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总裁的秘宠娇妻
第148章,将头埋在时清欢的肩窝
时清欢无奈,却没有坚持,而是踢掉鞋子躺了回去,只是时清欢刚躺下,顾廷深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即使是行动不便,都能轻易的就将人搂在了怀里,大概是担心人会逃,所以用了一些力道。
“我都躺回来了,就不会再起了。”时清欢任由顾廷深用力的搂着自己,从来不知道顾廷深还有这样的一面。
她挣扎了两下,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子。
真是,这个男人,昨天还说自己和最初认识的时候不一样了,他又何尝没变?
顾廷深满意的哼了哼,将头埋在时清欢的肩窝。
想要继续睡一会儿的时清欢,“……”
怎么感觉这节奏好像是有些不太对的呢?
“顾廷深,能好好的睡一会儿吗?”时清欢不安的说道,这一大早的,好像是时时刻刻的都会擦枪走火一样的。
抬着的手不敢去碰顾廷深,僵硬的落在半空。
顾廷深慵懒的嗯了一声,更用力的往时清欢身上靠了靠,“睡。”
时清欢,“……”刚想说话,突然感觉有温热的触感落在自己肩头。
一个没忍住的,整个人浑身战栗。
谁说只有男人早上才是最……
时清欢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不想身子被人仅仅的扣着,有力的大手摁着她的肩膀,声音却好像有气无力,“别动,我伤口疼。”
偏偏那人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可怜模样,让人连多动一下都觉得自己好像是罪恶的。
时清欢嘟嘟嘴,才不信,明明摁着自己的手那么用力,视线看了过去,同时,棱角分明的俊颜,在面前放大。
四目相对,时清欢沦陷了,仰头迎合着顾廷深炙热的吻,同时,时清欢也不动了,任由男人搂着自己为所欲为。
“时清欢,我疼,你动!”
“顾廷深,你故意的吧!”时清欢凶巴巴的瞪着和自己面对面的男人。
刚才还困得要死睁不开眼的模样,自己躺回来,眼睛都还没有闭一下,就被人剥得精光。
这还……
时清欢凶巴巴的瞪着这人,心情不太好,吼道,“顾廷深,不行就起开!”
被说不行的顾廷深,脸都要黑了,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给时清欢。
温存过后,太阳已经高照,忍者浑身的疲惫,时清欢看了一眼时间,都八点了。
然后看向了没有拉着的窗帘,羞涩蔓延,好在附近并没有高大的建筑。
时清欢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趴在顾廷深的怀里,闷闷的出声,“顾廷深,不上班了?”
看向躺在那里像是一头餍足的狮子的男人,真是过分,腹黑!
时清欢搜罗着脑海中所以可以用来形容顾廷深的词语,时清欢发现自己词穷了。
只是时清欢也没想顾廷深真的去上班,毕竟是受伤了的人,在家休养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顾廷深掀了掀眼皮,手放在时清欢圆润的肩膀上,摩擦着,“一会儿林锐会过来。”
时清欢不满意了,这人有必要这么拼命吗?
“就不能好好的在家里休息?”细长的手指落在男人蜜色的胸膛,嘟着嘴,不喜欢顾廷深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在家你陪我做运动?”顾廷深低头,提到这事儿双眼都在冒光,好像只要时清欢点头,他这样做也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时清欢无语的看着这满脑子不正经就知道调戏自己的男人,抬手,在男人的胸膛拧了一下,发狠的开口,“顾廷深,林锐见到你这模样,恐怕都要说是不认识的。”
顾廷深疼的龇牙,看来还是自己不够卖力,握住时清欢刚才拧自己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事情还没处理完,要是传出我受伤的消息,对公司的股票会有影响。”
听到他这样说,时清欢不说话了,站的太高,也要承受一定的压力和辛苦。
没有人在乎,你是不是受伤,他们在乎的是自己的利益。
……
顾廷深磨着时清欢帮他洗澡,时清欢躺尸在床上不肯动,没好气的说道,“不去!”
“我受伤了。”装的一手好无辜,俊美的容颜往时清欢的跟前凑了凑,热气洒在她的耳蜗,“阿欢”。
低沉的声音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大提琴独奏。
时清欢扯过枕头蒙住脸,“活该!”
看不见,看不见!
“为你挨的枪子。”顾廷深将不要脸战斗到最后。
时清欢,“……”烦躁的掀开枕头,对上那一双含笑的桃花眼,流光溢彩。
“顾廷深,你有完没完?”
顾廷深无辜的眨眨眼,“我只是想去洗洗澡,一会儿公司应该还有事情。”
像是个被家长压榨已久的孩子。
时清欢看着这副模样的顾廷深愣了愣神,又想到了时肆,大概时肆那总是一脸无辜的小模样,就是继承了顾廷深的‘优良’基因的吧?
拧不过这人的无赖模样,时清欢爬起来,拽着人去了浴室,“养个孩子,都没有你这么无赖的。”
“你还养过孩子?”
时清欢心中一凛,难道是他怀疑到什么了?
“去哪里养孩子?”时清欢没好气的说道,没有十足的把握,她是绝对不会将时肆暴露在顾廷深的面前的。
时清欢担心和顾廷深对视太久撑不住会暴露自己的心虚,去找了保鲜膜,
顾廷深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时清欢的后背,想要透过表皮,看到她在掩饰什么,见到时清欢回头,都没有避开的意思。
时清欢拿着保鲜膜的手一顿,微微的有些颤抖,担心时肆会被顾廷深发现,而越发的心虚起来。
“怎么这么看着我?被感动了?”
她绕到顾廷深的背后,看着那绷带,抬手轻轻的摸了摸,将顾廷深受伤的地方用保鲜膜保护起来,细心的很。
见顾廷深不说话,补充道,“之前实习的时候,一直都是照顾小朋友的。”
这倒是真的。
顾廷深脸色黑了黑,扭头,墨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时清欢,生怕错过一丝丝的犹豫,“你还给别的男人洗过澡?”
醋味比浴室里这水蒸气的还要浓郁上许多。
时清欢是无奈的,干脆不再去继续这个话题,迅速的清理着坐在那里的男人,干燥的毛巾将人擦干净。
顾廷深脸色不太好看,介意时清欢曾经帮别的男人洗过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