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纵看着周围泛黄的树木,心中一阵无奈。()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不一会儿,墨家巨子和子鹏也赶了过来。
“彭纵兄弟,《五岳真形图》呢?”巨子发问。
彭纵叹了口气,“被‘盗圣’袁阳拿走了。”说完彭纵便保持沉默,他实在不想再多说什么。
巨子和子鹏见到彭纵在这其实便已猜到结果了,只是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才如此一问。子鹏打破沉默,道:“此次这些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我们先回去吧!”
还是在那条林间道路,众人围在一起,却没了当初的愉悦之情。伏击的杀手也已走得一干二净了。彭纵来到刘横身边,刚想说话,刘横便轻声道:“是‘凌绝’的人。”
彭纵心中一惊,就是曾经刺杀“江湖百事通”徐聪聪的“凌绝”杀手组织!想不到这些杀手的实力如此之强,竟然可以拖住百家的精英,然后由主力去抢夺《五岳真形图》。
巨子沉吟了许久,看着大家,道:“这次伏击我们的是江湖中的一个杀手组织,名叫“凌绝”,相信这个组织大家都不陌生吧?这些年来我们百家的英雄也有不少死于这些杀手手上。”
“那巨子认为是谁出钱请动了如此数量的杀手前来抢夺《五岳真形图》呢?”子鹏直插重点。
巨子缓缓道:“自我得到这《五岳真形图》,江湖中便开始有流传这一消息,所以一时我也很难断定是谁买通杀手来抢夺《五岳真形图》。”
“我不管是谁出的钱,总之我定要‘凌绝’血债血偿!“杂家的黄康站了出来,只见黄康全身沾满血迹,全身都有可见的伤口。
刘恒告诉彭纵,“杂家来的人几乎死了一半。”
彭纵心中暗惊,这个杀手组织确实不简单。()
邹劲这时问了个大家都关注的问题,“巨子早前已发现了华山进入地底的洞穴,不知没了这《五岳真形图》是否会有影响?”
巨子叹了口气,“没有《五岳真形图》是根本无法找到洞穴入口的,即使能找到,没有《五岳真形图》的指引,生还便就是一句玩笑了。”
子鹏道:“如此说来,我们的计划就此宣告结束了,如此我等便告辞先回门派了!”子鹏似乎不想再跟这位巨子废话,带着儒家弟子登上马车便首先离去了。
邹劲突然道:“是否会是袁阳呢?”
袁超道:“少主是说,袁阳是这背后的主谋?”
邹劲得意道:“不错,此人自各家人马聚集在武龙山下之时便一直在城内,明显有什么不可告人目的。而且凭他‘盗圣’的身手,偷点黄金白银什么的自然可以支付得起杀手组织的费用!”
彭纵暗觉有点道理,走过去道:“不过袁阳这家伙对我说他是为了某个女人来的,是否那个女人是主谋呢?袁阳是否只是为了取悦那女子而来抢夺《五岳真形图》呢?”
邹劲和袁超同时笑了起来,邹劲道:“袁阳对阴阳家的千如有意思这大家早就知道了,你那几天和千如走得那么近,他要是为了那女子,肯定会先把你干掉!”
彭纵想起刚才袁阳那冷冷的眼神不禁全身打了个激灵,难怪那小子在自己和阴阳家的人告别后马上就出现在自己旁边。自己在下山历练的时候和他好歹算是有点交情,他不会这样吧?
“好了,不和你们闲聊了,告辞!”邹劲和彭纵打了个招呼便随着兵家的车队驰向了远方。巨子看来心情坏到了极点,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便领着墨家弟子走了。
一阵马鸣之后,这里只剩下彭纵和刘横两人和那一辆马车,还好在打斗中马车没有受损。
“师兄随我前来,本渊前辈要见你!”刘横道。
彭纵惊愕了一下,那彭道门的本渊要见自己?
走进树林深处,本渊三个正站在那。
在他们三人面前站着,彭纵等待着本渊,彭纵知道本渊定是有事要找自己。本渊自彭纵来到,便一直在仔细打量彭纵手上那把淡蓝色的剑。“这两把剑是由陈熙前辈交由你们师傅手上,再由你们师傅给你们的,其中这把淡蓝色的宝剑便是出自吾师之手。”
彭纵和刘横还是首次知道这两把剑的来历,心里除了惊讶还是惊讶,这样讲,貌似鬼谷派好像和陈熙前辈以及彭道门关系很不错的样子。
本渊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又接着说:“彭纵,你知道为什么你刚才空有一身绝世武艺却难以施展开来吗?”
彭纵真的说不出话了,自己刚才确实有一种无力感,面对敌手的快攻自己反击都变得很是吃力。
“你太拘泥于形式了!”本渊说完便转入另一个话题,“你们要对付的‘煞星’即将成形了!”
彭纵脑子已经一团糟了,“要来了吗?”
刘横道:“来就来吧!师兄!我们要去龙川了吗?”
本渊注意到了彭纵的异常,过来拍了拍彭纵的肩头,“年轻人要有自信!我在岭南有个叫余杰的朋友,此人有着一身绝技,你们去到岭南可以去找他,他或许能帮到你们!好了,我们要回去复命了,在这段时间两位要尽可能的提高对剑法掌握和运用,以纵横家的剑法横扫武林是绝对有可能的!再会!”说完本渊领着另外两名弟子缓缓地走进树林深处,渐渐消失在两人的视野里。
“这家伙,竟敢说我没自信!”彭纵愤然道。
“刚才你的表现确实...,”看到彭纵的眼神,刘横马上刹住车,“嘿!师兄,我们接下来去哪?”
“先去徐州吧!先去和彭鹏老前辈学点经验先!”彭纵笑道。
“听说徐州挺漂亮的,去见识见识!”刘横也跟着笑道。
由于没有了车夫,两人都不会赶马,愣是赶了七天才到达最近的一处城郭,准备在这请个车夫。
“师兄!我们没有钱啊!不要说请车夫了,吃个饭都难啊!”刘横苦笑的看着彭纵。
“放心,你不去找,钱自然也会自动来滴!”彭纵躺在车里,任刘横赶着马车在城里瞎走。
“停车!”一声怒喝在车外响起。
刘横拉住马,停了下来,“这位老伯有何贵干?”
车边一穿着丝绸做的衣服中年汉子领着一堆跟班走到刘横旁边,“哪来的毛小孩!你这破车溅起的水弄脏了本大爷的裤脚了!这说这该怎么算!?”
彭纵这时也走了出来,看了看这人的衣服干净如新,心中知道这人是故意为难自己这看似清秀的年轻人,由于两人将剑都放在车里,赶车拿着剑自然很不方便。
看着周围目无表情的围观群众,彭纵知道这是遇到长期作恶的地头蛇了。
那中年大汉双眼一瞪,围观的观众立马吓的四散走开。
彭纵和刘横笑着对视一眼,笑道:“不知这位大伯想我俩怎么算呢?”
“那就要问问老子的兄弟们了!你们说怎么办?”那大汉环视一圈。
“该打!”一阵整齐的呼声在马车的四周响起,当真是震耳欲聋!
彭纵环视一圈,只见自己两人已被上百号人马包围,看着这阵势,彭纵苦笑着看着刘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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