵说的。

    “是。”几个亲卫兵应声答道。

    “谁敢过来!”戚昶音怒喝一声,将顾惜君挡在身后,瞪视着仍旧向前的众人。“吴副队长,你没有什么调查类的文书,你凭什么抓人!还有,凭一个玉佩,一件衬衫就抓人,是不是太儿戏了?!”

    “这点,戚副队长不用担心,早在来的时候,我就向孙叔讨来了这个可以拿人的文书。”吴子书示意周围的人停下。“听戚副队长的语气,是有话说?”

    戚昶音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道:“那件衬衫确实是我买的,跟惜君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至于徐大爷说的人影,徐大爷也说了,天黑,没看清人。还有,一个玉佩,并不能说明什么,村子里有玉佩的人多了,不奇怪,吴副队长,单凭一个‘惜’字,就抓人,有些说不过吧。”戚昶音冷声的说道,他低下头,看着同样看着他的顾惜君,安抚的笑了笑,复又抬起头,表情淡淡的。“吴副队长是知识分子,戚某不才,还是知道点法律问题,像你说的,偷窃案似乎不属于你的职权范围,想要抓人,没有镇子上的文书,仅有村长的,很难服众。”他嘴角升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含笑的看向面上平静地吴子书。

    两人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吴子书方幽幽地说道:“这么说,戚副队长是不给人了。”

    戚昶音并没有在说些什么,只是搂紧了顾惜君。

    “那这件衬衫,戚副队长怎么解释。”吴子书步步紧逼,盯着戚昶音的双眼。“戚副队长虽然说这衬衫是你买的,先不说戚副队长原来的家里有多少钱财,你我三个月的工薪才能买的衬衫,戚副队长就职一个月,就买了,是谁,听了都觉得奇怪吧。”吴子书眼底看着顾惜君。“难道说,戚副队长用全部的家财,只为了买一件衬衫,什么柴米油盐酱醋茶又不知用什么手段获得,也倒是深情。”吴子书扬了扬眉,拿起手中的包裹颠了颠。“钱嘛,也不少,听说,戚副队长在吴某回来村子前,生了场病,病后竟然性情大变,使得本来家徒四壁的屋子慢慢的好了起来,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会有这么多的钱,啧。”

    “吴副队长有话直说,戚某听着。”戚昶音抬起眼,平静的语气却给人一种冷风贯背的感觉。

    难道说他要把刑强供出来?说是他给了自己这么多,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先不论以吴英林为首的一群人会不会信,吴英林这老家伙一直在找刑强的把柄,如果这件事真捅到吴英林那里,他一定不会放过能扳倒刑强的这个机会,副手那么多钱,他刑强这个正手,想必也只多不少,这样一来,刑强怕也是‘凶多吉少’。所以,他戚昶音绝对不能说这些钱是从刑强那里拿的,刑强是自己最后的靠山,他要是倒台了,看吴子书的架势,怕是说这件事是小,找麻烦才是真!

    “戚副队长是个爽朗人,那吴某可就冒昧地直话直说了,我看,这钱怕是顾惜君拿过来的吧。”吴子书的视线渐渐地挪到顾惜君的身上,虽是在笑的说,但那眼底却是毫无笑意。

    “吴副队长,无凭无据的冤枉人,可不应该像你的作风。”戚昶音压低着声音,暗暗地深吸了口气,缓缓的说道:“那钱,是戚某挣得,跟惜君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钱,的确多了不少,三个月下来,不可能不减少,反而又慢慢增加的趋势,虽然增加的钱不多,但是,确实让人生疑。

    吴子书这小子已经盯上他了,无论是这兜子里的钱,还是自己的工薪,都让这孙子抓住了把柄!

