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了军营,放下了手中的画卷,沐清城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喝一杯茶,张生就进了营帐道:“雷副将,张将军有要事找您,拖属下来禀告一声。”
“知道了。我现在便去。”
来不及换上军装,沐清城便朝着张良忠的营帐赶去。
张生本是跟在沐清城的身后准备着出去,却是无意间眼神一瞟,看见了那桌上卷着的纸张,好奇心的趋势下张生将画拿起施展开了看了一番。嘴巴不禁微微长大。
那画上的女人好生漂亮。站在醉仙楼顶楼,身后是那明媚的阳光照射,水灵灵的眸子似是会说话,唇红齿白,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笑的如沐春风惊艳到人心底。
张生不禁咽了咽口水,真是张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阿。只是……张生看着那女人的脸有些好奇,总是觉得这张脸很是熟悉,像在哪看见过,却是此刻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拍了拍脑袋,张生将画重新卷起放在桌子上,便走出了营帐。
沐清城来到了张良忠的营帐里却是发现军中主要的将领都在。
“雷副将来了。”张良忠和蔼的笑道。
沐清城拱手“卑职来迟,还望将军恕罪。”
“罢了罢了,坐下去吧你。”张良忠道:“此刻都到齐了那我便开始说今儿找你们来是因为什么事了。”
众人坐直了,张良忠道:“关于我打算辞官回乡养病一事,想必你们已经大致听到了消息。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辞官一事在早朝之时我已向皇帝禀明,皇帝已经批准。然而重新选拔新将领接替我位置一事也会在近日举行。你们要提前准备好。还有……”张良忠顿了顿又道:“今儿因着这营帐中都是自己人,都是咱们东营的人,不管日后我这位置会是谁做,大家都要记住一点……我们东营是太上皇当年还是王爷之时一手带出来的,只要太上皇一天还活着我们便效忠一天太上皇,忠心之至,至死不渝。知道了吗?”
“知道。”众人一起应道。
当然其中,沐清城是最为高兴的。在三年前,虽说老皇帝一度病危到卧床不起直至将皇位传给了宋江淮。众人都以为怕是活不长了。可却是一直没死,都在用药物吊着。
所以,只要现在老皇帝还者,沐清城此刻的任务便不止是为死去的人报仇,还要保护好老皇帝。保护好她的父皇。
而东营誓死效忠老皇帝也为沐清城日后的复仇之路提供了帮助,让沐清城知道在这条路上不止她一人!
但是,张良忠这番话还有一层浅含义,那便是东营效忠老皇帝必定会成为宋江淮的眼中钉肉中刺。纵使效忠的是他亲爹,也是不允许的。估计着这宋江淮定会想法子改变东营的由衷,故而此刻张良忠嘱咐:做人不能忘本,咱们都要记住咱们是太上皇的人!
接着张良忠又说了些其他要事后,这场会议便散了。沐清城回到骑兵部队看着特种士兵训练了,不知不觉便到了晚上。
沐清城正准备上马回顾府之时,却是张生等人跑了出来拦住了她的马。沐清城定睛一瞧,这几人身上穿着的不是军装。而是便衣!
不禁疑惑,“你们……这是要干嘛?”
张生道:“雷副将您的记性怎生的突然便这么差了,回京之前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去醉花阴潇洒一回吗?”
沐清城一拍脑袋,她差点都将这事给忘了,“现在去吗?”
“那当然了。”王五道:“顾参将现在已经在营外等着我们了。雷副将,我们也快些吧。”
“那好。”沐清城下马,“你们先等我会,我进去换套衣裳。”
这整日在军营里混着,沐清城也不注意穿着,若是此刻去醉花阴,那必须得换件体面些的,什么都能丢,就是面子不能丢,这是沐清城一直以来遵循着的名言。
军营中常年有备份的衣袍,沐清城换了件墨色的衣袍,上面用金丝绣着金蟒。十分的大气。
待出来后,几人不约而同的亮了眼,狗剩夸奖,“不亏是雷副将,当真是穿什么都十分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去去去。”沐清城白了他一眼,“还车间车爆胎呢,快些走吧,别让顾参将等急了。”
几人出了军营,便看见顾皓轩与冠玉两人在军营外已等候多时,于是一群人便风风火火的朝着醉花阴前去。
“哟!”花妈妈一看见顾皓轩惊讶的眨了眨眼,“这不是顾公子吗!”
一袭白衣,玉冠高束,风流倜傥的顾皓轩绅士般的颔首,“花妈妈,好久不见。”
花妈妈当真是激动的热泪盈眶,一边招呼着众人前往二楼贵宾间去,一边惊呼道,“姑娘们,顾公子来了,还不赶紧好生伺候着!”
