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鬼事

第二章 地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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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轻寒低头刷地板的时候,突然地板上冒出了一张脸。(.)“啊哟,这些孩子把我的脸都刷掉一层了要。”轻寒大惊,手中的板刷都掉了下来:“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张脸啊?”“没有啊,你看错了吧。”轻寒点了点头,那张脸抬头看了一下轻寒。这是一张简单的脸,就像漫画一样只用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五官。“你跟在我后面出去吧,他们是看不到我的。”那张脸目光灼灼地看着轻寒。

    轻寒收拾了一下就溜了出去,来到一个僻静处。那张脸在地上浮动,恍若游动的鬼魅,只是在土里罢了。

    “你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刚一坐好,轻寒就问了他哲学上终极的问题。“我叫鸣鸾,一个修道人罢了。你脖子上的这颗珠子从哪里来?”自动跳过后两个问题。“一个茧给我的。”轻寒很老实地回答。“你为什么在土里?”“我只是太弱了,无法凝聚成形体。”那张脸在地里缓缓游动,“几百年了,我都忘了有多久,我在等她回来。”轻寒似乎感受都了那张脸的悲伤。“只有我能看到你吗?”“是的,你带上那颗血珠就可以。”轻寒赶紧拿起那颗珠子,鲜红的颜色似乎要滴出血来。“这是什么珠子啊?”“这颗叫血珠,是由一条龙凝血而成的,拥有它你就拥有龙的力量。我要你学会龙的飞翔,召唤,驾驭天气……对了,你叫什么?”“罗轻寒,取自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鸣鸾闭了一下眼,“姓罗……”

    没等轻寒继续发问,这时突然窜出一个人影一脚踩在那张脸上“轻寒你没事吧?”抬头一看,原来是好友方伊人。“伊人,我没事,你怎么会看到这张脸?”伊人隐藏在厚厚刘海下的眼睛似有不安,“我,我有阴阳眼。”“你怎么从未说过?”“我怕你会看我不同……”轻寒点了点头,“那现在我们公平了,我也可以看到了。”说罢,变把昨晚的遭遇都讲了出来。然后上课铃响了,匆匆忙忙冲回教室。

    正当轻寒聚精会神地听着讲课时,一个声音在呼喊她。四下张望,并未有人啊,一低头,发现是那张脸。“轻寒,你要好好读书啊,祖国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轻寒在心里默念,知道你还来烦我。然后一边抬起头仔细听课,一边伸出脚对准那张脸狠狠地踩了下去。不过这也让她发现了这张脸的一个功能,考试时传答案绝对不会被人看见了。

    到了放学,轻寒和伊人走回家,那张脸在后面跟着。“为什么以前我从未见过你?”伊人问道。“以前我在地下,今天感觉到了血珠才上来。”轻寒捏起那颗珠子看了一下,并未有特别之处,只是那根红线天然连成了一个圆,无打结之处。

    走到校门口,那张脸停了下来,“你们走吧,我只能送到这。”“为什么?”轻寒和伊人异口同声地问道。”“因为我只能在这。”见他没有说下去的意思,她们也没多问,挥手告别后就离开了。

    伊人不是土生土长的新等人,她随父母工作来到这里,伊人的父母常年不在家,轻寒和伊人阴差阳错成了一对好友。

    来到家里,妈妈正在找什么东西,突然大吼一声:“小宝!”轻寒应声过去,同时从房间里气势汹汹地冲出一只大白兔。罗妈妈一把抱过兔子对轻寒说道:“我叫小白你应什么?”轻寒一脸悲催,这个社会怎么了?轻寒觉得自尊心备受打击,决定要报复社会,于是那天晚上在马桶上坐了很久,意思是我不起来你们也别想上了。可是她忽略了人的潜力是无限的,人的膀胱也是可以逼发的。而且小白上厕所从来不用马桶,报纸一垫就搞定。过来好一会都不见反应,轻寒有点小惘然,怎么没人重视我?这时小白跳进厕所,一下跃到放餐巾纸的台子上,挨着轻寒坐下。轻寒内心顿时划过一股暖流,小白也只有你陪我。不等轻寒感动完,小白又跳走了,留下台子上一堆刚拉好的屎,暖流成了冰垛子。

    轻寒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然后淡定地从马桶上起来,淡定地打开大门,再淡定地把小白扔了出去。

    过了一会,罗妈妈发现小白不见了:“轻寒,小白呢?”轻寒一脸悲怆:“她和老爸私奔了,妈妈你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罗妈妈冷哼一声,阴沉地说道:“小白呢?”轻寒赶紧改口:“被我扔出去了。”罗妈妈马上打开房门,可外面哪还有小白的影子?这时轻寒才醒悟到小白没有带中国地图,她确定不了回家的路了。一时间,悲伤蔓延成河。

    罗爸爸安慰道:“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要担心了,而且小白这么白白胖胖,饿几天死不了。”“白白胖胖?”顿时,轻寒和妈妈的脑子里闪过小白被剥皮烤的流油的场景。罗爸爸,你才是白白胖胖的那个吧。

    就在家里悲怆地像是坟场的时候,传来一阵敲门声,见无人反应,罗爸爸只好前去开门。一打开发现小白被高高举着“这是你们家的兔子吧,跑到楼上来了。”楼上的邻居说到。在那一刹那,罗妈妈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充了出去一把拎起小白连声道谢。

    关上门,罗妈妈,轻寒和小白三个抱作一团痛苦起来,眼泪都让她们浮了起来。“呜呜……小白我再也不把你扔了……”“小白……我把你养这么肥不是让你去便宜别人的……”罗爸爸见状,劝道:“老婆,楼下刚装修,你们悠着点。”无人理会,罗爸爸自知没趣,走开了。

    那天晚上,罗家全体成员一致通过让小白减肥的计划(小白除外)。他们的理由是,无论胖瘦他们都爱小白,但是胖了会让爱小白的人多起来。爱是自私的。

    真正理由是万一以后跑了绝对不能白送别人一堆肥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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