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nov 17 12:00:00 bsp;2014
说完,风泽打开车门,走下车。
走到蒙美俏面前,挑起她的下巴。
对于他的举动蒙美俏有点脸红,并非是情动而产生的不好意思,而是真怕她这双下巴壳子把风泽看起来修长的手指给压折了。
“你绝对不会坐牢的,因为是死罪,或许连死缓都不给你批。”
说到“死罪”两个字眼的时候,风泽猛地捏住了蒙美俏的下巴,瞬间的疼痛让她想到了挨枪嘴,原是倔强不妥协的心,马上就变成了柔软的棉花糖。
“什么意思?怎么会是死罪,不就是偷东西吗?”
“我看你还是搞不清楚状况,传国玉玺是和氏璧做。”
风泽松开了捏住蒙美俏下巴的手,眼神中露出一丝戏谑,从他的平淡口气中丝毫听不出这句话有何作用?
“我知道呀。”蒙美俏摸了摸疼痛的下巴,和氏璧谁不知道呀,小学的时候还学过《将相和》这篇课文呢,她不仅知道将相和,还知道负荆请罪这个词呢。
好歹自己也是个大学生,被风泽这么一句话问的好像是小学没毕业似的。
“你又知道?你知道和氏璧值多少钱?”
“不知道。”
她只知道廉颇与蔺相如,关于和氏璧的来历,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一段。
“值十五座城池!而如今的传国玉玺,无论是从它背后的历史意义,还是从它本身富有传奇色彩的原料和氏璧来考究,它都堪称无价之宝。”
蒙美俏根本就没把风泽的话听进心里去,心里后悔着,早知道就不去展览会了,抓不住狐狸,还惹了一身骚。
“它更是一种荣耀,身份,地位的象征,这下你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了吗?”
蒙美俏继续在心中填着词,寻常老百姓家的孩子,谁会知道身份、地位这些事情?又不是你们这些开豪车、烧钱跟烧纸一样的富x代。
“所以呢?”
她还是不太懂,那玩意的价值跟她有什么关系。
“现在已经不是你偷与不偷的事情了,是这件事情牵扯面太广,上面要求快点结案,而他们在乎的是结果。”
“那怎么办?”原来如此,蒙美俏突然想到如果一直查不到真凶是谁,上面要结案,那牺牲的肯定是她。
“你还要进去吗?再进去,可就是自首了,我没钱在为你疏通关系了,到时候的结局只有一个,想必你应该明白。”边说眼神边望着警察局门口,好似那里是就是蒙美俏生命的终结地一般。
“不要!”
她不要成为替罪羔羊。
“那你觉得我是不是你的债主?”
“你肯定是我的债主。”蒙美俏心里冒着寒气,若不是风泽,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风泽是自己的债主?不,是她爹都行。
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有点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她这是为的啥走上了这么一条不归路的?
好像是因为色。
如果不是垂涎风泽的美色,嘚嘚瑟瑟的跑去参加什么展览,还至于落得这般田地吗?
归根究底,还是得赖徐美娇和崔浩然,若不是他们唉,不提了,都已经这样了。
“好在,这传国玉玺是我从海外买下的,还没有移交国家保管,又没有请业内的其他文物鉴定员鉴定。”
这个‘其他’是神马意思?难道还有人鉴定过真伪?
“这么说还是有人知道它的真假?”
“当然,我肯定知道真假。”
“你?”
蒙美俏一点也不相信风泽会鉴定,在她眼里,风泽充其量就是个商人,商人会鉴定这么文艺的技术,谁信呀?
‘商人’这个词都是与铜臭二字合在一起用的,所以蒙美俏不相信。
“我是文物鉴定师。”
“你不是当铺的老板吗?”
“副业。”
那到底是文艺为主,还是铜臭为主呀?
“你的副业是当铺老板还是文物鉴定师?”
“都是。”
“”
蒙美俏真心醉了,那他的主业是啥?
“那你主业是?”
“很快你就知道了。”
蒙美俏不懂,风泽为什么就那么自信,给自己的感觉就是什么事情都好像掌握在他手上一样,他根本就不担心发生任何意外导致事情偏离。
自从与他接触的这几次,蒙美俏觉得她的人生已经在半空悬浮着,向上也不是向下也不是,如提线木偶一般任风泽左右。
“所以,我也可以说那是假的。”
蒙美俏明白,如果他说这个国宝是假的,最多说是眼神跑偏,毕竟谁也没见过真的。
所以用钱疏通起来比较好办,既然国宝是假的,国家没损失,那她的问题就不大。
那最后是谁损失了?当然是这个大金主,风泽。
所以就算她拿铜钗抵押,也不够还风泽的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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