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莺燕的喊叫声尖锐刺耳且高抗异常,本是呆愣住的沐清城又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面前的两人一人自残,一人像鬼一般的嚎叫。
鲜血浸染了风若离大片的衣襟,那把剑又原封不动的扔回了沐清城的脚下。远在书房与军中大臣讨论要事的宇文钰卿听见这喊叫声当即跑了出去。顾皓轩与张良忠等人在好奇心的趋势下也跟在宇文钰卿的身后朝着这后花园跑来。
于落雁速度很快,几乎是剑刚仍到沐清城脚下之时就跑到了风若离的身边,于是两人开始pk起了演技。
“夫人!”于落雁扶着‘奄奄一息’的风若离痛心疾首的冲沐清城吼着,“您为何对若离妹妹下如此狠手?”
沐清城一怔,看来这面前对两人是早已商议好的。一人唱红脸自残,一人唱白脸污蔑。自己竟毫无准备的中了这两人的计。
“怎么回事?”宇文钰卿火速的跑了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风若离身上深深的血迹以及沐清城脚下那佩剑上的血,眉头蹩了起来。
“将军!”王莺燕泪眼婆娑的跪了下来,“将军要替主子做主阿,夫人无故的用剑试图要杀害主子!”
“你胡说什么!”沐清城喝道:“我吃饱了撑的杀她干甚!明明是她自己拿着我的剑刺向自己的!”
“若离妹妹脑子好的狠,怎可能会刺自己一剑呢。”于落雁慌张的道:“将军,若离妹妹快不行了。”
宇文钰卿大怒,“那还不快些去叫大夫治,在这争论不休干什么!”
众人一怔,立马将风若离给抬回到了房间。沐清城还站在原地,看着那满脸怒气的宇文钰卿道:“将军。真的不是我刺伤她的……”
“够了!”宇文钰卿转身喝道:“你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还是等若离醒了后再解释!”
宇文钰卿一挥袖子,便朝着风若离的院子前去。留下了一脸苦说不出的沐清城。
“被误会的感觉怎么样?”顾皓轩走到沐清城的身边挑眉问道。
“不爽极了。”沐清城咬牙,而后又看着他,“你相信我是被误会的吗?”
“我当然相信了。”顾皓轩笑了笑,“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这件事还是得看宇文钰卿相不相信你。”
沐清城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吗。顾皓轩又道:“不过看他方才那暴怒的表情。他应该很喜欢那个风若离吧。”
“何止是喜欢,那都是铭记于心了。”沐清城道:“风若离应该就是宇文钰卿那心底最深处的佳人了。”
顾皓轩一顿,而后便是敲了沐清城一个脑瓜蹦。沐清城吃痛的低叫一声。顾皓轩道:“你猜错了,她不是。”
“那宇文钰卿心中最爱的人到底是谁?”沐清城质问,“顾皓轩,你知道的是不是。”
顾皓轩点头,“我是知道,不过我不能告诉你。这答案得你自己去探索。”
“我要是能探索的到,还用得着问你?”
