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碧云洞
溶洞内千奇百怪的钟乳石和石笋纵横交错,冰冷的地下泉水缓缓淌过沉积了千百年的地面,留下扭曲的痕迹。()在其中一个洞穴内,石壁被精心雕琢过,刻成龙凤呈祥的花纹,四周氤氲着紫檀的香气。
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慵懒的躺在软榻上,乌黑的长发随意梳在脑后,细长的眼睛似闭非闭,英挺的鼻梁,凉薄的唇一点红,两弯墨眉似如新月,好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桃花面的少年,只是眉心一道血槽显得触目惊心。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只高脚鎏金玉杯,冷峻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令人无法琢磨她的心意。周围压抑着诡异的静谧。这时一个玄衣女子走了进来,两人的古装与这溶洞相得益彰,却与这世界格格不入。
“找到了吗?”软榻上的男子朱唇一启,慵懒的嗓音如同一只餍足的猫。“对不起,我只知道翔丹把血珠给了别人,但不知道是谁。”男子蓦地睁开了细长的眼睛,眸光一冽:“子雨,我希望你能做得更好。”女子低下了头,不言一句。“算了,下去吧。”话音刚落,他又闭上了眼睛,躺回榻上。雪白的衣衫随着他的动作撩至一处,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一个男子,长得如此阴柔,但那凛冽的气质绝不会让人弄错他的性别。谁也不知道他时常闭着的眼中到底蕴藏着怎样的情感,正如他邪魅的性格阴晴不定。
玄衣少女的双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迟疑许久,小心翼翼地问道:“需要扩大教徒的规模吗?”沉默,死一样的寂静。(.)女子咬了一下下唇,正准备离开,他终于发话了:“爪牙众多也不及一个有力的帮手,懂吗?”“是。”女子一颔首,便退下了。
似共东风别有因,绛罗高卷不胜春。苦叫解语应倾国,任是无情也动人。
在他视线之外,她轻轻叹息了一声,每一次的对话,他永远只有一个中心,绝不多说一句,也绝不会偏离中心,不管她怎样试图转移话题。外面,清风卷来了几朵樱花花瓣,樱花之所以绚丽,是因为它在开放全盛的时候迅速凋谢,世人眼里的樱花永远是怒放生气的,但鲜有人为樱花的枯萎而痛惜,因为它灿烂地盛开过。子雨望着碧蓝的天空,她的爱情何时才能盛开?即使瞬间凋谢她也甘之如饴。
接云天,掩袖唱罢他白衣风流为谁演,回眸处,雨过沧桑她敛容叹息泣几何?
回到家,罗妈妈命令轻寒去楼下买斤黄豆给小白,最近的减肥计划瘦在兔身,疼在人心。轻寒心里一阵哀怨,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埋在买黄豆的路上。
然后哀怨的轻寒哀怨地埋怨家里菜色不好借口溜到姨妈的麻辣烫店里吃晚饭。麻辣烫开在南门头,口味正宗,吸引了一票老饕。
轻寒趴在电脑前打游戏,顾客以为轻寒是老板的女儿,问道:“小老板,这肉丸多少钱?”“一元。”轻寒头都不转。顾客内心狂喜,这么便宜!喜滋滋的拿了两串。饭后一算账,不对啊,怎么多出了几块钱,顾客去质问轻寒。“没有啊,面条一元,肉丸六元,香菜一元……”顾客连声制止住:“等等,你不是说丸子一块钱吗?”“我说的是一个一元,一串一元你当是老鼠剥皮啊!”
顾客:……
的确,中华语言博大精深,轻寒的英语老师嫁给了一个老外,轻寒曾经问她是怎样结婚的,英语老师很淡定的说,她老公是个中国迷,一次来中国游玩把钱包掉了,被她捡到还了回去,老外很激动,问她该怎么感谢,英语老师面不改色地说道,滴水之恩当以身相许,于是他们几结婚了。
表姐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轻寒,在你的字典里节操就相当于没有吧。”轻寒反驳道:“你的字典里就没有节操这个词!”
姨妈见轻寒又在发扬她的罗氏歪理,一拍头让她还是回外婆家找表姐妹玩去吧。四个表姐妹都在,从大到小是烟凝,暮紫,轻寒,烟霏。她们聚在一起讨论周末去哪里玩,一致通过到郊外踏青。
周六,四姐妹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就出发了,新登的郊外是迷人的,满眼都是碧绿,有深有浅,有暗有明,还有些许野花点缀在如茵的绿地上,两旁雏菊、向日葵、月季都开了,微风徐来,撩拨起缕缕花香。
她们愉快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乏了就坐在路边休息,命令轻寒去不远处的小店买饮料。轻寒捏着钱,手心里密密的都是汗,一路小跑买回了饮料。等她到了,发现三个人都不见了身影,轻寒大叫几声,可是无人应答。
轻寒四下看看,地上有一只被踩扁的书包,那是烟霏的,轻寒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冒了上来。四周都是旷野,只有零星的分布着一些村舍,如果她们是先走了,肯定会留下一个人带话,而且自己从小店回到这里用了大概十分钟,按每分钟170米的步行速度算那也应该在视线范围内,这是书包上那个硕大的脚印和旁边的汽车压痕是怎么回事?
就在轻寒疑惑不解的时候,手机响了。轻寒赶紧接起电话,“喂?”那端现实沉默,尔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罗轻寒?”轻寒嗯了一声,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所有的血液都在加热,她就是无法遏制的紧张。“你的三个姐妹都在我手里,想见她们吗?帮我做三件事。”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像黑洞般吸去了轻寒所有的力量,她软软地倒了下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要去告诉任何人,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中。”
轻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嗯了一下,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反射性的想找爸妈,可是她不能。“我要知道我的姐妹是否安好。”轻寒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她听到一阵杂乱的声音,然后是姐妹们凄厉的喊叫“轻寒……啊……你别来……”在听到声音的一刹那,所有的假装镇定都立刻决堤,在不知不觉中泪已成行。
“你替我办好一件事,我就放一个你的姐妹下来。”那个男子冷眼看着三个被吊在天花板上拼命挣扎的女生,“第一件,帮我开一个密码箱。”“好,但是你保证,我完成一件你就放一个我的姐妹下来。”“好,我保证。”男子冷冷的勾起一抹微笑,“我保证放她们下来。”然后,不等轻寒反应,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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