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65279;云哲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牵着小女孩的手一路向村中走去,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但家家都因为云哲的到来而点起了灯火,宽阔的地上摆放着几张大桌子,这时候稀稀落落的坐着几个人,或聊天,或吃点零嘴,气氛倒也和谐。
将他带到这个地方,小女孩也急急就跑进了旁边的一个屋子里,小手死死的抱着屋内一个妇人的腰上,将头埋进了妇人的衣服里,像是在害羞,但云哲明白那是在害怕。
看见他来了,刚才还在聊天的人也注意到了他,几个热情一点的就拉他过去坐下,云哲不好拒绝也就随他们去了,这个村里看似一切平常,但暗地里不知道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以至于他一提起玉成每个人者露出那种表情。
与他们寒暄了一会儿,二娃抱着一大坛子的酒就走过来,高兴的将它放在云哲所在的桌上:“恩公,这是我们自己酿的酒,你可要尝尝。”说着就往云哲的碗里倒上了,清脆的声音是酒碰撞在磁碗上的,就像美妙的音乐,直盯着那酒水都要倒满了为止,云哲出手制住了二娃:“好了,好了,再倒就要溢出来了。”
二娃往下面一看,还真是要溢出来了,摸着关不好意思的笑起来:“你看我,都糊涂了,恩公就先尝尝吧,玉嫂在屋里炒菜呢,一会儿就有得吃了。”
喝上一口,那滋味美上了半天,这味道可比市场上卖的上等酒还要好,从选质,酿造,然后出售,其中多少道加工,到了买的人手里早就被掺了假,今日尝到这正中的酒倒也是高兴,放下碗,也不拘小节的随意的抹了抹嘴唇,笑道:“你们这酒是自己喝的,还是出售的啊?”
“平时自己喝,多了的就卖些出去,可那此奸商每次都把价钱压得很低,这样一来二往了,我们大多数的人都不想跟他们做生意,留着自己喝也挺好的。”
旁边一些人也阴声附合了起来,云哲浅笑:“这样,为何不自己拿出去卖,一定比卖给那些奸商要好。”
接下来,给大家出了一些点子,大家都听是高兴,玉嫂就开始陆陆续续的端着菜出来了:“光喝酒对身体可不好,还是吃些菜下下。”玉嫂就是那种典型的古代女人,温柔大方,也没什么主见,从嫁从夫,这些都做得很好,只是在云哲看来却有些刺眼,没说什么,合着玉嫂说的话吃了口菜,连连称道:“嗯,很好吃,就玉嫂这手艺,出去开个饭馆都可以了。”
玉嫂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光,那是期望,晶亮的眼神好像在问云哲可以吗?
“她一个婆娘懂什么,在家侍候人还嫌粗手粗脚的呢。”一个黑呼呼的汉子的的声音在云哲耳边响起,显然是玉嫂的相公。
皱了皱,不再说什么话,闷声的喝了几口酒。
欢迎仪式进行到半夜终于结束了,云哲一个人走到刚才来时的路上,晚上的风冷得刺骨,可他的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脸,这么久不见,她早将自己忘得个干净了吧,说不这下现在她的身边正有另一个温柔似水的男人给她温暖,这样想着心里冒出一丝酸气,莹玉的脸上微微有些扭曲,一想起她那两个无微不至的师兄,无论哪一个都是人中龙凤,而自己又算什么呢?
一路走着,路比来时的时候看起来还要长,寂静的夜里早就没有人家还亮着灯,天地间就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人,孤独寂寞,往前走了两步,耳边突然传来了一这谈话声:“这样瞒着恩公也不是办法吧。”
“可是我们不能让玉成去死吧。”
“不能让玉成去死,难道就要我们全村人陪葬吗?”
