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既然你知道我已经怀孕了,还希望你以后离席滕远一点。”
夏南笙莫名觉得好笑,离席滕远一点?这怎么可能呢,她回国的目的不就是接近他,好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吗?“我想,这些话,你应该去和席先生说。”夏南笙道。
顾颜听着夏南笙的话,一抹冷光从眼底闪过,夏南笙的意思是说她会继续纠缠席滕?很好,那就怪不得她了!
顾颜上前一步,紧紧抓住夏南笙的手腕,“夏小姐,我知道你嫉妒我怀了席滕的孩子,你没机会了,放手吧,席滕不会属于你的。“
夏南笙听不懂顾颜在说什么,她不明白明明前一刻还好好的顾颜,此刻却会变成这样。”莫名其妙,你放开我。“夏南笙一边说一边甩开顾颜的手,但她却没想到顾颜竟大喊一声:啊~夏小姐不要啊。”然后整个身子朝身后的泳池倒去,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夏南笙愣在当场,她刚才分明没有用力!顾颜怎么会掉下泳池?难道是她自己故意的吗?天哪,她不要命了,还怀着身孕呐!
夏南笙的疑虑在看到从泳池外跑过来的席滕时得到了解答。阴谋!这是顾颜针对她而专门设置的一个局!可是她想不明白,顾颜居然甘冒那么大的风险,不惜以她肚子里的孩子为代价,就为了设计陷害她?她难道就不怕流产吗?
席滕飞快的跑向泳池,把身上的西装外套快速的脱下来,随意的往地上一扔。然后直接跳进泳池,在泳池里搜索顾颜的影子。他难以置信,刚才居然亲眼看见夏南笙把顾颜推进了水里!在他映象当中,夏南笙不是这样的人。可是现在事实摆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他压下心中的怒火,决定先把顾颜救上岸再说。
席滕找到顾颜的时候,她已经在水里晕了过去。他心急的将顾颜抱上岸,开始对她进行心肺复苏。好不容易,顾颜清醒了过来,吐出了肚中的积水,席滕松了口气。
此刻,泳池边已经有侍应生拿来了宽大的浴袍,席滕伸手接过,将它包裹在顾颜的身上。然后担忧的看向顾颜:“顾颜,你觉得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顾颜满脸痛苦的看着席滕,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看着像是极力的压抑着某种痛苦。她不安的抱着席滕,“席滕…我好疼。”顾颜的眼泪不停滑落,看起来可怜至极。
听到顾颜喊疼,席滕的心一紧,“哪里疼?”
“肚子…肚子好疼。”顾颜有气无力的答道。
席滕的脸一白,一把将顾颜抱起,“没事的,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疾步的往外行去。
“怎么办…席滕,我好害怕,我们的孩子…”顾颜在席滕的怀里伤心的哭道。
席滕也很紧张,但还是极力安抚顾颜:“你先不要激动,相信我,孩子会没事的,我们就去医院。”
顾颜似乎没有听进去,兀自在席滕的怀里哭喊道:“孩子…我的孩子。”
席滕在经过夏南笙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下,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越过她径直往外走去。
早在席滕跑过来的时候,夏南笙就怔在了当场。她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跳下泳池去救顾颜,看着他担忧的抱着顾颜询问着她的情况,看着他柔声安抚着怀里怀里的顾颜…夏南笙只感到一股冰凉从心底透出,直至蔓延至全身……
他居然这么在乎顾颜吗?夏南笙心痛的无法呼吸…当席滕抱着顾颜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低低的说了声:“不是我。”
然而,席滕却并没有理她!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声音太小,席滕没有听见。看着席滕疾步离开的身影,她跟着追了出去。
席滕将顾颜送到医院的时候,是上次给顾颜做产检的陆医师接待的。“副主任呢?”顾颜问着陆医师。
“副主任在科室里,一时走不开。顾小姐,我先送您去病房做检查,副主任待会就到。”陆医师向顾颜解释道。
”恩。“听到陆医师的解释,顾颜放心的点了点头,她相信副主任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
席滕和陆医师一起将顾颜送去了病房,途中,他向陆医师说明了下顾颜的情况:”医生,她刚才落水了,现在直喊肚子疼,她肚里的孩子会不会有事啊?“
”有没有事,要做过检查才知道。“陆医师有些不耐的看了顾颜一眼,他很看不起顾颜的所作所为,分明就没有孩子,却还整这一出,她以为医生都很闲吗?不过,既然是副主任交代的事,他也没办法。
钟雯赶到医院的时候,夏南笙正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她呆呆地盯着病房的门,就连钟雯叫她都没有听见。
钟雯见此,无奈的拍了下她,夏南笙才总算回过神来,看向她。“笙笙,怎么就你一人在外面?席滕呢?”钟雯问道。
“他在里面陪顾颜做检查。”夏南笙答道。
钟雯点点头,然后接着道:“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掉水里了?”
夏南笙把发生的事情大致的和钟雯说了一遍,钟雯听完之后忍不住一拍大腿,大声吼道:”明摆着顾颜是要陷害你啊,真她妈的够狠。“然后钟雯看向夏南笙,轻轻握住她的手,”笙笙,你放心,我是相信你的。要是顾颜等下敢乱说,看我不好好教训她。“说着恶狠狠的看了眼紧闭的病房。
夏南笙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也不知道顾颜的孩子怎么样,她有点担心。
“这次好在有惊无险,孩子没什么事。不过仍需卧床休息几天,以后像今天这样的事绝不能再次发生。”稍后赶过来的副主任对席滕叮嘱道。
席滕点点头,“谢谢医生。”孩子没事,他总算松了口气。
看着医生和席滕从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夏南笙和钟雯都站了起来,“怎么样?顾颜还好吗?”南笙问着席滕。
“她没事。”席滕冷冷地看了夏南笙一眼,他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没有。”夏南笙直直的看着席滕,“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席滕嗤笑一声,到现在,她居然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