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 jan 28 17:00:08 bsp;2015
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而至,鹿徵羽站在楼下看着已经露出新芽的树枝,感叹道,春天来了啊,那么,一切会不会有了一个新的开始呢?
白圣背着包,悄悄跑到鹿徵羽身边,准备吓她一跳。
谁知,“啊!”鹿徵羽先发制人。
白圣站在那说:“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经常这么幼稚么!”鹿徵羽不以为然。
“你才幼稚!”白圣说。
“好好好,我幼稚!”鹿徵羽说。
“我说,你是不是刚刚看见我了啊!”白圣说道。
“是啊,好大一坨的,像个大熊一样!”鹿徵羽说道。
“你这是嫌弃我的意思么?”白圣说道。
“是啊,好嫌弃的!”鹿徵羽脸上装着嫌弃的样子说。
“哟,嫌弃别和我一起走啊!”白圣说道。
“就是嫌弃才要和你一起走!”鹿徵羽说着挽着白圣的胳膊,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讨好是不行的,我可要生气了!”白圣说着……
“装傲娇么?”鹿徵羽说道。
“是啊,装傲娇!”白圣说道。
鹿徵羽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说:“你在装傲娇的话,上班就晚了!”
“走吧,一起去libra吧!”白圣说。
鹿徵羽问:“不等耀一哥么?”
白圣头也不回,拉着徵羽走,边走边说:“他自己张腿,会去的!”
刚下楼的韩耀一看着空旷的一片,说:“唉,重色轻友啊!”
libra一切如旧,员工们在各司其职。
鹿徵羽和白圣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讨论着古典音乐的曲子。
这时,一个儒雅的男人走进来。
“请问,你找谁?”阿肯问道。
“鹿徵羽在吗?”那个男人问道。
“你昨天也来过吧!”封boss说。
“是的,她现在在吗?”男人问道。
“徵羽,有客人找你!”封boss喊道。
鹿徵羽起身走过去,白圣跟在她身后。
“你是……”鹿徵羽在脑子里搜索着记忆。
“常圣林?!”白圣率先叫道。
“白圣!”男人惊奇地叫道。
“好久不见!”白圣熟络地说道。
“好久不见!”常圣林说道。
“既然是熟人,就里面请吧!”封boss说。
白圣和常圣林找了位置坐下,鹿徵羽坐在白圣身边,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常圣林,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他。
常圣林笑着看着鹿徵羽,说道:“你真的想不起我来了么?”
鹿徵羽摇了摇头。
常圣林把袖子挽了起来,手臂上一条长长的疤痕赫然出现。
鹿徵羽愣了一下,又看了看白圣。这条疤痕!!!
常圣林放下袖子,说道:“还是想不起来吗,那我提示一下,四年前,公交车,有一个醉酒大叔!”
“你是……救我的那个少年?”鹿徵羽吃惊地说道。
封boss听到此处也愣了一下。
酒吧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沉默着。
鹿徵羽看着常圣林,白圣……不是,他才是,他才是救命恩人,他才是……我一直……弄错了?!
常圣林左看看右看看,说道:“怎么了?”
“没事!”鹿徵羽看向常圣林疑惑地问道,“你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相信么?”常圣林说道,“要我出是什么证据么?”
“那是最好不过!”鹿徵羽说道,心里其实还心存侥幸希望他只是冒名顶替的。
“那天,我是在朝凤街那站上的车,醉酒大叔也是那站上的车……”常圣林娓娓道来。
常圣林讲述着事情,鹿徵羽越听脸色越不好看,真的是他,真的……不是白圣。
常圣林讲完,看着鹿徵羽,问道:“你没事吧?”
鹿徵羽开口说道:“没事,谢谢你……当初为我挡那一刀!”
“你别客气,,当初我也是有私心的!”常圣林说道。
“什么私心?”封boss问道。
“那时,我暗恋着鹿徵羽!”常圣林笑着说道。
白圣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自始至终,他都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看着,没有任何话语。
鹿徵羽也是沉默着。
“徵羽,好像看到我不太高兴!”常圣林说。
“没有,只是太突然,一时接受不了!”鹿徵羽说。
“也是,四年了!”常圣林说道。
白圣突然起身说道:“突然想到,我有点事,boss,我今天请假!”说完,拿起包就走。
鹿徵羽看了看白圣,眉毛拧在一起,却没有太多动作。
封boss看着他们,年轻人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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