“不会的,我保证,一定不会的,我求你,我就玉成这么一个儿子,求你了。”
屋里的声音渐渐落下,屋外的云哲僵着门,始终还是没有去打开那道门,叹了一口气,消失在小房子外…
暗宫,一道黑影降落在古荆芙的房间里,看着她的睡颜突然发出一阵阴险的笑声,月光落下,照在那上人的脸上,那是一个长相儒雅,气质却显猥琐的男人,在暗宫里行走竟然也没有蒙面,他看了古荆芙好一会儿,直到屋外开始嘲杂,慢慢的有人注意到了这边,他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就那么安然的等待着那些女人的到来。
门一下被打开了,司徒秀快速的看了一眼床上没有任何反应的古荆芙,猜想她可能中了迷香,一时也没有反应,阀菲跟着跑了进来:“怎么还不动手?”对着司徒秀说了一句,然而转头看到眼前的男人时,也禁了声。
男人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许久,屋外飞进一根轻柔的粉纱,就如那个妙人儿一般美丽,损珠人未到,声先到:“秦大将军深夜到访,怎么也不知会一声。”
终于那个男人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痴迷的看着那般妙人:“今日来主要是带走这个女人的。”不知何时,昏迷中的古荆芙已经被他抓在了手中,男人纵身一跃,落到损珠的身边痴迷的眼神一点也没变:“珠儿,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跟你说的。”
损珠退后一步,故意保持着距离,娇嗔:“人家都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的直白,我还会再来的。”那直勾勾的眼睛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只一眼便叫损珠的心慢了一拍。
黑夜中,一个黑衣女人发白的手紧紧的拉住已经被绑起来的白衣男子:“扬儿,别这样。”她的声音透着母亲的无奈,可惜男子现在除了被带走的那女子什么也看不到:“你放开我,我要去救芙儿。”他越是挣扎,女人手中的绳子就拉得越紧,直到白衣被磨破了,从血肉都被磨破了,直到古荆芙完全消失在眼前,他也失去了挣扎…
秦宅,一杯茶水狠狠的泼到了一个相貌普通的女子脸上:“贱人,难道你不想救你弟弟了吗?”
南宫觅儿咬着牙并没有伸手去抹掉脸上水,低着头闷不作声,心里却像被切开了一样疼,一边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亲人了,一边是她最爱的男人,可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她却不得不把所有都放弃,他是魔鬼,看似温柔沉静的外表下永远都在想着如何破坏别人幸福,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他不是纨绔子弟,却比纨绔子弟更可怕,南宫觅儿深吸一口气,细若如蚊的声音吐出三人字:“对不起。”
“对不起?”秦天赐站起身:“光对不起有什么用,这次居然放走了陈帆新,让我的计划全乱了,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
心乱了,慌了,茫然了,即使是南吕觅儿这样冰冷如霜的女人也柔软的一面,紧紧捏住手心:“我没办法下手。”只一句没办法是不可能满足秦天赐的,听到这话,他像是听到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没办法?”他反问她,阴沉的眼眸让人不敢直视,南宫觅儿只低着头,不作任何回答。
秦天赐却没有容易放过她:“既然你对陈帆新没办法下手,就忍心让自己的弟弟死?”
又来了,每次都弟弟的命威胁她,黑夜的烛火在跳动,却没有办法温暖一颗失温的心,南宫觅儿冷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就一个转身,不想再待在这里一刻,命运仿佛非要跟她作对,她才抬起脚,身后就转来那道温柔的声音:“就想走了吗?”心更冷了,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身后的男人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一下子就将她抗到了肩上,往着床边走去。
又要开始了吗?南宫觅儿没有反抗,反正她已经习惯了,轻轻的睁上眼睛,不想再看眼前的男人,脑海里突然浮现起另一个脸红害羞的男人,红着脸跟她说喜欢…
眼睛猛的睁开,运用武功将身上的男人一把推开。
秦天晚没有防备,被她这么一推往后退了好几步,没有站稳倒到了地上,南宫觅儿见此机会一个飞身踢开门就消失在门外。
南宫觅儿想逃吗?你不会有机会!身后的男人冷笑,一个少年从床后走出来,眼神空洞的看着南宫觅儿离开的地方:“把她抓回来。”
少年的眼里出现了一丝愤怒,随后又回归空洞飞身出去。
古荆芙再次醒过来已经不是原来的地方了,她并没有惊慌,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猛然发现竟是那么熟悉,这里的一切布置跟时常出现在她梦里的地方简直一模一样,头有些疼,显然是中了迷药,毫无知觉的被送到这个地方来的,这里明显不是暗宫,而是另一个地方,一个离幕后黑手更近的地方。
在屋子里走了几步,就听见屋外传来了对话:“少爷,你不能进去。”
“我为什么不能进去。”秦天赐的脸色有些阴沉,南宫觅儿这个女人违背自己,现在连个小厮都爬到自己的头上了吗?
“老爸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进去,那里面关着很重要的人。”
秦天赐没有理会,快步走到房门前,那老头背后做着什么勾当是他不知道的,什么重要的人连他都不能见,门上没有上锁,轻轻一推便开,气狠的瞪了一眼小厮,见他已经没有意思要跟上来了之后才放心的将头往里面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