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手拿来!”墨禛生气了。
苏佩低头,努着嘴才把手慢慢伸向他,这模样犹如做错事的小孩,正等大人的呵斥。
即便心急,也有怒意,但他还是温柔地把她的手翻开。瞧这个柔嫩没有做过任何粗活的小手此时已被磨破皮,还有一些血渗透出。
即便他在怎么严格,可看了她手中的伤痕也是会心疼的。
“疼了怎么不告诉我?”墨禛问,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圣人说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若是我连这一点小小的苦都吃不得,以后怎么成事?”小的时候,爷爷也是很疼爱她,关心她。但疼爱并不能溺爱,他在给她亲情的同时,也会让她学着怎么保护好自己。
只是这些日子在古代过得太过安逸,导致自己越来越懒散。
难道听她说这样很有哲理性的话,墨禛不得不为她刮目相看。
因为小时候,苏佩也是做过这种砍竹子的事。只是受伤了,会让墨禛帮她砍竹子,还会装可怜。可现在这个人不一样,不仅坚强,给他一种欣慰的感觉。
这感觉,很舒服。
“这么说是没错,可是你受伤,我也是痛在心里。”墨禛从身上取出一条丝带,在她受伤的手掌上缠绕。
苏佩抬头凝视他,瞧他低眉认真模样,她也嘴角扬起幸福的微笑:“墨禛,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呢?”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他并没有明白苏佩更深一层的意思,只是告诉她,只要眼前这个人是她,他就爱。
“墨禛……其实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苏佩吞吞吐吐,又不想把真相说出。
但现在说出来对自己并没有好处,万一他不接受自己呢?自己除了离开还有什么?可这样一来和他关系闹得不好,自己又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能力。
她很自私,想要让自己会武功,能够保护自己的时候在和他谈清楚。
当然,她知道若是对一个真心待你的人隐瞒,那么那个被隐瞒的人会很痛苦。
“嗯,你说,我听着。”墨禛把她的手掌缠好,眼眸明亮地注视她。
“我现在又不想说了。”苏佩收回手,笑得有些勉强道:“墨禛,等时候到了,我就告诉你好么?”
“嗯。”墨禛不知晓苏佩对他说什么,但从感觉上告诉自己,一定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你不是说要教我怎么砍竹子的么?”苏佩指了指那条伤痕累累的竹子道。
“嗯,我来教你。”墨禛揣了手中的小镰刀,靠近竹子的时候对她说:“手要握紧,像我这样,然后要快,像这样!”
墨禛说罢,五指握紧了小镰刀,用力一挥,被苏佩虐得惨淡的竹子终于倒了下来,压了刚刚长出来的嫩草。
虽然墨禛这么说是好的,可是苏佩知道,没有一定的功底和力气,很难到达这样一招把竹子砍下的事吧。
“好了,你先在这边坐坐,我把另一个木桶做好。”墨禛说罢走了过去,拂开长裙蹲下,拿起小镰刀快速制作。
手配受托下巴,目不转睛地注视他的动作。
中午来临,这时候外面的温度有些高。
只是小竹屋内却十分凉快,而厨房里也是烧起了菜货,大铁锅上的热水也渐渐开了。
“佩儿,中午吃面条,你看如何?”墨禛切着销了皮的竹笋,对坐在摇椅上的苏佩说。
“行啊,只要你做的,我都吃。”苏佩可以尝过墨禛亲自下厨做的粥,实在太好吃了。
“好。”墨禛瞧她这谗样,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我来帮你洗菜吧!”苏佩欲要起来,墨禛冷冷看她一眼,苏佩只好乖乖坐下。
“你手不方便,还是坐着。”墨禛语气很冷,这是他动真格子了。
“但是看你一个人好慢,我想过去搭把手,好快点能吃到呀。”苏佩装的很可怜的模样。
