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 jan 09 16:57:31 bsp;2015
圣诞节这天,如往常一样,天早早就黑了下来。
鹿徵羽坐在libra的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手中摆弄着一枚校徽,那枚校徽是本市著名音乐学院的校徽,本校学生每人一枚,只有本校人才会认得这校徽。鹿徵羽低头看着校徽,三年了,那个曾经救过我的少年,你现在在哪里?我找了你三年,你可曾出现过?
三年,鹿徵羽跑遍了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却始终没找到那个曾经救她的少年。三年,从三年前她退了学,离开家至今,她再也没能听到丝毫有关他的消息。老天爷真爱开玩笑,明明尽了全力,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忽然,鹿徵羽感到一阵刺痛,仔细一看, 原来是被校徽的别针刺到,那个被刺破的地方,血珠正由小变大。
这时,一个长相帅气、有着桃花眼的男子走过来问道:“请问,这里是libra?”
“是,你们有什么事?”鹿徵羽问道。
“我们是来应征驻唱的。”桃花眼男子说。
鹿徵羽忽然想到封boss在外出前曾说过今天会有一个乐队过来试场,于是便说:“好的,跟我进来吧!”
四个人便跟着鹿徵羽进了libra。
“boss不在,你们今天唱,唱得好我会告诉boss留下你们。”鹿徵羽说道。
“多谢!”桃花眼男生答道。
鹿徵羽细细打量着那个有着漂亮桃花眼的男生,一双桃花眼、高挺的鼻梁、薄厚得宜的嘴唇、五官精致,那张脸长得比女人还美,若是带个假发换身裙装一定能吸引一大群男人,偏偏这个男人面容冷峻,整个人散发着高冷的气场,目测身高一米八五,身材比例很好,天生的衣架子,若是走在街上,应该会被认作明星吧。
这个男生似乎……鹿徵羽看着那个台上桃花眼的男子。
台上,四人各就各位,那位桃花眼的男生看着鹿徵羽,他不知他为何要看着她,男生细细打量着鹿徵羽,一身黑,皮肤白皙,容貌嘛,中等偏上,为何她如此心事重重?
然后,那位桃花眼的男生说道:“忘记介绍,我们是me乐队!”
“你叫什么?”鹿徵羽问道。
“白圣!”桃花眼男子言简意赅。
“那边那位吉他手呢?”鹿徵羽又问道。
“我叫林盛然!”吉他手笑得一脸灿烂,与白圣相比,虽面容不差,却比白圣多了一些男儿气概,大概是因为他那过于粗重的眉毛。
“其他二位呢?”鹿徵羽又问。
“鼓手韩耀一,贝斯吴城!”白圣依旧简洁地介绍。
“把衣服脱了吧,过于厚重会影响发挥!”鹿徵羽好心提醒道。
四个人都把外套脱了,其中白圣和林盛然两个人觉得酒吧里面太热,就把袖子撸了起来。
鹿徵羽盯着白圣和林盛然的手臂看,白圣右手手臂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而林盛然的右臂上也有一条相似的疤痕。
鹿徵羽看着,那条伤痕……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认识这个校徽么?”鹿徵羽拿出校徽问道。
“这不是本市音乐学院的校徽嘛!”林盛然抢先道。
“这么说,你也知道?”鹿徵羽问白圣。
“是!”白圣说。
鹿徵羽笑了笑坐回到吧台前。
林盛然觉得莫名其妙地。
鹿徵羽看着校徽,那校徽背面刻有一个“saint”的字样。也许……找了三年未果的那个少年,他出现了!
记忆回到三年前……
那年春季的某一天,鹿徵羽从学校附近的102起始站,准备坐车回家。从学校到家,鹿徵羽一共要50分钟的车程,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她,看着窗外她司空见惯的景色,昏昏欲睡。
车进站,距鹿徵羽家还有两站地,鹿徵羽看着窗外上车的人们,突然眼前一亮。
在一群平凡的上车的人群里,有一位背着大提琴的少年鹤立鸡群,从鹿徵羽的角度看去,少年的侧脸堪称完美,高挺的鼻梁,薄厚得宜的嘴唇,全身上下散发着眼光的气息,鹿徵羽的目光追随着少年上了车。
少年上车以后,找了一个靠后车门的位置站定。
个子真高。鹿徵羽看着少年。
就在车快要启动的时候,上来一位酒气冲天的中年男子,没投钱也没有刷卡就径直往里面走。
“这位先生,您还没投钱!”公交车司机好心提醒。
男子转过头,酒气冲天地对公交车司机说:“老子是公交公司的人,用得着给钱?”说完就往里面挤。
公交车司机见男子酒气熏天的就没计较,启动了车子。
而那位醉酒男子在往里面走的时候,撞了四、五个人,还踩了一位中年妇女的脚,这时的车厢里,人们已经怨声载道,男子却满不在乎。
接着那位男子走向了一位年迈的老奶奶面前,说:“起来!”
老奶奶看了男子一眼,没有吭声起身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这时,车厢里议论纷纷,尽管如此,那位醉酒的男子泰然地坐在那里,鹿徵羽起身叫了一声,把位置让给了那位老奶奶,自己则借机站在了那位少年身旁。
车平稳的行驶着。
鹿徵羽偷偷瞄着少年,近距离看,少年的脸更加完美,鹿徵羽发现少年带着的那枚校徽是自己学校的。
鹿徵羽刚想和少年搭讪,那位醉酒男子不知因为什么突然掏出瑞士军刀,大声说道:“都给我闭嘴,谁在乱说话,小心我一刀捅死他!”
所有的乘客立刻都闭上嘴,目光惊恐地看着他,谁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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