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院出来,天已微微发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百度搜索:,最快更新)经过一晚的交谈,彭纵发现这位徐前辈很令人佩服,他对江湖有很强的责任感。他把鬼谷派目的其实是为了维护江湖势力的平衡,使江湖安定。以一人之力来维护武林安定,这是何等得豪气!
徐聪聪的行为不禁激发了身为鬼谷弟子的彭纵,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这不正是鬼谷派的姿态!
彭纵正准备到小溪旁撩水搽脸,忽然一股血腥味从水中飘来。
溪水混杂着红色液体,是血!是从上游流过来的。
彭纵展开轻功向小溪上游寻去。在快到竹林边缘的地方躺着一群人,死人!
“儒家?”地上的尸体穿的是清一色的儒生服。中间的几人身上没有伤口,应该是直接被气劲震死的。小溪旁和竹林外围的则满身血迹,血水渐渐将溪水染成半红色。是利器所伤。
彭纵不确定是谁干的?虽然有很大的可能是阴阳家的人,但他没见过阴阳家的武功套路,还不能确定。如果是阴阳家,那么他们的来意彭纵便可猜到几分了。
重点这都是一些儒家的普通弟子,没有任何高阶弟子的带领,这就说明儒家来了很多人,这些只能算是一小部分。不知其他各家来了多少人?
彭纵觉得有必要去了解一下敌人的情况。所以也不管那么多,径直回到小镇。
刚踏入小镇,上次在客栈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又出现了。看来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彭纵故意放慢脚步,用余光不停的扫视周围,但除了小镇的村民,彭纵几乎找不到任何可疑的人。然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彭纵暗道一声厉害。
既然找不到那人,彭纵干脆不再去白费力气寻找。直接走到小镇唯一的一家客栈坐下,要了两斤牛肉一壶酒,视若无人的吃了起来。(百度搜索:,最快更新)
若各家的人马来了,这客栈必定有他们的人。彭纵这便要吸引他们的注意,看看来了多少高手,若太弱,直接灭了也可以。免得在和师弟比试的时候被这些人打扰。
“彭纵!”一玄服少年在彭纵对面坐下。
彭纵惊讶道:“邹劲!?”没想到兵家少主都来了。上次见邹劲正是彭纵下山历练时,当时邹劲找过彭纵切磋武艺。听徐聪聪说此人才是真正找自己比试的。彭纵不禁又多看了几眼邹劲。
然而,他们来的目的不是杀自己吗?向自己打招呼岂不是打草惊蛇?彭纵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在阴阳家未踏入武林着几十年,各家都涌现了一大批天赋秉异的年轻弟子,实力都不弱。邹劲正是此间涌现的后起之秀。
正是因为有如此实力,所以儒家等一些显派才敢不惜彻底等罪阴阳家,来打鬼谷派的主意。上次围攻归元,还不能说是留下什么仇恨,但如果这次成功的话,他们将彻底激怒归元,阴阳家积蓄了几十年的力量一齐爆发出来,这必将是非常可怕的。
邹劲微笑的看着彭纵,道:“我们算是朋友了吧?”
“我的朋友都是我的敌人。”彭纵没有任何表情的回答道。
确实,即使是他最要好的师弟刘横,最后也必将成为他争夺鬼谷子之位的敌人。有时,彭纵不禁为自己感到悲哀,但也只不过是一闪而过罢了。
彭纵放下思绪,拿起桌上的碟子,将剩下的所有牛肉一把倒进嘴里。
邹劲看了看门外,尴尬的笑了笑,突然又接着道:“吃饱了就赶紧走吧!”
“你赶我走?”彭纵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邹劲。
邹劲又看了看外面。
“你该知道,你来这是很不明智的,”顿了顿,接着道:“午时儒家要在这里设宴,与各家的英雄豪杰共同商讨怎么对付你们。”
彭纵放声笑了出来,“我可不怕这些英雄豪杰。”
邹劲无奈的吐了口气,“你觉得我的武功如何?”邹劲看着彭纵。
“还不错,练多几年应该可以成为我一个很强劲的对手。”彭纵笑着道,却没注意到邹劲表情的不自然。
邹劲苦笑道:“儒家的八大贤者,皆不弱于我,其中举义贤者子鹏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在他面前,我连向他挑战的勇气都没有。”
看来这位举义贤者子鹏应该是儒家八大贤者中最强的。
“如此说来,我的确应该听你的话离开这里。”彭纵也学着邹劲看了看外面。
“对,”邹劲点了点头。
“那多谢了,”彭纵抱拳行了个礼,顺手拿过桌上的酒壶,转身便走出了客栈,慢慢的消失在了邹劲的视野里。
“少主,你这是要和儒家作对啊!”一名中年男子从侧门走到邹劲身后。
“哼!儒家这群自恃清高的儒生,总爱以武林第一大派自居,我早就看不惯他们了。当年归元带领阴阳家横扫武林,其意在道家,儒家却吃饱了没事干组织大家围攻归元,结果文竹贤者柳化风被人家一招打倒,我们各家也损失了数位高手。”顿了顿,“这次倒好,鬼谷子帮我们打败了归元,他们儒家有叫我们一起来灭鬼谷满门。真不知道这群儒生仁义道德是真没学的。”
那中年人看着义愤填膺的邹劲,缓缓道:“因为儒家是第一大派,所以他决不允许任何威胁的存。归元是,鬼谷也是。”
“哼!第一大派!”。邹劲十分不忿。
这时客栈外跑进一名兵家弟子,来到邹劲鞠躬行了个礼。
“少主。”
邹劲看着他,道:“情况打听的如何?”
“回少主,据探子来报,墨家巨子带领墨家十几位高手驻留在城南,似乎没有动身前来的意思。”
“哦?墨家巨子都来了?”邹劲惊奇道。
“是的,除了墨家,其他各家都已进城,午时的宴会应该是会参加的。”
邹劲正在思考什么,楼上突然飞来一句平缓的话。对,平缓的几乎没有任何感情。
“贤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不知何时,客栈的二楼站着个中年儒生。
“子恕前辈,”邹劲向他行了个礼,也用平缓的语气回答道。
此人竟是儒家的文恕贤者子恕。
“嗯,”子恕眯着眼睛看着邹劲,“那宴会的事就麻烦贤侄了。”
“晚辈愿为前辈代劳!”等邹劲再抬头看去时,文恕已不见踪影。
邹劲摸了摸后背,后面全是冷汗。“龙叔,他来了多久了,我们的话他没听见吧?”
龙叔自然是那中年人,“刚来不久,”听到这邹劲不禁松了口气,然而龙叔又接着道:“没听见他们仍会知道你放走了彭纵。”
“为什么?”邹劲疑问道。
“因为全城都有儒家的眼线,从彭纵刚进入小镇起,儒家的人便开始跟踪他了。”龙叔道。
“所以即使我放走彭纵,他们也不在乎。”邹劲立刻答道。
“对。”龙叔赞许的看着邹劲。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