“这样吧,你过来帮我倒水。”墨禛实在拿她没法子。
“好咧。”终于有事情干咯。
苏佩撸起袖子,从木桶里舀水站在他身边静静看。
把青菜处理好的墨禛,将面粉拿了出来,分配好后在面粉中间挖了一个洞:“放水,别太多。”
“好!”苏佩一勺子倒下去。
“哗啦啦”的水掩盖了面粉,墨禛赶紧抬手开始揉。
稍后,面粉变成一团团的。
“加水。”
“好!”苏佩一把倒下,又是一勺的水。
只是,那人却迟迟未动手:“佩儿。”
“在!”苏佩还以为水不够多,赶紧倒了一勺。
墨禛扶额,把手伸进木桶里清洗,十分无奈地说:“我还是叫卫青给我们送些吃的吧。”
“嗯?”苏佩眨巴眼,她没听错吧。
瞧他出去,苏佩赶紧扔掉勺子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你加的水太多了,在加面粉我们两个人肯定是吃不下。”墨禛把实话说出,原来这罪魁祸首就是她自己呀。
于是,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揉面她不在行,但是她会煮鱼。
一个时辰后,一条小瀑布下,有一绝美男子抱着古琴坐下,将其放在膝盖上弹奏。
苏佩就站在小瀑布下,抬头凝视坐在大石头上美如仙人的墨禛。
“挑水。”墨禛拨了一弦,见她发呆忍不住提醒。
“嗯。”苏佩笑笑,拿起一个木桶装了一些水倒到另一个上,装了两次就满了。
然后,她用绳子把木桶上的把手固定,用一个扁担将它穿过,然后肩膀扛着扁担,挑着两桶水慢悠悠地走。
刚开始走的时候,还不觉得累,挺轻松的。可是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终于把水缸里的水装满后,苏佩累得坐在地上捶捶肩膀。
“速度挺快的。”墨禛瞧了瞧水缸里的水,然后递给她一把斧头说:“你拿着这个,天黑之前将这些木柴都砍好。”
“砍那么多,我们到时候用得完么?”苏佩挠挠头。
“用不完给别人用。”墨禛坐在摇椅上,桌子上还泡着热乎乎的茶道:“这三日你就这样重复练习,三日后我让你学其他的。”
“我还以为你三日后就教我练剑呢!”苏佩嘟嘴。
“你想试试?”墨禛挑眉,意味深长。
“当然试试。”苏佩说得胸有成竹。
“那好,你可别后悔。”墨禛说罢,将自己的弑皿剑拿了出来递给苏佩。
苏佩走来,两手摸摸这个好剑,就将它扛起。
刚扛起时,觉得好重。
肯定是剑鞘太重了,于是苏佩握住剑柄,把剑拔了出来。拔出后倒是轻松了不少,可单凭一只手挥动那是十分吃力的。
她终于明白墨禛不急于教她练剑的原因了,就是她拿不起,到时候别说比试了。
瞧她明白的模样,墨禛认真喝了一口茶笑得十分无耻。
“我还是先回去砍柴再来练习。”苏佩微微行礼,把弑皿剑递回给他后就走了。
夕阳斜下,被分为两半的木柴是一堆皆着一堆。
苏佩擦擦一脸的汗水,两手握住斧头继续劈。
“啪”的一声,一根立直的木柴一分为二落在地上。
刚开始要两三下敲动的时候,花了好久的时间才一点点。后来在砍木柴的时候,苏佩掌握了一些小技巧,,也是本身有内功,就这么一锻炼速度不仅快了,还很精准地劈开。
小竹屋的窗口,飘来一股扑鼻惹得她口水泛滥的美味。
苏佩放下斧头,她已看到今日的任务完成,赶紧跑进小竹屋。
小竹屋的一张十分普通的桌子上放着两盘菜,一盘是肉丝炒竹笋,另一盘则是清蒸的鱼。
“好了?”墨禛左右手各拿一碗白米饭从厨房处走来。
“墨禛,你真的不愧是家庭主夫,做的这么好。”苏佩说罢,拿起筷子欲要夹。
“去洗手。”墨禛一发话,苏佩收回爪子,低头默默溜走。
稍后,两人面对面坐,苏佩舔舔嘴唇,眼巴巴听着看。
他不发声,自己不敢吃呀。
“好了,动筷子吧。”墨禛知道这小家伙饿极了,就拿起一双筷子。
“好!”苏佩开心地拿起筷子,正过去要夹一块竹笋吃的时候,被一双筷子快速夹了去。
嚯,这片段她可是在电视上看过的,莫非是要试探自己。<ig src=&039;/iage/6886/30147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