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欢一听又是这种无聊的问题,无奈耸肩一笑:“你确定?”
她看温歆如的样子,分明像是临时起意才这么说的,总觉得这人,似乎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温歆如这会儿,见时清欢不相信,直接从包里面拿出钱包,就着墙,拿出支票,在上面写了很多个零。
然后把支票递给时清欢:“给,这么多钱,够你离开廷深哥哥了吗?”
时清欢看着支票,也没有打算接过去,反而是笑了起来,忍不住当着温歆如的面指着自己:“温歆如,你看我是像缺钱的人吗?”
堂堂市长千金,顾廷深的妻子,要是拿了这钱,那还不让人笑话了?
时清欢就算是在怎么智障,也不会允许自己做出这种事情来。
温歆如见时清欢没有拿钱的打算,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一把将支票往时清欢脸上扔过去:“怎么,嫌弃钱少?”
“温歆如,你还有没有脑子,你觉得我和顾廷深在一起,是因为钱?”
“不是吗?”
温歆如一个反问,时清欢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当然不是。”
“得了吧,时清欢,谁不知道廷深哥哥是被逼着和你结婚的,不然,你以为廷深哥哥愿意和你结婚。”
时清欢愣了一下,当初两人的确是不得已才结的婚,但是并不意味着,这样的结婚理由,要被这个人当成笑话一样说出来。
由于温歆如声音很大,在场驻足观望的人也不少,毕竟她的身份特殊,比起医生,在围观者眼里,更是顾廷深的妻子。
多少人等着看这场期待已久的豪门撕逼戏码。
可时清欢是什么样的人。
也不是那么愚蠢的人。
“对,你说得没错。”
顾廷深跟她说过,对付温歆如这种骄纵的大小姐,别放在心上,当个小孩子哄哄就可以。
她这会儿,更是没有理由反驳这样的事实。
“你你你你——”温歆如被时清欢这么一句话,怼到无话可说。气得手痒痒,走到时清欢面前,扬起手”啪——“的一巴掌落在时清欢脸上。
不光惊呆了时清欢,更是看呆了在场的吃瓜群众。
顾廷深是谁?让人闻风丧胆的lb国际总裁,就算是没有见过他本人,光是听他以往对待仇家的事迹,就知道这人不好惹。
而温歆如打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顾廷深的女人。
就算是温歆如和顾廷深两人从小认识,打了顾廷深的女人,成天嘴里哥哥的叫得再好听,也不是这么胡作非为的。
“啪——”的一声。
这次又是惊呆了众人。
打人的不是别人,正是顾廷深的女人,时清欢。
“你廷深哥哥没教你的,嫂子教你什么叫做礼貌。”
时清欢的礼貌对付刁蛮任性的温歆如来说,就是以牙还牙。
温歆如捂着被打红的小脸,满脸愤恨:“时清欢,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
时清欢向来与人和善,但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都让这个女人欺负到头上了,她忍不了。
“我……我要告诉廷深哥哥。”
“哦,是吗。”时清欢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给温歆如:“现在就告诉你顾廷深,是我打的你。”
“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时清欢没理会,直接给打通了顾廷深的电话,然后递给温歆如:“不是要告状么?现在可以说了。”
温歆如没有想到时清欢是动了真格,看着手机上顾廷深的电话号码,拿过手机,呜呜的一声就哭诉时清欢打了她一巴掌,顺带着又抹黑了时清欢一把。
什么目中无人能,什么仗着辈分欺负她的之类的话,时清欢听了,完完全全的就是当个笑话听。
末了,只听见顾廷深在电话一句:“你嫂子打你的时候,手疼吗?”
温歆如立马停止了哭泣,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一把将手机扔在地上,跑开了。
时清欢捡起是手机,看见上面显示的还在通话,顺便回答了刚才顾廷深的问题:“不疼。”
就是对待温歆如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她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太过于温柔。
“呵呵,温歆如就是小孩子脾气,别放在心上。”
“谁说我放在你心上了。”
时清欢立马反驳,电话里又是一阵笑声,“某人放在心上,能连顾太太的形象都不要,直接把一个小姑娘给打得哭哭啼啼。”
时清欢懒得理会,说了句:“没有,你诬陷。”后,直接把挂了电话,再怎么说下去,黑的都快被这男人说成是别的。
顾廷深见她挂了电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看着电话笑了笑,看得一旁的林锐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什么看,果然是我女人,够霸气。”
那洋溢在顾廷深脸上的骄傲慢慢,林锐见了,不由得在心里为他们家总裁夫人了点赞,世界行能对付得了温歆如的女人,果然是非时清欢莫属,要知道,当初顾廷深还没有结婚之前,顾廷深身边的莺莺燕燕,哪个不都是被温歆如给挡住了。
好在顾廷深并未在意,也乐得清闲,更是助长了温歆如的这总气焰。
“顾总,少奶奶打了温小姐这巴掌,恐怕温小姐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嗯。”
顾廷深点头,嘴角笑意不甚了然。
“那我是?”林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话还没有说出来,顾廷深已经明了他的意思,点头道:“还不快去处理。”
”是是是。”
林锐话说完,急忙退下,留下顾廷深一个人在办公室若有所思。
不久后,时清欢刚做了一个小手术,刚摘下口罩,小护士就对她说,院长找她。
时清欢没有多问,勾勾小手指就知道,院长找她是什么事情。
“时医生阿。”院长见时清欢进办公室,笑呵呵的,亲自为时清欢开了门,又为她挪开了椅子。
时清欢虽然是市长千金,可这种特殊待遇还是第一次,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也说不上来,院长盛情难却,她也至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