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钰卿心中一紧,阔步的朝着沐清城的房间走去。房间的门根本就没有锁上,轻轻一推便开。那桌子上还有着刚热好的饭菜,香味飘溢在整件屋子内,奈何那人却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清城。”宇文钰卿坐在了床边轻声唤她,“清城,快起来吃饭了,你这般不吃不喝对身子会不好。”
床上的人眼睛闭着却是微微晃动。没有作答。
“清城,我知道你没有入睡。”宇文钰卿那纤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上,“清城,这件事是我做错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只要你能消气便好。可你不能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床上的人眼皮晃动的更狠了,脸色也微微有些煞白。
“清城?”细心的宇文钰卿突然发现了沐清城不对劲的地方连忙唤了一声。沐清城哼唧了两声。他连忙将手背放在了沐清城的额头上,却是滚烫。
“清城!”宇文钰卿慌忙的朝着外面喝道;“快去找大夫!”
守在外面的金枝玉叶听到这声吼立马跑去找了大夫。
宇文钰卿连忙将手巾用凉水打湿敷在沐清城的额头上,学着之前沐清城照顾他一样细心的照顾着她。
很快大夫便来到为沐清城把了脉,替沐清城开了药。金枝玉叶将药给熬好端进屋子里宇文钰卿却是接过,“我来喂她。”
那一勺勺的事先吹好,而后用那薄唇感触着是否达到了温温的状态。确认了才往沐清城嘴巴里递。
但是那人已经烧的意识模糊,嘴巴张不开,那灌下去的药又从嘴角流淌出来。
宇文钰卿皱了皱眉,想了片刻。于是将药自己喝下一口,而后亲吻上了沐清城的嘴巴,亲口为沐清城喝下。
金枝玉叶脸一红,立马转过了身去,很快那一碗药便见了底。
“你们都回去睡吧。”宇文钰卿对着她们道:“今晚我来守着清城。”
金枝玉叶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便退下。
床上的人安静的躺在那里,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一般,即使是病着脸庞依然倾国倾城,粉嫩的唇让人直想亲吻上去。
宇文钰卿便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她,额头上的手巾也是时常勤换着。
处于意识边缘的沐清城迷迷糊糊间像是看见了一熟悉的身影,为她喝药,替她换手巾,不眠不休的守在她的身边看护着她。
只是为何是穿着古装呢?记忆中如此悉心照顾过她的好像除了父母亲就只有莫云端了吧。难道是莫云端回来了?
沐清城心中一喜,唇齿之间轻启出,“云端,你回来了。”
宇文钰卿放着手巾的手一顿,皱眉看着沐清城。“清城,你说什么?”
“云端,你没死真是太好了。”沐清城声音十分的微弱,且眼角还流下了泪水,“云端,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云端……”
这回宇文钰卿听清楚了,他看着那泪花问道:“清城,谁是云端?”
然而床上那人却是没了回声,继续沉沉的睡去,宇文钰卿不禁皱眉,这个云端到底是谁……
将活了23年认识的所有人想了一番却是始终没有想到有叫什么云端的,实在想不到宇文钰卿也就不去想了。拿过下人送来的酒精,宇文钰卿将床上的人身上的衣服褪去,便开始擦了起来。
之前宇文钰卿生病之时沐清城也这样为他擦过身子不是吗,听说这样可以散热去毒更快。反正此刻只要是对沐清城有益的方法,他都愿意一试。
淮王府。
“她还是不知道皇宫之中发生了什么事吗?”
黑夜中的人道:“回王爷,听闻宇文将军将六公主变向囚禁在了府中,府中更是都被提前吱唤过了不允许提半字。”
“他这是在保护着她……”宋江淮叹了口气,“可我却偏不让他如意。”
“王爷的意思是?”
“想尽一切办法让宋疏影知道此事!”
清晨随着公鸡打鸣的声音响起,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宇文钰卿终是支撑不住睡了下去。没过多一会儿沐清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看着这依旧古色古香的床以及屋子,不禁嗤笑了一番。
昨夜她梦见自己回到了现代,在现代莫云端不但没死而且回来了,那一切包括来到这古代都只是一场梦而已。她身边了莫云端在悉心照顾着,她也差点就沉沦在了那种幸福当中。可是此时才发觉,原来关于莫云端的才只是一场梦而已……
脚边是一熟悉的身影连衣服都没脱就睡在哪里,沐清城心中酸涩难忍,两天没见到这人还以为他是见了新人忘旧人不娶管她了呢。没想到此刻以这种方式再看见他。
轻轻的她下了床,将被子盖在了宇文钰卿的身上,不忍叫醒他。沐清城贴近了脸看着那副沉睡着的俊彦,苦笑了翻。这人最终还是不全属于她……
穿好了衣服,沐清城踏出房间门迎面碰见了金枝玉叶。
“夫人,您终于肯出来了。”。
沐清城笑了笑,“有什么吃的吗,我饿了。”
这两天她也想明白了,这古代本就不如现代,现代都有出轨的呢,何况这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且男人本性就是喜新厌旧,对于誓言根本就是不在乎。喜欢了就全心全意的呵护着,不喜欢了就随意抛之脑后。那她又何必这般歇斯底里的呢。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出不了将军府正好,就让她做一直困兽老死在这庭院之中吧。
一生安稳许还可以与宇文钰卿白发齐眉呢。
睡梦中的宇文钰卿,习惯性的伸出手想去搂住身边的人,然而身边却是空空的。心中不禁一沉,连忙睁眼,“清城。”
“干嘛?”声影从后面传来。宇文钰卿起身看着坐在桌边一脸风轻云淡吃着饭的沐清城,松了一口气起身朝着桌边走来,“没事,我以为你不见了。”
宇文钰卿坐在了她的身边,沐清城挑眉轻笑一声,“如今这将军府没有将军您的指令。又谁会敢将妾身放出去?”
心中顿时一紧,这语气虽是温声温气,可是听起来却是很不舒服,宇文钰卿皱眉,“清城,我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妾身好?”沐清城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将妾身困在这府中做一只困兽也是叫为了我好,妾身还真是要谢谢将军。”
再次听见她自称为妾身。却始终不如听那一个‘我’字来的舒服。
微微皱眉,“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那妾身就等着那一天了。”沐清城耸耸肩,“吃饭吧将军。”
下午宇文钰卿去了军营,沐清城依旧与往常一样。到了花园之中练剑,不同的是,风若离却是一直在一边看着沐清城。沐清城是十分不想瞧见这人,但这人好像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还赖在这不肯走了。
忍无可忍。沐清城停下了动作,剑头指着风若离。
风若离却是有恃无恐对鼓起掌来,“夫人真是好剑法。”
“你知道我是不想看见你的。”沐清城说话丝毫不客气,“是存心给我找堵呢是不是?”
“妾身不敢。”风若离垂头,“只是路过花园瞧见夫人在此练剑,动作剑不似武人般粗鄙,很是十分潇洒秀气。便忍不住在此多观摩观摩了。”
这小嘴还挺甜的。沐清城冷笑一声,“那我现在练完了剑,你是不是该离开了呢?”
风若离一顿,“夫人好像不喜欢妾身。”
你这不是废话吗,平白无故的出现破坏别人感情,谁会喜欢你?
“你认为我该喜欢你吗?”沐清城挑眉反问,“既然你不走,那我走好不好?”
撇了撇嘴,沐清城转身准备离开。迎面却是来喜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封信。
“夫人。这是您的信。”
“我的?”沐清城十分惊讶的接过信,她都被囚禁在这将军府中了还能受到信,难道是宇文钰卿良心发现了?<ig src=&039;/iage/5631/248627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