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
常丰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常家其实是官宦世家,不过他和常盛没有进入官场,而是选择了经营家族的企业。
他和常盛还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古玩,常丰犹喜字画,他手上有一副齐白石的山鸟图,被他视若珍宝,每次有人到他那都会拿出来让人观赏。这幅山鸟图的价值可不低,即使以他的身份也是咬着牙拍下来的,在拍卖会上整整花了他一千两百万。
齐白石的山鸟图是不错,可绝对无法和阎立本失传的‘永徽朝臣图’相比,李阳这幅要真的是真迹的话,比他所收藏的所有字画都要强。
“常丰!”
常盛急忙提醒了常丰一下,这里是荣宝斋,唐春明还没发话,他们更不能乱说话。况且这样直接的质疑也不好,很有可能被李阳所误会,常盛见识了李阳赌石上的能力之后,可一直都在想着如何和李阳建议良好的关系。
“常先生,没关系,这幅画毕竟已经失传了很久,有人怀疑也是正常!”
李阳倒没怎么在意,让几人看过之后,又想收起画来。
“等等!”
唐春明突然叫住李阳,整个人都趴在画上仔细的查看着,见到方老的印章他微微愣了一下,眼中还有丝羡慕。
“真迹,应该就是真迹!”
唐春明使劲的摇了摇头,还重重的叹着气,看李阳的眼神则有些复杂。
唐春明没有参加交流会,但交流会上的事则都听说过了,李阳捡漏来的万历大缸被黄院长给看上了,想劝说李阳捐给故宫,可意思还没提出来,就被横空出世的‘长生碗’给震住了。
长生碗的神奇效果可是所有专家都亲眼见到的,唐春明为此还感到非常的遗憾,刚才见到李阳本想说说这件事,结果还没提起来,又被李阳拿出的‘永徽朝臣图’给惊住了。李阳的身上仿佛有着魔力一般,一件又一件的国宝级的好东西从他这里出现。
“唐总,您认为这是真的?”
常盛惊讶的抬起头,他并不知道李阳在交流会上的事,前几天他和常丰都出了远门,解石那天是刚刚回来,这几天又忙,今天才有机会到荣宝斋来一趟,若是听说过李阳在交流会大放光彩的事,恐怕也会减少很多的怀疑。
“对,我看过故宫收藏的‘步辇图’,那是阎立本少数的传世之画,画工和这‘永徽朝臣图’基本一样,特别是衣纹器物的勾勒,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唐春明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墨线圆转流畅中时带坚韧,畅而不滑,顿而不滞,这可是阎立本大师的典型风格。你们在看,这主要人物的神情举止栩栩如生,写照之间更能曲传神韵,这哪是仿制品能仿出来的!”
常盛眉头皱动了一下,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古画,越看眼睛越明亮。
最后常盛也叹了口气,慢慢的说道:“唐总您说的没错,这副‘永徽朝臣图’,图像局部的晕染,人物所著靴筒的折皱等处,都显得极具立体感,这确实是阎立本大师的特点。还有,这画全卷设色浓重淳净,大面积红绿色块交错安排,富于韵律感和鲜明的视觉效果,这些不是仿制者能够画出来的,仿制者若有这水平,他也是一代大师了,根本没必要仿画别人的名画!”
常丰显得更愣了,唐总和常盛都已经说这画是真的,那基本上也假不了,而且,常丰自己也没看出这画哪里有假的痕迹。
阎立本失传的永徽朝臣图,这是个什么概念,常丰想想都头晕。
阎立本的‘步辇图’就收藏在故宫博物馆,这幅‘步辇图’还被评为了故宫的十大传世名画之一。李阳的这幅‘永徽朝臣图’若为真的话,那其意义还要高于‘步辇图’,进故宫绝对属于话实在太难听,他的意思李阳可听出来了。
“赵飞,你什么意思?”
常盛没说话,常丰已经受不住了,从后面走到前面来,恶狠狠的看着那个人。
“常三少,我没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哪像你们,都这么的有意思!”
那个叫赵飞的居然走了过来,和他在一起的几个年轻人也跟着走了出来,赵飞这么一说,几个人全都大笑了起来,显得无比的嚣张。
“李先生,不好意思,遇到个混蛋,让您见笑了!”
常盛脸上非常的难看,不过还是给李阳解释了一句,他今天找李阳到这里来,是想向李阳显示一下自己的能量,可没想到正好遇到了仇家,能量还没显出来,脸却先丢了,若不是在这里,他恨不得抓起那个赵飞狠狠的揍一顿。
“常盛,你说谁是混蛋!”
那人已经走到了李阳他们这边,常盛这句话没有特意的压低声音,他自然听的很清楚。
“谁问就是谁了,这还不明白!”
常丰突然悠闲的说了一句,李阳现在也算是明白了,常盛两兄弟肯定和这个人有过节,而且还是不小的过节,所以人家见到他们立即上前来挑衅。
“常丰,好久没见你小子了,要不要在比划比划?”
那人身边的一个年轻人突然站了出来,冷哼哼的对常丰说道,说话的时候眼中满是挑衅,常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过头不在说话。
这让李阳很是惊讶,他刚才还以为今天肯定要打架,还特意给刘刚使了使眼色,反正有刘刚在,他肯定不会吃亏。
可没想到,这几个人的控制能力还挺强的,说话的火药味很浓,却没一个人动手。
常盛看着那个叫赵飞的人,淡淡的说道:“赵飞,我警告你,我今天有重要的客人,不想和你闹,有什么事,等我忙完了再说!”
“重要的客人,这就是你重要的客人,哪来的啊?看起来面生的狠那!”
赵飞瞪着他的斜眼睛上下打量着李阳,李阳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这个人肆无忌惮的眼神让他也很是反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