众姑娘一听说顾皓轩来了,都跟疯了似的连忙从房间跑了出来,有些姑娘正坐在其他男人怀中呢,闻声猛地一起,弃身下男人于不顾也跑了过来。
张生见这场面吓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喃喃道:“今儿还真的跟对人了。”
另一贵宾间内的宇文钰卿听见‘顾公子’这三个字一顿,微微皱眉。却是恍惚想起,东营在昨日便已经回来,已三年未见的老友回来了。
然而好巧不巧,顾皓轩等人的房间正好被分在了宇文钰卿的旁边,听着隔壁那莺莺燕燕的声音喊着顾公子还真是有些吵人呢。
“顾公子,这三年没见,奴家当真是想你想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艺伎坐在顾皓轩的身边抽抽噎噎的哭诉了起来。
“哎哟,还真的是。”顾皓轩一脸的心疼,“真是比我离开之时瘦了许多。”
另一艺伎不高兴了,坐在了顾皓轩的另一边拥入他怀中,“顾公子,你看看奴家嘛,奴家也想您想的瘦了好多。”
一屋子的艺伎全是顾皓轩的老熟人,那苏苏麻麻的声音听的其余人身子无不鸡皮疙瘩掉了一层,艺伎们已经将顾皓轩淹没,当真是里三层外三层。
“咳咳!”沐清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咳了两声。
顾皓轩听着这声音才恍惚,今儿跟着他来的还有别人!且还有沐清城,连忙腿开了身边的艺伎们干笑两声,“今儿本公子是与朋友一同来寻开心的,你们一定要将本公子的朋友伺候好了,知道吗?”
“放心吧,顾公子。”艺伎手绢捂着嘴巴妩媚的笑了两声。“您还不了解咱们吗,一定会让顾公子您与您的朋友们今儿开开心心的。”
话落,本是全围着顾皓轩一人的艺伎们开始分散开来陪伴在每个人的身边,其中自然少不了朝着英俊潇洒神秘高冷的沐清城身边来的。
沐清城身子抖了抖,本能的反应是要拒绝,但是一想到此刻的她是个男人,所以便忍住了体内的排斥。
“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沐清城捏这嗓子道:“再下姓雷,单字一个风。”
“雷风。”艺伎念了一遍又道:“奴家名唤小柔。不知雷公子为何要戴着副面具呢?”
“因着在下前些年在战场上无意中伤着了脸。所以从此便带着面具示人。”
小柔一惊讶,“雷公子您是军人呀。”
“可不是吗。”张生接过话来,“这位可是我们东营的雷副将呢。你可要好生伺候着。”
小柔脸上的倾慕愈加明显了些,那眼中明显有着炙热的火苗在燃烧。沐清城嘴角抽了抽连忙别过头去。
小柔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连忙恢复了正常陪着沐清城喝酒看舞。
酒过中旬,众人便开始玩起了游戏来,将桌子绕成了一个圈便开始了行酒令。顾皓轩眯着眼睛道:“咱们也该来些刺激的惩罚。不然就没意思 。”
“对对对。”张生应道,“顾参将说的对。咱们是该来些惩处。”
狗剩问道:“什么惩处阿。”
张生嘿嘿一笑道,“若是谁输了,谁便穿女人衣服绕这醉花阴走一圈,如何?”
好像很刺激的样子。众人赞成,“就这么办。”
艺伎们回屋子替众人娶来了不同码号的衣裙与胭脂水粉来,第一局傻兮兮的狗剩输了,因身型本身就瘦小,穿上了女装后又被涂抹翻胭脂,绕着醉花阴内部走了一圈后引得众人哄堂大笑。最后回来之时,那脸红的似是染上了番茄酱似的,迅速将女装换下。
接下来一局是张生输,本身就是五大三粗一男人,此刻也没了合适的衣裙,张生自豪的笑着道:“没办法,不是我不接受惩罚,而是接受不了。”
顾皓轩奸诈的一笑,“若是衣裙穿不上,那你便赤身下去走一遭吧。这惩罚是必须要惩的。”
张生一愣,双手环抱在胸前呆呆的看着他,委屈的道:“顾参将,真的要如此吗?”
顾皓轩一脸无害的点了点头,然后张生便将衣服脱下,艺伎们为张生画上浓烟的妆容。
不出众人意料。张生出门在醉花阴里走了一圈后,惹的不少人吐了,还有人追着要揍他,最后在惊慌中回到了屋子,那些人才肯作罢。
一连好几局,沐清城与顾皓轩都没有输,看着那一个个跟人妖似的打扮,渐渐性格也放了开。以为自己运气与实力并存。
然而越是自大越成问题。这一局竟是沐清城输了!
沐清城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手势,周围人起了哄,“换女装,换女装!”
沐清城想着这醉花阴中没什么熟人,且蒙上面也不会有人认出她,所以便咬咬牙拿着衣服进了内室。
好久没穿过女装的沐清城再次穿上衣裙后看着镜中的自己,就如看到那幅画中的自己一般,感觉很是陌生。放下了发髻,沐清城取了一面纱蒙住了面便推开门出去。
本是吵杂的一群人当看见沐清城出来之后,都无一不睁大了眼睛,手中的酒杯也掉了地。
“你……你是谁?”狗剩呆愣愣的问了一句。<ig src=&039;/iage/5631/248633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