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总裁的秘宠娇妻
第160章时清欢立马就怂了
“廷深,我求求你了,晚上陪我一起回家吃饭,打脸沈晓莲。”时清欢挪了挪屁股,凑过去,抓住顾廷深的胳膊,讨好的笑了笑。
顾廷深郁黑的眸光扫向时清欢的手,真是狡猾的狐狸,内心却是笑着的,“然后呢?”
还有然后?
时清欢惊诧的瞪大了眼睛,这还有完没完!
只是听到顾廷深喉咙发出一声上扬的“嗯?”的时候,时清欢立马就怂了,大眼睛上下左右的转了转了。
“然后,然后还有今天在公司的事情。”时清欢知道,这才是源头,弱弱的开口,“我不该招惹上顾程溢,给你带来了麻烦。”
看着时清欢那小可怜道歉的模样,顾廷深心底柔软的一塌糊涂,抬手,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时清欢讨巧的在顾廷深怀里蹭了蹭,仰头看着顾廷深,“顾廷深,对不起。”
事情是因她而起,她却还摆架子了,而顾廷深却在迁就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说明……
想到结果,时清欢睁大了眸子,真的爱上自己了?
炙热的吻落在眼眸上,时清欢闭上了眼,搂紧了他的脖颈,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轻语,“真想时刻都把你揣在口袋里带着。”
时清欢睁开了眼,对上他的,“那就揣着。”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时清欢仔细的帮顾廷深的伤口重新做了包扎,拿惯了手术刀的人,看到这样的伤口长在顾廷深身上,还是觉得有些疼,心疼的吻了吻那枪口,才起身帮顾廷深换了衣服,动身去顾家。
摆明了的鸿门宴,沈晓莲不怀好意,却还是要来,时岑欢听到车子的声音,趁着沈晓莲不注意,跑了出来。
“姐姐,姐夫!”只是看到了人,身上刚才的灵动气息就又散去了,弱弱的像个受气长大的孩子。
时清欢心疼的看了一眼,放开抱着顾廷深胳膊的手,落在了时清欢的肩头,“岑欢,你要勇敢。”
顾廷深想到了时清欢和时岑欢的微信记录,这丫头不只是面上这样称呼自己,私底下也是喊姐夫的,想到这里,心里对时岑欢的成见小了不少。
甚至都不以为的觉得时清欢帮着时岑欢是管闲事了。
进去的时候,沈晓莲狠狠的瞪了一眼时岑欢,“没出息的东西!”低低的骂了一句,却看到时渊从楼上下来,也站了起来。
“清欢和廷深回来了?”热情的和刚进来的两个人打招呼,看上去很有长辈模样。
“嗯,阿姨,爸爸。”
时清欢只是看了一眼沈晓莲,就将目光移向了时渊,顾廷深也跟着喊了一声,被时清欢拉着坐在沙发上。
时渊也下楼,坐在了沈晓莲旁边的沙发上。
因为顾廷深的出现,时渊看着时清欢的脸色也跟着好了很多,点点头,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清欢,今天叫你回来,是想问问你和廷深的事情。”
时清欢刚想说话,就被顾廷深挠了挠手心,提起来的气落了下去,就听到顾廷深笑着开口,“爸爸是想问我和阿欢什么事?”
虽说顾廷深和时清欢已经领了结婚证,但是因为没有办婚礼,听到顾廷深称呼自己一声爸爸,时渊总是觉得有些别扭,动了动身子,赶走不适,看下了沈晓莲,“你问吧。”
沈晓莲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坐直了身子,看向了两个人,摆足了长辈的气势。
坐在一旁的时岑欢,忍不住的秉着呼吸,担心的看向时清欢两个人,总觉得母亲这次不会那么轻易的罢休。
时清欢倒是不在意的,信任的目光落在顾廷深的侧脸,拽着顾廷深的手,满是自信,一个沈晓莲,能难得住顾廷深,那才是奇了怪了!
顾廷深听到时渊的话,移开视线落在沈晓莲身上,没了对时渊的尊敬,淡漠出声,“问吧!”
沈晓莲被顾廷深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不敢对视,却还是挺直了腰杆,目光也是得意又自信。
“听说今天和你顾程溢有点小矛盾?”
沈晓莲话问的是时清欢,回答的却是顾廷深,他轻笑,“没想到我们公司内部的事情,阿姨都能知道。”
沈晓莲只当这声阿姨是尊称了,继续道,“顾程溢被打成那样,作为未来岳母,我知道也是正常的,不过,听说这件事情是因为清欢。”
说着,还看了一眼时清欢。
时清欢余光瞥了一眼时渊,果然因为脸色不太好,因为顾廷深出现而带来的笑容也没了踪影。
顾廷深安抚的捏了捏时清欢的手,看向时渊,“那这真是无稽之谈,我和程溢之间这些年一直矛盾不断,本来是家丑,却没想到还是被外人知道了。”
沈晓莲脸色黑了,这把自己说成外人就算了,还将时清欢摘得干净。
“但是时清欢总是离间岑欢和程溢,这总是事实,为了破坏这门亲事,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沈晓莲看了眼时渊,心里没了底气,果然,顾廷深是个麻烦。
时渊全程脸色都不太好看,看着一向贤惠大方的沈晓莲,这次竟然有些无理取闹,面子上不太好看。
不过心里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有疑惑的,清欢真的没有和顾程溢牵扯不清?
顾廷深笑了,风轻云淡,仿佛被人都是不存在的一样,抬手摸了摸时清欢头,转头,冰冷的视线落在沈晓莲深身上,“就算是阿欢想要破坏这门亲事,也不会愚蠢到去勾引一个废物,你想的太多了。”
沈晓莲脸色黑透了,坐在那里恨不得破口大骂,却在想到时渊的时候,忍了下来。
千挑万选的女婿,成了废物?
时渊脸色也很难看,只是没有沈晓莲那么沉不住气,手里的茶杯放了回去,落在桌面发出轻微的连续碰撞,像是手抖造成的。
顾廷深仿若不知,常年身居高位,要不是因为时渊是时清欢的父亲,这种废话,他是懒得出声的,直接动手多好。
把玩着时清欢放在手心里的手,看了一眼面前的杯子,端过来地道时清欢的手里,“温度刚刚好,喝点水。”
时岑欢站在沈晓莲身后,看着母亲说不过姐夫,心里觉得痛快,却又有些担心母亲会气坏了身子,神色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