“唉,你若是一早选择嫁给我该有多好。”顾皓轩淡淡的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
“得了吧你。”沐清城白了他一眼,“你那后院女人更多,怕是要比此刻还要烦心。”
然而顾皓轩却是深情的道:“你若是嫁给我。我定会为你遣散后院只独留你一人。”
沐清城一怔,看着他那笃定的眼神,又快速的收回,“这笑话可真好笑,哈哈。我要去看看风若离死没。”
不等顾皓轩回答,沐清城便快速的离开,不知道为何方才看见顾皓轩的眼神,她心中莫名的一颤,那种感觉很是不好,让她很是慌乱,所以还是先离开为妙。
留下了顾皓轩一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禁苦涩的嗤笑了声……
沐清城来到了风若离的院子里,屋里本站着满满当当的人,然而刚看见沐清城来到之时瞬间一哄而散,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这么可怕吗。
有丫环端着盆出去,沐清城看着里面全是鲜红的血水。不禁皱眉,床边的大夫还在细心的为风若离处理伤口。
宇文钰卿坐在床尾紧紧的握着风若离的手给她加油鼓气,沐清城心中就像是被剑狠狠的刺了一刀,疼痛异常。
“将军……妾身是要死了吗?”风若离虚弱的道。
“不,你一定会没事的。”宇文钰卿紧张的道:“若离,你不会死的。”
“将军,您千万不要怪罪夫人。”白莲花模式开启,“都是妾身的错,若不是妾身惹的夫人不高兴了,夫人也不会情急之下弄伤妾身……”
沐清城嘴角抽了抽,这演技若是放到现代拿下金马奖应该不在话下。
话落间,大夫已经将风若离的伤口包扎好,并道:“风主子的伤略有些深,幸好及时医治,不然这胳膊受了感染可就不妙了。这段时间风主子还望好生休养。”
大夫走后,沐清城走到了床边,看着那虚弱的风若离,抿了抿唇她道:“将军,风氏肩上的伤,不是我刺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宇文钰卿沉声道:“若离现在需要休息,孰对孰错,等会儿在谈论。你先出去。”
沐清城一愣,看着宇文钰卿那冰冷的面庞,便退出了房间朝着大堂前去。而消失了半响的金枝玉叶却是此刻回来了。
“你们去哪了?”要不是他们去帮自己找药包扎伤口,她也不会自己一个人待在那里被人误会。
金枝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对不起主子,奴婢与玉叶在去帮您拿药的途中被碧玉喊了去佛堂,所以回来晚了,方才奴婢才听说公主您被冤枉了。”
“碧玉不是老夫人贴身丫环吗?”沐清城疑惑,“老夫人找你们去佛堂干什么?”
玉叶摇了摇头,“老夫人将奴婢们喊到了佛堂,只是问了问主子您最近饮食起居的问题而已,其余时间老夫人便在念经,也没有放奴婢们回来。”
沐清城眸光不禁沉了沉,这老夫人又在玩哪出呢,偏偏在这个时候将金枝玉叶给叫了走。难不成她是跟风若离一伙的?
不可能呀。风若离进府的那天老夫人还气的半死,现在又怎可能跟着风若离一起陷害她呢。
双手不禁捏在了一起,不多时,宇文钰卿便也来到了大堂,以及于落雁,王莺燕和老夫人都在。
沐清城站的直直的再次强调道,“将军,风氏肩上的伤不是妾身刺的。”
“不是你刺的又会是谁刺的?”宇文钰卿道:“落雁与王莺燕都亲眼看见了还有假?难不成是若离自己想不开自己刺自己?”
“本来就是她自己刺的自己。”沐清城道:“是她说她对剑也颇感兴趣。所以便将妾身的剑要了过去。然后刺的自己。”
“你这谎话说的怎的连脑子都不过。”宇文钰卿气急反笑,“王莺燕,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
王莺燕跪在地上低头道:“主子与奴婢本是在花园里散步,而后看见了夫人在花园练剑主子就想着去打声招呼。可没想到夫人不但不领情反而还辱骂起了主子,骂主子出身自青楼不干不净侮辱了这将军府一方净土,主子只不过是理论了两句,没想到夫人气不过便拿起了手中的剑本是刺向主子心房。却是因为主子即时躲避,最后只此中了肩胛。”
沐清城气的浑身哆嗦,“大胆丫环,竟敢胡说!”
“将军!奴婢所言皆句句属实!”王莺燕义正言辞的道:“此事于主子也亲眼所见。”
宇文钰卿又看向于落雁,“落雁,她说的是真的吗?”
“回将军,妾身未亲眼所见。”于落雁话语一出,王莺燕一怔不解的看着她,然而于落雁却又是道:“不过妾身的丫环说是亲眼看见了……落儿,将你所见到的告诉将军。”
落儿是于落雁的贴身丫环,也跪在了地上将自己所见的说了出来,不出人意料,与王莺燕说的一样。
宇文钰卿目光如炬的看着沐清城,“清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ig src=&039;/iage/5631/248628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