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在倾城郡的饭馆默默做一名为人看诊的闲医已经有一段时日。而母亲的眼睛在她精心调理下逐渐恢复,有时候甚至穿针都不需要叫她帮忙了。
家中,苏佩正在磨草药,把这些疗伤解毒的药依次装在瓶子里。
苏贤良与往日般这个时候回来,只是他一到家苏佩隐隐感受到他的怒意。
他眼神透着凶光,像一头随时爆发的雄狮。
“弟弟,我见你气急攻心,需要喝点下火药。”苏佩装着粉末,一副漫不经心地说。
“姐,你就别嘲笑我了。”苏贤良一屁股坐下,大口大口地喝水。
“那你说说,发生什么事了?”苏佩很好奇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能引起这个冰山弟弟发怒。
“还不是那个苏漫香!”苏贤良把杯子狠狠砸在桌上,震得药瓶晃了晃,苏佩赶紧护住,双眼泛火光:“要死啊你。”
“不好意思。”苏贤良瘪瘪嘴,此时还哪里记得自己的委屈,见姐姐如同大佛般恐怖都不敢说话了。
“漫香对你做了什么?”长孙篱落站在门口听到了,皱着眉很担心地问。
苏佩赶紧把药瓶装进药箱,生怕这个弟弟一怒又把自己辛苦弄好的药弄坏,那可不得了。
不过,在倾城郡呆了许多,她还真没见过那对母女怎么样,听说是上寺庙烧香拜佛了。
苏贤良吞下一口怨气,娓娓道来:“那个鬼丫头不知抽了什么疯,专门派人在城门口堵我。嘴巴不仅不积德,还和她娘那么娇贱,仗着刘成撑腰就可以肆无忌惮。要不是有刘成,我早就抽她两耳光。”
听了儿子诉说,作为母亲的她只能很无奈地叹气:“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当初,真是瞎了眼收留她们。”
苏佩倒是没有说什么,若是自己遇到漫香,依她的脾气,肯定不会隐忍。
深夜,因生活好了些,家中的火比以前明亮许多,就连下雨都漏水的屋顶,也花了些钱修修补补。<ig src=&039;/iage/6886/3014566webp&039; width=&039;900&039;>