    “不,那钱。。。。。。”似乎看出了不对,顾惜君赶忙的说道。

    “惜君!”大喝了一声,戚昶音看着被他一声大喝吓住的顾惜君,紧紧地握着他的双手。“那钱,是我挣得,明白吗!”他深深地凝视着他,双手加重的力道就像是在传递着自己的心情。戚昶音搂着顾惜君,警惕的扫视了一眼吴子书,后退了一步,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孩子,爸还有君父,还需要你照顾,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昶音。”顾惜君悲伤地着看着眼前表情严肃的男子,他抿着嘴唇,手指颤抖的放在隆起的腹部。

    孩子,爸爸,君父。。。。。。

    “戚副队长说的可是真的。”吴子书微微的眯起眼睛,走近一步,凝视着戚昶音。

    “是。”他点着头,冷淡地看着神情阴沉的吴子书。

    他当然知道,一旦承认代表了什么。

    他也知道,惜君现在的身份太敏感,如果惜君参入到此事当中,不光惜君会被抓走,爸还有冯叔他们也会受到牵连,惜君正是知道了这点,所以才会听他的话。

    更重要的,孩子。。。。。。

    “那好,这钱来路不明,还请,戚副队长跟我们走一趟。”沉默了片刻,吴子书突然间的笑了。

    28第28章

    阴暗的屋子,一个人形的物体被用铁链子捆绑在木桩上,从木制的窗棂透过微弱的亮光,近处一看,不难看出是成年男子的身体,他的头发早已杂乱,□的上身血粼粼的,翻白的伤痕,交错的血色的鞭印,青一块紫一块,男子微弱的喘息着,垂着头,看不见长什么样子,他的周围到处都是尸烂腐气的味道,杂草,跑蹿的老鼠,吱吱嘎嘎的咬噬着腐朽的物体,而就在这时,屋子唯一的一扇门被吱呀的一声打开,伴随着门口人敬礼恭敬的声音,一名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子走了进来,顿时一股腐朽的味道冲进鼻塞,白衬衫的男子极细微的皱了皱眉,他身边的下属见到此处,赶忙的用双臂笨拙的扫着根本就扫不到的灰尘。

    “不用了,让开。”男子推开下属,淡淡的看着一直低着头,被架在木桩上的男人。他微仰着头,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身边的人,沉声道:“不长眼的东西!怎么办事的!这么招待贵客!还不把戚副队长放下来!”

    “是,是。”赶忙的应下一声,几个穿着粗布粗衫的男子松开铁链子,砰地一声,尘土飞扬,男子像是散了架子一样,坐在地上。

    “还不拿个凳子过来,把戚副队长扶坐上。”早有下属那过来一张太师椅,穿着白衬衫的男子坐在太师椅上,淡淡的吩咐道。

    “是!”

    片刻的功夫,两个人驾着□着上身的男子坐在椅子上,一同退到两边,紧盯着坐在椅子上男子的一举一动。

    “都是些不长眼的小子们,冒犯戚副队长的地方,还请见谅则个。”似乎是灰尘太多,白衬衫的男人咳嗽了一声,他抬了抬眼镜,笑的斯文。“不知戚副队长想明白没有,吴某今天,来了,就是来听戚副队长的答案的。”

    见对面的男子依旧沉默的坐在椅子上,白衬衫的男人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情,反而笑得更加愉悦,只是那眼底的却是深沉了许多。“贤宇,既然戚副队长没有睡醒,你去把他叫醒。”

    “是。”立在他身后的宋贤宇微微地眯了眯眼,恭敬的应声道。

    从身边的人手里接过一盆有些混沉的水,宋贤宇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举起手中的盆,哗的一声从头到脚得倒在男子的身上。

    一声沉痛的悲鸣从喉咙中挤出,不多时,细密的汗滴浮现在额头上,男子紧紧地咬着牙齿,唇色发紫,颊边因为疼痛颤抖着,半响,一丝血色从嘴角缓缓的淌出。

    “呦,对不住了,戚副队,兄弟们也不知道这水是盐水。”将手中的盆递到旁边人的手里,宋贤宇笑得和煦,屋子里漆黑几乎看不见的光亮,他的眼中却是却无笑意。

    对于宋贤宇近乎有些伪君子的行为,吴子书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他喜欢聪明人,像宋贤宇这样不得不依托着他,靠着他才能在阳光下一步步往上爬活下的人,他更加的欣赏。

    无毒不丈夫,何况,在这个世界上,想要干净的往上爬,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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