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深和时清欢一样,没有说话上了楼。
云姨看一眼旁边帮忙的人,“这是什么情况?”
那人摇头,“看不出来。”
……
这样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了晚上的时候。
云姨忍不住的看了一眼楼上,才发现书房里的灯一直都是亮着的,门也开着。
只是想到两个人脾气,便也没有上去。
想着,自己还是早些去睡吧,岁数大了。
“云姨。”刚转身,顾廷深就站在楼梯上喊了自己一声。
“先生?”云姨回头看过去,顾廷深还是回来的那一身衣服,这是还没进卧室?
顾廷深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神色淡定的很,吩咐到,“将客房的钥匙拿过来。”
云姨微怔,连忙点头,转身就要走。
“将卧室里所有的备份钥匙也都拿过来。”顾廷深的声音再次响起。
云姨点头,“是。”
心中好奇,却没敢多问,迅速的将钥匙放在顾廷深的手里,“都在这里了。”
“告诉夫人,我的肩膀伤口还没好。”说着,顾廷深上楼,开了一间客房。
云姨微愣,认识顾廷深也这么多年,瞬间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朝着主卧走过去。
时清欢并没有锁门,只是在卧室里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而已,听到云姨敲门,说了一声“进”,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时清欢看向门口的方向。
云姨囧了囧,开口道,“先生说他的伤口还没好,想要洗澡了。”
时清欢的手里在手里滑了一下,一惊,抓住了机身一角,才没有落到地上。
淡定的拿在手里,看向云姨,“然后呢?”
云姨更囧,这然后……
夫人不是应该自己get到了吗?
时清欢站了起来,看向门口到云姨,“没有然后,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云姨想到顾廷深的脾气,也想到顾廷深的伤口,硬着头皮道,“先生手臂受伤,自己洗澡恐怕是不方便的。”
时清欢看了云姨一眼,径自的走向衣帽间,走了两步停下来,指了指欠墙上的时间,笑的一脸的温柔,“时间不早了,云姨早些休息,晚安。”
云姨,“……”只能无奈的退了出去,关上门。
看了云姨隔壁的客房,走过去,果然就见客房的门大开着,顾廷深拿着一串钥匙坐在床边。
听到脚步声,顾廷深抬眸看过去,只是看云姨那为难的表情,就知道是没有成功了。
“先生。”云姨为难的摇头,相信自己不说先生也会明白,还是不要说出来刺激先生了。
顾廷深挥挥手,很是无奈的出声,“早些休息去吧!”
云姨没敢多留,看了一眼顾廷深,补充道,“卧室的门是开着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顾廷深又一个人坐了一会儿,蓦然失笑,这才起身走向了主卧。
楼道里的灯光将顾廷深的身影拉的修长,手里赚着一串钥匙,推开了卧室的门。
果然是没上锁。
只是时清欢却没在卧室里,反手将卧室的门锁上,抬手解开领带。
顾廷深脱下西装外套和衬衣,放在浴室门口的衣篓里,听到浴室传出水流声。
抬手开了开门,从里面被锁住了。
无奈的摇头,想到车上的时候,时清欢那很委屈,却又不肯落泪的模样,有些心疼。
看了一眼手里的钥匙。
云姨很细心的在上面标注着是哪个房间的钥匙。
水流的声音很大,时清欢的心情已经恢复的很平静了,赤着身子站在花洒下,嘴里哼着不成曲儿的小调,昭示着还不错的心情。
大概是因为刚才拒绝了顾廷深。
咔哒,很轻的开锁声音,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背对着门口的方向搓着沐浴露。
浴室的温度很高,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交织在一起,香浓的很,却并不令人厌烦。
也是顾廷深最喜欢的味道。
入目,就是女人如玉般的身子,背对着自己,冰肌玉骨,水流打在上面,很快就流入了下水道,消失不见。
顾廷深只觉得血气上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在定力还在。
他背后依旧帮着绷带。
伤口的愈合能力好的惊人。
这两天一直都在动,却不再有任何感染的迹象,也没有因为拉扯而不能长住伤口。
时清欢只觉得背后一道冷风袭来,接着就感觉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转身,就对上了顾廷深如狼一般的双眸。
忍不住的一个哆嗦,手里的沐浴球“啪嗒——”落在地上,溅起了轻微的水花。
“阿欢?”顾廷深挑眉轻笑,不知道什么裤子已经落在脚下,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沐浴球。
塞到时清欢的手里。
时清欢脸色羞红,自己不小心就被人看光光了,结果又不小心看了回去,一双眼睛四处乱飘不知道放在哪里比较好,却又想到自己和顾廷深一样,不知道要如何阻止。
捏着手里湿乎乎的沐浴球,动不敢动。
“真是狠心。”顾廷深将花洒抬高了一些,也能落在自己的身上,抬手将按摩浴缸里开始蓄水。
时清欢瞪了他一眼,“……”
“记得上次阿欢还帮我找了保鲜膜护住伤口,今天就不闻不问了。”
顾廷深笑着,大手落在时清欢的脖颈,缓慢的将垂落的发丝塞在上面的头发里。
“洗发露用在阿欢头上,更香了。”夸赞的话语张口就来,时清欢抬手拧了一下他的手腕,踢掉拖鞋,赤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湿漉漉的,并站不稳,却让两个之间的距离更加的亲密了。
顾廷深轻笑,将人往怀里提了提,看了眼已经放满了水的按摩浴缸,将人抱起来放了进去。
时清欢抬手,落在顾廷深的肩膀,“疼吗?”
顾廷深摇头,“你看看,就不疼了。”
深情的锁着她的视线,缓缓的低头,覆上她的红唇,一记深吻落下,“阿欢,我爱你……”
满室氤氲着旖旎的气息,热气模糊了浴缸里的人,道不尽的幸福模样。
翌日,时清欢满身疲惫,看着闭着眼睡得很香的人,抬手在在他的胸口狠狠的拧了一把。
“阿欢。”顾廷深无奈的睁眼,握住了时清欢的小手,声音沙哑干涩。
时清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竟然对自己用美色!
“起床了!”推了推顾廷深,起身洗漱。
顾廷深没有为难她,也跟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