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板,势头极好,恭喜你啊!”
最里面,孟老板旁边有个六十来岁的矮个子老人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孟老板圆圆的脸上顿时像开了花一般,猛点着头。
“孟老板,擦涨不是涨,您这块毛料我愿意出五千万,剩下的风险不如就让我来承担吧,这五千万您可就白赚到手了!”
在那矮个子老人的后面,还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上满是微笑,不过每次看解石机上那块赌石毛料的时候,眼睛总会一热。
“赵老板,谢谢您啦,不过这个风险我愿意自己承担,最后解出的翡翠,您出的价格若是合适的话,我肯定会转让给您的!”
孟老板笑眯眯的摇了摇头,心里却在暗骂,五千万就想买走他价值能过亿甚至可能两亿的东西,当他是傻子啊?同时也打定了主意,这块毛料绝对不会卖出去,一定要自己解出里面的翡翠,这样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孟老板并不是赌石界的人,对赌石的了解远没有这些整天玩着赌石的人熟悉。这块毛料现在的品相是很不错,但毕竟只是擦开的窗面,况且赌石的皮壳还有让人心惊肉跳的直癣在,赵老板愿意给出五千万的价钱,其实很不低了。
就像赵老板所说的一样,剩下的风险他来承担,剩下的风险确实挺大的。
门口还在不断的进来人,李阳周围很快变成了人堆。刘刚粗略的算了下,此时这个解石厂里面大概有六七百人了,这块玻璃种的吸引力还真大,等到结束的时候这里聚集上千人估计都没问题。
感叹归感叹,但刘刚并没有惊讶。
李阳在平洲的解石的时候,可是有过万人大围观的盛事场景,眼前的这些和平洲相比,就小巫见大巫了。
不过平洲那次的胜景也是不可复制的,当时解石的并不是只有李阳自己,还有邵玉强也在解。
而且两人同时解出了最了出来,马上,这句话就被以很不合理的速度传到了外面,几秒钟之后,院子里已经聚集的七八百人都听到了这个消息。
还有两个人正准备放鞭炮,听到之后猛一哆嗦,把手上的打火机给吹灭了。
之前放过鞭炮的人更显得茫然,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跨了呢?那他们的鞭炮放的算是什么事。
他们倒不是怕赌石的主人怪罪他们,而是在想着这霉运会不会传到他们的身上,涨势这么好的玻璃种都跨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出现的。
“老板,里面跨了?”
杨志刚瞪着大眼睛,对李阳问道,他对赌石不是太懂,但是他就住在这边,又经常和赌石贩子或者来赌石的商人打交道,对一些基本的常识还是了解的。
“是的,跨了,翡翠被直癣给破坏了,可惜啊!”
李阳点了点头,还叹了口气,刘刚默默的点了点头,猛然,他眼睛瞪的比杨志刚还大,惊恐的看着李阳。
那一边,杨志刚也和刘刚差不多的表情,像见鬼似的看着李阳,慢慢的问道:“老,老板,您怎么知道是直癣破坏了翡翠,好像没人说过啊?”
“李哥,你是怎么知道的,咱们这里都看不到啊?”
刘刚也急急的问了一句,里面传来了赌跨的消息不假,但并没说过赌石是被直癣破坏的,李阳和他们一直都在一起,根本没进过去,也没爬高看过,又是怎么知道赌石就是直癣破坏掉的呢?
愣了一下,李阳的心跳暗暗加快了不少,平时他都很注意掩饰,这次在惋惜和激动之下没想到一下子给说漏了嘴。
“呃,这个,其实我也不敢断定,只是猜出来的!”李阳摇了摇头,好在他遇事冷静,很快就想出了应对的办法。
“猜出来的?”
杨志刚显得有些疑惑,李阳立即点着头,接着说道:“里面赌石很大,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刚才就有人提到了这个赌石的特征,说过有癣。一般来说,大块赌石易生直癣,这么大的赌石,又解出了这么大的翡翠,能造成这么大破坏力的也就只有直癣,所以我才这么说!”
李阳刚解释完,里面又传来了一道声音:“太可惜了,这毛料的背面有块直癣,估计所有的翡翠都被破坏掉了,该死的直癣,这可是玻璃种啊!”
刘刚慢慢的点了点头,李阳的解释并不是没有道理,至少刘刚已经相信了,以李阳的赌石能力,根据一些特征猜出是什么破坏了赌石并不是什么难事。
杨志刚则露出了一副敬佩的样子,道:“老板,你猜的还真准,你也一定是个赌石高手吧?”
这一次,李阳和刘刚都愣了一下,刘刚还暗暗发笑,你这位老板不仅是赌石高手,还不是一般的高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